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五章 碎憶門
有時候,驚奇總是會在不經意之間就突然冒了出來。而且,那種不經意之間讓人愕然不已。當然了,這一次的不經意之間,就差點兒沒讓長門涅破直接一拳轟碎眼前的這道石門。
想要推開這師門,靠蠻力那是大大的不妥。凡是是要靠一種巧力,而這種俏麗也在長門涅破慢慢的感應中,越發的得心應手了。可正是這愈發的德行應手,讓長門涅破在僅僅不到五分鐘的時間內,冷汗爆流。
閉上雙目,雙掌印與石門之上,細細的感受著石門上所散發出來的氣息。而這些個氣息,就是長門涅破將要開啟它的唯一突進。
細細感受著這一切,卻也在某一刻,一場突如其來的滂沱大雨竟是突然在長門涅破的靈魂深處開閘了。
“滂沱大雨?”一時之間,長門涅破竟是有些不知所措了。轉瞬之間,長門涅破更加愕然了。因為,不知何時,自己竟然是戰慄於狂風驟雨之中,而那早已在自己的印象中乃至於整個記憶深處中,已經開始漸漸淡化的景色,竟在一次的出現在了自己的眼前。
狂風驟雨中,那有點兒微微顫抖的天橋上,扶著天橋邊兒,撐著一把自己再熟悉不過的紙傘,走下天橋。然而,在走下天橋的時候,景色卻再度一變,居然變成了一片汪洋大海,蔚藍的天空,湛藍的海水,而遠處呢,天海一色,格外絢麗。
“怎麼回事兒?”長門涅破心中不由得泛起了疑惑。要知道,這些東西,全都被啊埋藏在心底最深最深的地方,想要把這些東西挖出來,可不是那麼容易的。
“難道這該死的石門有窺探心靈的功效?”
下意識的想要放開雙手的長門涅破卻在雙掌將要離開石門的時候停住了。景觀,下意識的拒絕,可是心靈深處,長門涅破並沒有去拒絕,或者準確的說反倒是愛上了這一切。
因為這一切,儘管被他埋藏在最深最深的地方,可他無論怎麼深埋,無論怎麼去遺忘,這些都是無法遺忘的。
忽然間,宛如電影鏡頭一般,為之一轉。
遠方,竟是飄來越來越近的烏雲,而周圍的景色,周圍的街道,周圍的樓房,是那般的熟悉,是那般的讓人懷念,是那般的讓人心靈陶醉,彷彿自己已經回到了原來的地方。
“穿越回去了?”長門涅破自我嘲笑般的心中暗暗嘟囔道,“若真是穿越回去了,那倒還真不好辦呢了。”旋即更是無奈為之一笑,“還真不知道該怎麼告訴他們這失蹤的四年時間吧,興許去公墓一看,其中會有一座墓碑上的刻著自己的名字也說不定呢。”
長門涅破看著這般熟悉的場景,又左右的望了望,不知道是習慣還是什麼,王褲兜裡一掏。
“大爺的,手機?”
掏出來一看,這不正是四年前才心滿的OPPO款手機們。同時,一輛公共腳踏車已經映入了眼簾。
“好吧好吧,難得‘回來’一次,就去溜達溜達吧。”
他知道,扇石門,可不是什麼簡簡單單的石門。如果想要真正的推開這石門,可不得不走出這個石門給自己帶來的如此幻境啊。這個幻境,當真是逼真得不了。
二維碼一掃公共腳踏車,一跨上去,小雨點兒已然是悄悄的落了下來。比起先前的滂沱大雨來說,這點兒小雨點還真是別喲一翻雨中情趣呢。那熟悉的一幕幕略過。
不知道為何,長門涅破這一路往下騎著,竟是騎向了回家的路途。一條下路,長門涅破車龍頭一甩,竟是直接騎進了那條小巷。儘管那條小巷對於長門涅破來說並不太熟悉,可他知道,這條小巷是通往回家的道路最為捷徑的一條小路。
以前一年三白六十五天都難得騎上幾回的小路,今兒個在這幻境中竟是義無反顧騎了進去。就連他長門涅破自己都感到十分的詫異。莫非這四年來,自己無時不刻不再想著那個家?不再想著那個世界?不再想著哪裡的一切一切?
說是要讓自己將之埋藏起來,不再去想,甚至是將之遺忘。可是,事實上並非如此,看來如何將之埋藏,如何不再去想,甚至將之遺忘恐怕都只是嘴上說說吧。
說著的,騎在這條小道上,這條路雖不太熟悉,但也騎過好幾次 。一道兩道的彎道似乎總是走不完騎不盡。也不知道為什麼,難道這鬼幻境還會玩兒鬼打牆麼,這條小道明明只需要三四分鐘就能夠騎回家了,卻足足讓長門涅破騎了有十來分鐘。
“大爺的,”長門涅破忍不住的在腳踏車道問候了一句,“還真會玩兒啊。”
似乎,這幻境中的“鬼打牆”聽到了這樣的問候也開始有所收斂了。一條熟悉的彎道之後的一條斜坡,長門涅破竟是嘴角邊兒流露出了一道淺淺的笑意:“回來了!”
儘管,他知道,這一聲“回來了”並不意味著什麼,可是在心裡已然溫暖了許多許多。
“你和小子,竟然這麼快就走出了碎憶門,而且還沒有被碎憶門所影響。”一個聲音,宛如三板斧的程咬金一般,橫插直入,自己家門已經出現在眼前的那一刻,頃刻之間竟然消失殆盡。
下一刻,自己已經完全回到了現實中,回到了這個石門的面前。
“那句話說得可一點兒都沒錯,好夢易醒。”心中不由得咕囔了兩句,隨後整個人也完全的清醒了過來。然而,可就在清醒過來的那一剎那,長門涅破竟是愕然的看著在他的右側面,一個偌大的銀幕......暫且說是銀幕吧。
“看電影?”這白先生居然在看電影,而且是他長門涅破的電影。
“這是為何?”長門涅破已然有些不高興了,是真的有些不高興了,這個隱私他可不想讓任何人知道,右手指著那銀幕,“不知道白先生是否能夠解釋一下!”
在暗銀幕上,長門涅破已然是看到自己踏著公共腳踏車,而距離前方不遠處,不是自己的所在小區的那棟大門又是什麼。
“放心,”白先生淡淡的搖了搖頭,“我倒是想象看你那銀幕上的畫面,可我是看不到的!”
看不到?長門涅破一怔,更是一驚,唬小孩兒吶,銀幕上那麼大的畫面,這位白先生會瞧不到?
“小傢伙,我堂堂白莊莊主,難道還會哄你不成!”
聞言,這倒也是。堂堂一個莊主,豈會......不過,長門涅破已經有些不解了,“敢問白莊主,為何看不到這銀幕上的?”
長門涅破這麼一問,倒也正常。
“人至內心,豈容隨意窺知?”
好一個“人至內心,豈容隨意窺知”。的確是如此,窺視別人的靈魂深處的東西,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想要真正的窺視一人靈魂深處的東西,除非是......長門涅破知道,這白先生實力非凡,可就算是如何在實力非凡的人想要窺探別人靈魂深處的東西,也非易事。
“那這銀幕上的......”
長門涅破的疑問並沒有結束,哪怕是白先生真的看到了銀幕上的東西,細細一想,似乎也無所謂。或許,這些東西,遲早都會被人知曉的。所以,知曉也就知曉了吧。
“你是想問為什麼銀幕上會出現你看到的,而只有你看得到我們又看不到?”白莊莊主不愧是白莊莊主,一語將長門涅破的所有東西都道了亮出來。
“其實很簡單,”白先生接著道,“這上面所反應出來的東西,只有你本人看得到,而我們也只能看到一片白茫茫的霧氣。”白先生的話音微微一頓,又道,“當然了,事無絕對,除非站在你面前的是一位已經無限接近入聖境地的超級強者。”
無限接近入聖境界的?長門涅破臉色一邊,那下巴的關節差點就沒連線上脫節了。這玩意兒,距離自己還太遠太遠,幾乎想都不用去想。甚至,長門涅破都在想,自己有沒有機會達到那樣的一個境界呢?
問題一結束,那麼問題二吧。
“那石門叫碎憶門?這碎憶門到底是什麼東西,怎麼會觸發藏在心頭最深最深的記憶?”此刻,長門涅破一點兒都不怕,甚至有些懷念起來。
“我不知道這碎憶門觸發了你記憶深處那一段兒最深最深的記憶,我能告訴你的,人都會有好幾段最深最深的記憶。所以,觸發哪一段兒都是,都是很正常的。”白先生解釋道。
“當然了,”白先生這一刻竟是變得格外的嚴肅起來,嚴肅的讓長麼涅破竟一時之間有些不適應了,“不管是觸碰了哪一段心靈最深處的記憶,如果最後靈氣走不到那個頂點的話......”話落,白先生順手指向碎憶門的某一處頂端。
長門涅破順著白先生手指的方向看去,果不其然,在碎憶門的某一處頂端,自己的靈氣已肉眼看得到的狀態,直達頂端。不過,看到頂端的同時,長門涅破也看到了碎憶門上的頂上有多處頂端。
“是不是覺得很奇怪,那麼多的頂點?”白先生問道。
長門涅破沒有回答,只是輕輕的點點頭。而且長門涅破也仔細的觀察著自己靈氣所走的方向,並非只是一條直線,倒是彎彎曲曲的超前。儘管如此,可最後還是打到了頂點。
“無論起點在何處,達到哪一個頂點,只要能夠到達最後的頂點,便已然能夠開啟這個碎憶門了。”微微一頓,“換句話說,如果無法達到低的頂點,而一直徘徊在中途,這個碎憶門是無法開啟的,也就別提能夠看到裡面的真正的秘密了。
果然,除了唐採兒那一輪之外,還潛在著這麼一輪啊!不過,上帝似乎也挺給面子的,倒是讓自己過來。
“好了,繼續吧!”
旋即,白先生拂袖一揮,原本在右側面的銀幕已然消失,一切恢復原狀。
“開啟吧!”
“嗯!”
輕輕一點頭,隨即再度一上前,手掌再一次的按在那石門上。下一刻,竟是沒有費絲毫之力,石門已然緩緩開了。而也在開啟的時候,長麼涅破一臉驚訝,甚至隱隱的有些痴迷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