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背後還有黑手?
此時的盧家大宅,陣法已經開啟多時,而維持這種等級的陣法運轉,需要消耗大量的中品靈石。
雖說十枚下品靈石就等於一枚中品靈石,但這玩意不光是貨幣單位,也是有實際用處的。
像是下品靈石,根本就帶不起盧家的護族大陣。
而中品靈石相對於下品靈石也更加稀缺,盧家一晚上的中品靈石消耗,都足以讓整個盧家肉疼了!
李長生換下身上的法袍,離開小院,遠遠地關注著盧家大宅的情況,而四周圍的街道上,還有不斷往盧家那邊聚集的散修。
甚至,李長生還在人群當中發現了一道熟悉的身影,正是錢老頭那孫子錢通。
這小子和其他幾個修士一同叫囂著,鼓動那些散修衝擊盧家,雖然沒有穿萬刀門的法袍,但李長生已經心如明鏡。
這就是萬刀門為了拿下盧家動用的手段!
“李大哥!”
“李師弟!”
就在這時,又是幾道熟悉的身影朝著李長生這邊跑了過來,見他相安無事,這才鬆了口氣。
來人正是吳大海、陳濤和萬曉婉。
他們都在新坊市那邊,聽到了盧家這邊的動靜之後,全都趕了過來,便是不放心李長生。
“你們怎麼來了?我可不是盧家人,用不著擔心我。”
李長生對於三人的到來心知肚明,故作輕鬆地笑了笑。
“你沒事就好。”
“記住盧家的法袍暫時不要穿了,你最好馬上跟我們回坊市,不管盧家能不能挺過這一關,也得等事情徹底平息之後再出來。”陳濤還是不放心地對著李長生提議道。
“明白,你們知道盧家現在什麼情況麼?”李長生也沒有拒絕陳濤的好意,見他們是從盧家那個方向跑來的,話鋒一轉地問道。
“除了盧家大宅之外,盧家在天方城以及坊市內的商鋪都受到了衝擊,那所謂的散修聯盟,商量好的似的,有組織有計劃的集體出動,打了盧家一個措手不及!”
“不過盧家只要能撐住第一波攻勢,未必沒有還手之力!”
陳濤就把他們一路過來看到的情況,簡單地介紹了一番。
“連坊市的店鋪都被攻擊了?”
李長生有些詫異地問道。
“坊市那邊還好,雖然有人搗亂,但也不敢太過分,但是天方城這邊就難說了。我們還是趕緊離開這個是非之地吧。”
陳濤又提醒了一句,隨後一行人藉著夜色掩護,直接朝著新坊市趕了過去。
……
萬刀門。
掌門陳天刀練功的密室內。
“主人,萬刀門上下已經按照您的吩咐動起來了。盧家應該撐不過今晚!”
陳天刀單膝跪地,對著黑影籠罩當中的一道背對著他的身影恭敬地說道。
“挑動這些散修攻擊盧家,這件事情你做得不錯,但還遠遠不夠。拿下盧家之後,讓散修聯盟直接進攻坊市!”
黑暗當中的男人聲音有些沙啞,語氣卻透著不容置疑。
“什麼?那可是擎天宗的坊市,若是直接對坊市動手,必然會驚動整個擎天宗!”
“而且散修聯盟連一個築基修士都沒有,如何面對擎天宗的鎮壓?”
陳天刀聞言,頓時滿臉震驚的神色。
轟!
回應陳天刀的,則是一道無比凌厲的罡氣,幾乎是瞬間直接將他掀翻在了地上!
“噗!”
陳天刀半跪在地上,一口鮮血頓時噴湧而出!
“主人恕罪!”
臉色蒼白的陳天刀趕忙求饒。
“本座的命令你也敢質疑?不過就是一群炮灰而已,築基修士,本座自有安排,本座的目的從來不是一個盧家,而是整個擎天宗!”
黑暗中的身影語氣驟然冰冷了幾分。
“是……屬下這就去辦!”
陳天刀不敢遲疑,應了一聲,捂著胸口趕忙退了下去。
“北玄境五大宗門安逸太久了,也是時候改變現狀了,第一個便從擎天宗開始吧!”
“我血魔宗必然會一統整個北玄!”
密室內再次響了男人肆無忌憚的大笑聲!
……
坊市內。
李長生和吳大海幾人都在多寶閣,同樣也在關注著盧家的情況。
“這都快天亮了,盧家的護族大陣居然還未破,看樣子應該是挺住了!”
吳大海看著盧家方向的天空,依舊被紅光籠罩著,不由開口說道。
“散修聯盟應該沒有築基期的修士,而盧家可有一位築基後期的修士坐鎮,他們怎麼又那麼大的膽子?”陳濤卻覺得有些不太正常。
“因為萬刀門,散修聯盟肯定有築基高手壓陣,否則他們沒那個膽子動手!”
李長生想到了之前看到的錢通和幾個疑似萬刀門的弟子,不動聲色地提醒道。
“萬刀門?同屬擎天宗麾下,就算平日裡有點小摩擦,也不至於打到這個程度,萬一擎天宗怪罪下來,萬刀門也擔待不起!”
萬曉婉聞言,不由一臉詫異地說道。
“這就是說不通的地方,除非萬刀門背後,還有人撐腰,完全不懼擎天宗!”
“而擎天宗這樣的存在,會為了一個區區盧家大動干戈?”
李長生不置可否地再次提醒道。
“李師弟,你到底什麼意思?”
陳濤聽著都有些糊塗了,隱約抓到了什麼,但是又不敢確認。
“萬刀門背後如果真的有人指使,那必然不是衝著盧家來的,因為根本沒必要!”
李長生說完,便直接沉默了下來。
後面的話雖然沒有說出口,但在場的幾個人,也都聽出了意外之一,臉上都露出了駭然之色。
“擎天宗?在北玄境,能夠有實力和擎天宗分庭抗禮的,也就只剩下五大宗門的剩餘四個了!”
“如果萬東門真的勾結了其他的四大宗門,那可就是實打實的叛徒了!”
“不行,這事情必須馬上告知擎天宗才行!”
陳濤第一個反應了過來,當即一道傳音符直接給方晴送去了訊息。
“不過就是想要安心修煉,早日築基,怎麼就這麼難呢?”李長生無奈地嘆了口氣。
盧家,跟他關係不大。
擎天宗,同樣跟他關係不大。
說難聽點,不管是盧家或者擎天宗的死活,他李長生都可以不管不問,但吳大海他們卻不行。
“不需要這麼緊張,或許我的猜測是錯的呢?”
看著幾人神色陰沉的模樣,李長生只能出言寬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