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比比東:我不做人了!
千仞雪強烈懷疑自己老媽最近不對勁。
十分至少得有十二分的不對勁。
以往那麼嚴肅的一個人,現在居然會開玩笑了?
該不會是受刺激了吧?
千仞雪有點不敢繼續往下想了。
【沒爸沒媽的孩子:老媽,你現在不太正常……能不能把以前的老媽還給我?】
【武魂殿的病嬌瘋批美人:不用多想,你媽我很正常好不好,我只是想通了一點東西……】
【武魂殿的病嬌瘋批美人:做人人崇尚,敬愛的教皇太累了,尤其是做人太難了。】
【沒爸沒媽的孩子:不是,老媽,你別嚇我啊。】
【辦學院的獨居單身人妻:???東師傅這是咋了?】
【武魂殿的病嬌瘋批美人:雪兒,我不做人啦!】
【蛇蠍心腸的大姐大:我去,比比東這是瘋了?】
【天鬥最有錢的小富婆:不做人還能做什麼?猴子嗎?可是猴子不是人類的食物嗎?】
【冰雪聰明:有點嚇人。】
【最喜歡老師的小狐狸:老師,您別瞎想啊,我這就過來,您等我!】
教皇殿。
比比東看著群裡刷屏的關心群友,非但沒覺得被冒犯,反而有種得逞的暢快感,彷彿整個人都年輕了十多歲。
她發現,偶爾發發瘋,嚇嚇這群小丫頭片子,也挺有意思的。
一直端著教皇架子多累。
不過,這愉快的心情很快被衝進來的胡列娜打斷了。
“老師,您沒事吧?要不我帶您去找個醫師看看吧?”
顯然胡列娜也以為比比東是受了刺激,精神出了狀況。
比比東看著她眼中的幾分憐憫,頓時氣不打一處來。
好哇。
她就知道,胡列娜是個不孝徒,居然懷疑起自己這個老師來了。
“混賬!”
比比東怒拍桌案,罵罵咧咧道:“你以為我比比東,是那麼容易受刺激的人嗎?”
胡列娜頓時心裡一個咯噔。
對了,真的對了!
患有精神疾病的人通常都以為自己沒有精神疾病。
“老師您別激動嘛!”
比比東:“我激動了嗎?”
胡列娜見狀,更加確認了自己的猜想,趕緊用哄小孩的語氣說:“乖,老師,我帶您去個地方休息好不好?只要您好好休息,等明天睡醒,武魂殿還是那個武魂殿……”
聽著幾乎哄傻子的語氣,比比東嘴角直抽搐:“娜娜,那你的意思是,我不聽你的話,我武魂殿就要滅亡咯?”
胡列娜一愣,小聲嘀咕道:“額……難說。”
比比東拳頭硬了。
好個小王八蛋,真以為我瘋了?
比比東忽然換上一副和藹的笑容:“娜娜,你過來一下,老師給你看個好東西!”
胡列娜沒有多想,走上前:“老師,看什麼呀?”
比比東很想瞬間變臉,比如身後唰的展開八條猙獰的蜘蛛腿,噬魂蛛皇附體形態。
但她想了想,還是沒有選擇這個方式。
怕真打壞了弟子。
不過,揍是肯定要揍的,但得講究方法。
她靈機一動,在群裡發問。
【武魂殿的病嬌瘋批美人:有人知道,怎麼教訓一個人能讓她既痛又傷不到筋骨?】
【李淵:簡單,給你的作案工具上塗酒精,邊打邊消毒,效果拔群。(秒回,並附上一個“張偉專業團隊”的表情)】
胡列娜:我恨你,我永遠都不會原諒你的!
比比東看著李淵的回覆,眼睛一亮。
塗酒精?
邊打邊消毒?
妙啊,太妙了,簡直妙到家了!
她怎麼就想不到呢?
“來人,取一瓶醫用酒精來,要濃度最高的!”
比比東立刻吩咐。
胡列娜天真的問道:“老師,你要酒精幹嘛呀?”
比比東微微一笑:“給你做菜吃。”
“對了,娜娜,你先回避一下,我找一下今天的作案……菜品。”
“哦,好的,老師,那您先忙,嘻嘻,我去門口等你。”
很快,一瓶清澈透明的醫用酒精被送了進來。
比比東拿起酒精,又不知道從哪摸出一把……戒尺?
還是教鞭?
反正是個長條狀的,看起來就很有“教育”意義的東西。
她將作案工具在酒精裡蘸了蘸,然後看向臉色發白,步步後退的胡列娜,露出和善的笑容。
“娜娜,別怕,過來,老師最近新學了一套舒筋活絡按摩法,給你試試,一點都不痛的~”
“不、不要啊老師,我錯了,我真的錯了。”
胡列娜嚇得魂飛魄散,轉身就想跑。
“晚了!”
比比東身影一閃,就堵住了門口,手中的酒精戒尺在燈光下閃爍著不祥的光芒:“今天老師就好好給你按摩按摩,讓你知道,懷疑老師精神有問題的下場!”
“啊——!!!”
教皇殿內,頓時響起了胡列娜“愉悅”的慘叫聲和比比東“溫和”的教學聲。
“這一下,是教你尊師重道!”
“這一下,是教你別胡亂猜測!”
“這一下……是替李淵打的!誰讓他出這餿主意!”
(遠在索托城的李淵突然打了個噴嚏:???誰在唸叨我?)
胡列娜:李淵!你這個魔鬼!我跟你勢不兩立!嗚嗚嗚……老師輕點!那裡不行!啊!!!
……
當晚,玫瑰酒店,豪華套房。
淅淅瀝瀝的水聲終於停了。
浴室門“咔噠”一聲輕響,被拉開一條縫隙,氤氳的水汽隨之飄散出來。
“李淵……我洗好了,你要洗嗎?”
朱竹清緊張的聲音從門後傳來。
她穿著一身酒店提供的薄紗睡裙,小心翼翼地挪了出來。
睡裙是標準的均碼,但穿在她身上,卻顯得……格外“侷促”。
李淵抬頭望去,然後,目光就愣住了。
薄紗睡衣下的風景……
彷彿能容納整個世界,而且呈現出來的感覺就離譜。
只見朱竹清身上薄如蟬翼的睡裙,被熱水蒸騰得有些貼膚,勾勒出驚心動魄的起伏曲線。
睡裙的寬鬆設計,在她身上硬是穿出了露臍緊身衣的效果,領口被撐得微微敞開,露出一片細膩如雪的肌膚和深邃的溝壑。
溼漉漉的黑色長髮披散在肩頭,水珠順著髮梢滴落,沒入那引人遐想的山谷之間。
朱竹清被他直勾勾的眼神看得渾身不自在,臉頰發熱,下意識地攏了攏胸前的衣襟:“你看什麼呢?那麼入迷……”
李淵下意識回道:“我說我在看風景你信嗎?”
朱竹清彷彿瞬間明白了什麼,紅著臉,罵了句:“流氓,你怎麼還是跟之前一樣啊?”
“唉,你怎麼能這麼誤會我呢?”
“我一直以為你是我的異性至愛親朋,手足兄弟,我們雖然只是萍水相逢,但卻一見如故,我拿你當兄弟,你居然那我當表弟。”
“我的心,好痛!”
李淵捂著胸口,一臉痛心疾首。
朱竹清看著他這副誇張的表演,忍不住嗤笑一聲,雙手抱胸,擺出一副我早已看穿你的姿態:“少來這套!那你現在盯著我的腿幹嘛?別告訴我你是在欣賞藝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