第50章 部落大賽
一股灼燒感讓玉葉幾乎無法呼吸。她驚恐地看向四周,卻沒有任何發現。
她抱著永澤的手不自覺地收緊,永澤不舒服地扭動著身體,發出不滿的哼唧聲。
與此同時,褚臨淵正在議事廳中。
“尊上,您沒事真是太好了!”赤夭率先開口。
褚臨淵微微頷首,目光掃過眾人:“諸位,深淵之行,兇險異常,那深淵之眼的能力比我想象中的要強。”
“什麼?”眾人聞言,皆是一驚。
一位較為年長的首領關切地問道:“尊上,您可有受傷?”
褚臨淵搖了搖頭:“並無大礙,只是損耗了些許靈力。”
“那就好,那就好。”年長的首領鬆了口氣,
褚臨淵的目光落在赤夭身上,他開口說道:“進入深淵之前,我曾和赤夭首領見過一面,當時有些倉促,可曾打傷了赤夭首領?。”
眾人順著褚臨淵的目光看去,都注意了到站在角落的赤夭。
赤夭垂手立於角落,聽到褚臨淵的問話,他連忙出列,單膝跪地、
“回尊上,屬下並無大礙,只是些許皮外傷,不足掛齒。”
他低著頭,不敢直視褚臨淵的眼睛,心中卻翻江倒海。
那日褚臨淵周身魔氣翻湧,狀若瘋魔,他從未見過褚臨淵如此模樣,若非他反應迅速,恐怕早已命喪黃泉。
在場的首領們對褚臨淵的解釋並沒有表現出任何質疑,畢竟,能活著從深淵出來就已經是奇蹟,更何況他還帶回了一個女人。
之前那些對褚臨淵頗有微詞的首領,此刻也收斂了以往的放肆,一個個都變得畢恭畢敬。
褚臨淵對眾人的反應漠不關心,他微微頷首,轉身欲走。
溫蘅此刻的狀況讓他放心不下,他得儘快帶她回行宮,讓林清羽瞧瞧。
他剛邁出一步,一個略帶遲疑的聲音響起:“尊上,您帶著的這位姑娘是……”
褚臨淵頓住腳步,回頭看向說話之人——是位年輕的首領,平日裡沉默寡言,今日卻難得開口。
褚臨淵薄唇輕啟,吐出兩個字:“溫蘅。”
那位年輕首領似是還想再問些什麼,卻被身旁的年長首領拉住,低聲勸道:“不可逾矩。”
“魔尊大人請留步。”一個蒼老的聲音響起。
褚臨淵轉頭,只見一位鬚髮皆白的老者緩緩走上前來。
這位老者是魔族部落的大長老,地位僅次於魔尊。
“大長老有何吩咐?”褚臨淵問道。
“魔尊大人好不容易回來一趟,不如留下參加十年一度的部落比試吧。”
大長老笑眯眯地說道,“也好讓各部落年輕一輩見識一下魔尊大人的風采。”
褚臨淵微微皺眉,他並不想在這種事情上浪費時間。
“大長老,溫姑娘的身體需要儘快接受治療……”
“魔尊大人放心,溫姑娘的傷勢並無大礙,老夫到時自然會安排了最好的醫師為她診治。”
大長老打斷褚臨淵的話,笑呵呵地說道。
“部落比試關係到各部落的資源分配,還望魔尊大人能夠重視。”
褚臨淵沉默片刻,最終還是點了點頭。
“那就有勞大長老安排了。”
溫蘅的夢裡,陽光透過斑駁的樹影,灑在一片金黃的麥田上。
小小的她,穿著洗得發白的粗布衣裳,光著腳丫,追逐著一隻花蝴蝶。
蝴蝶飛過田埂,飛過小溪,她一路追趕,咯咯的笑聲清脆如銀鈴。
突然,畫面扭曲,麥田消失,蝴蝶變成了黑色的灰燼,一個高大的身影籠罩下來,熟悉的清冷氣息將她包圍。
是褚臨淵。他垂眸看著她。
溫蘅猛地驚醒,心臟砰砰直跳,殘留的夢境和現實交織,讓她一時分不清身在何處。褚臨淵,竟已在她心底刻下了如此深刻的痕跡。
這時,房門輕輕推開,褚臨淵的身影出現在門口,逆著光,看不清他的表情。
“醒了?”他的聲音一如既往的平靜。
溫蘅點點頭,下意識地攏了攏被子。
褚臨淵走近,在她床邊坐下,修長的手指在空中劃過一道複雜的痕跡,一道淡金色的結界籠罩了整個房間。
“我幫你檢查一下。”
溫蘅眨了眨眼,略帶疑惑地問道:“檢查什麼?”
褚臨淵像是被她這個問題逗樂了,一絲輕笑從他薄唇溢位,
“當然是檢查你的經脈。”他耐著性子解釋道。
溫蘅這才恍然大悟,她點點頭,臉頰微微泛紅。她好像沒睡醒一樣,竟忘了自己和褚臨淵此行的目的。
褚臨淵見她終於明白了,便不再多言,修長的手指輕輕點在溫蘅的額頭上。
一股溫潤的靈力緩緩流入溫蘅體內,順著她的經脈遊走。
溫蘅閉上眼睛,感受著這股溫暖的力量在她體內流淌,驅散了殘留在她體內的寒意。
她能感覺到褚臨淵的靈力極其精純,帶著一股淡淡的清冽之氣,與她體內的魔氣截然不同。
“你的經脈……”褚臨淵的聲音突然變得凝重起來,打斷了溫蘅的感受。
溫蘅睜開眼睛,有些不安地看向他。
褚臨淵眉頭微蹙,收回手指,目光落在溫蘅蒼白的臉上。
“我看不真切……”
溫蘅心中一緊,她想起在深淵之中,那股幾乎讓她窒息的灼燒感。難道那就是深淵之眼的力量?
褚臨淵嘆了口氣,指尖輕叩著床沿,發出沉悶的聲響。“你的經脈紊亂,魔氣和靈力互相沖突,情況比我想象的要複雜。我需要先幫你壓制住魔氣,穩固靈力,否則……”
他頓了頓,沒再說下去,但語氣中的擔憂顯而易見。
溫蘅心頭一暖,卻又有些疑惑:“那……回行宮讓林前輩看不是更好嗎?他醫術高明……”
褚臨淵抬眸,目光深邃。“蘅兒,我們一時半會恐怕離不開這裡。”
“為什麼?”溫蘅不解。
她環顧四周,這不過是一間普通的房間,雖然陳設簡潔,卻也乾淨舒適,並沒有什麼讓她感到不安的地方。
“魔族有個十年一度的部落比試,關係到各部落資源分配,雖然名義上各部落都臣服於我,但難保不會有人心懷異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