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章 又是她
就像現在這種上躥下跳的動作,要是換做從前,那絕對是她不敢想的。
毫不誇張的說,自己的老腰恐怕是——扛不住。
本以為王昔時回來是因為傅則業的念念不忘,實在對她放不下,哪怕戴了綠帽子,也還是忍不住要原諒。
卻不曾想。就連羅羅也跟著一起回來了,而且還是以傅則業的女人身份回來的。
花杞聽到這個訊息的時候,差點把隔夜的飯都給嘔出來,真是末世見人心啊,如此噁心的操作,居然也能這麼明目張膽,肆無忌憚,他們到底是怎麼做到和平共處的?
難道互相見面的時候臉上不會有半分尷尬嗎?還是說這些人都天生沒有尷尬基因呢?
想想王昔時也真是個人才,都這個樣子了,居然沒鬧開花?
要是換做從前估計早就鬧翻天了,這麼一看她好像確實和從前不太一樣了啊?
是因為現在不依靠他們活不下去了,還是真的轉變了性格?
花杞不由的對這些事情充滿了好奇,畢竟實在是有些好玩,她最想看到的,就是前世對自己下過死手的人,一個比一個活得慘,一個比一個受盡折磨。
過了幾天,尋找物資的時候,花杞和傅靳琛出門,迎面直接撞上了另外一隊要出去尋找物資的人。
所謂狹路相逢,真是走到哪兒都能碰見熟悉的人。
王昔時跟在傅則業身後,旁邊還有膩膩歪歪的羅羅。
不過羅羅的待遇和現在的王昔時絕對不能比,羅羅是被傅則業直接摟在懷裡的,那膩歪樣子比起當初對待王昔時,有過之而無不及
此刻跟在身側的王昔時,卻彷彿沒有什麼太大反應,看著眼前兩人的膩歪,居然一點兒嫉妒或者要鬧的意思都沒有。
這畫面看的花杞連連稱奇,真是忍不住想提問。
若是換做從前,這都是絕對不可能的事,如今這是怎麼了?真轉了性?
要不是看著眼前王昔時身上的傷還沒好利索,花杞都要以為自己是認錯人了。
看樣子這次是王昔時託了羅羅的福,應該多半是羅羅要求,傅則業才把她帶在身側的吧。
一行人一起下樓,不可避免的就要一起出發,不過所幸,他們並不是一個方向。
花杞他們依舊選擇了之前金店倉庫的那個方向,而傅則業他們則是選擇了另外一邊。
另外一邊的方向,正好也正對著之前羅羅的家,也就是王昔時和馬哥曾經苟合的那個地方的方向。
這三個人的組合和從前的事情,以及去往的方向,著實是讓人感覺——很有看頭。
花杞饒有興致,自然就對他們更多了些關注,隨著兩艘船都發動起來,發動機轟鳴聲響起的前一秒,花杞成功聽到了一個讓神經跟著敏感起來的詞。
——驅蟲劑。
他們居然打算去附近的商超看看,能不能搜刮來一些驅蟲劑?
花杞將自己聽到的內容和傅靳琛說了一下,對方不由得也是面色一沉,朝著他們離開的那個方向看了過去。
“你說他們中會不會有人……”花杞說著,眼中閃過一抹危險。
假如他們中真的有人重生,那最有可能的就是那個突然性情大變的王昔時了。
“如果是她的話,最開始就不會與你我為敵。”傅靳琛搖頭,回答的十分肯定。
最開始,王昔時對待他們倆的態度,的確是只想勾引傅靳琛,發現沒有結果之後,就開始跟著其他人一起針對他們了。
如果王昔時是重生的,至少會知道跟在他們身側不會有吃不上飯或者物資短缺的問題,按常理來說應該是要討好的才對,怎麼可能與他們為敵呢?
“我的意思是,她會不會是才重生回來?”想著最近王昔時突然大變的性格,花杞大膽做出猜測。
這個可能性確實是挺大的,畢竟兩人都算是瞭解王昔時,就剛才那種場景,若是換做從前的王昔時,就算再有什麼目的,也絕對不可能會如此委曲求全。
“但如果是這樣的話,很難判斷她到底知道了什麼。”傅靳琛沉吟片刻,盯著衝鋒艇旁邊湍急而過的水流,若有所思的道。
“所以我才覺得她來討好我一定有其他的目的,也就是說接下來的一段時間,至少能證明你我的生活是無憂的。”花杞更擅長反向推理,看眼前王昔時的態度,多半自己和傅靳琛,至少在王昔時死掉之前,是順風順水的活著。
否則她也絕對不會在這個時候來討好才對。
“既然她知道在這個時候囤驅蟲劑,至少她應該是活過了兩年左右。”兩人理智分析了一波,正好說起這個話題,花杞才想到之前自己在樓道聽人牆角的時候,隱約感覺眼前閃過了什麼小飛蟲之類的東西……
跟傅靳琛一提這事兒,兩人不由都是一愣。
按說蟲子之類的東西出現,應該不會這麼早才對,難不成是因為兩人的重生改變了什麼事情?
衝鋒艇上,兩人互相對視,久久不能平靜。
可一切沒發生的時候,誰也不能斷定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只能靜靜等待,這種明知道接下來有事發生。卻不知道是什麼事情,一直有一口氣懸在嗓子眼的感覺,真的很不好。
像極了自己頭上有一把刀,卻不知道什麼時候會落下來,有種急切卻又需要等待命運宣判的感覺。
衝鋒艇一路向前,就在路過之前的兩人去掃蕩過的那個珠寶鋪子時,空氣中劃過一聲淒厲的尖叫,然後就是一聲慘烈過一聲的女人聲音。
花杞不由朝著聲音傳來的方向看過去,這才發現是之前那個珠寶直播現場的宿舍樓頂,也是他們之前借力去倉庫時,登陸的那個樓頂上,有個女人的身影,正在竭力朝他們揮手。
那女人遠遠看過去,披頭散髮的,被弄得不成樣子,也不知道到底是經歷了什麼,看上去瘋瘋癲癲的。
跪坐在天台上,拼了命的揮舞雙手,絲毫不在乎自己會不會直接翻倒在水面裡。
“她會不會是之前那個叫……叫小月的?”花杞收回視線,朝傅靳琛開口。
想起了之前金庫開門時,那個被抵在最前面的女人。
看那女人身上的穿著應該是當時珠寶庫裡面負責管理的人之一,一身黑色的西裝已經造的不成樣子了,但還能看出當初是個什麼造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