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2章 納妾只為生女兒
裴宴寧的確有這方面猜測。
裴凌嶽和顧崢眉頭漸深,對裴宴寧這一猜測半信半疑。
外界都傳平陽王是女兒奴,對府中唯一小郡主更是寵的要月亮不給星星,有一次,下人沒看住小郡主,讓小郡主偷偷跑進平陽王書房,不小心打翻了平陽王最愛琉璃花瓶,平陽王知道後非但不訓斥,還誇獎女兒摔得好。
別人家的女兒到這個年紀都開始議親,平陽王卻說多留女兒兩年,或者給女兒招個贅婿。
這些事情都是從平陽王府傳出來的,真假摻半,宴會上或者宮宴上能看到平陽王對女兒確實好,平陽王甚至常說窮養兒子富養女兒,他對郡主寵愛不似作假,包括小郡主死後,平陽王著急態度也不像是假的。
但也不能完全排除平陽王所做這一切都是裝的,只不過裝得比較好,沒有被大家識破。
知人知面不知心,一個人想偽裝可以演出來。
很多殺妻殺子的人一開始偽裝得很好,直到查出證據都發現不了他們破綻。
顧崢和裴凌嶽對平陽王多了幾分懷疑。
能把小郡主屍體藏在府中,且不被這麼多人找到,除了府中男主人,只怕再無旁人能做到這種地步。
【當然不是。】
【灼灼別看平陽王五大三粗,但他真的是女兒奴。
灼灼你知道平陽王為何會納這麼多姬妾嗎?】
‘不知道。
我若事事知道還要你做什麼。’
裴宴寧雙手環胸,一臉嚴肅盯著小系統。
小系統被裴宴寧看得一陣心虛。
彼時守在院外兩名衙役一副瞭然於心表情。
男人娶十幾房小妾還能為什麼,為的當然是那檔子破事,還有小妾濃情蜜意,他們都是男人,怎麼能不知道男人那些齷齪心思。
顧崢與裴凌嶽卻不這般想。
不是他們不瞭解男人,不知道男人那些齷齪心思,顧崢與裴凌嶽是瞭解裴宴寧和小系統。
小系統既然這般問,事情就不會往正常方向發展,更不會往他們所想方向發展。
小系統再次心虛轉移話題。
【因為平陽王想要女兒。
平陽王妃和府中另外兩位側妃以及從貼身丫鬟中抬上來侍妾接連懷孕,都未生出女兒。
兩位側妃後來又懷孕生了兩個都是帶把的,平陽王見此情景開始懷疑府中風水不好,以至於別人都有女兒抱,偏偏他沒有。
平陽王花重金請了一位風水大師,讓大師幫忙調整府中風水結構,尤其是能生女兒的風水結構,為此府中大修土木,就連王妃和側妃住處都被搬離,可王妃再次順利懷孕,生的依舊不是女兒。
見此,平陽王不懷疑府中風水問題,開始懷疑王妃和側妃肚子問題,否則怎麼生這麼多都是兒子,再生下去兒子都要湊成一小列隊了,他開始讓人在民間瘋狂尋找家裡只生女兒的女子,他認為血脈有遺傳,如果家裡只有姐姐妹妹,那極有可能會生女兒。
管家辦事迅速,不出一個月從民間找來十幾位家裡只有姐姐妹妹女子,其中有家境貧寒泥腿子,還有各位大人府中庶女。
平陽王一開始只想留下一位伺候,萬一留下一位出現問題,他再找這些女子需要時間,不如全留下廣撒網。】
‘平陽王納入府中如此多姬妾,生的不會都是兒子吧。’
【沒錯。
就連平陽王自己都沒想到,他辛辛苦苦這麼久,竟然生了七個兒子,還有幾位女子一直都未懷孕。
平陽王看著整整齊齊十幾個兒子,差點氣氣暈,他甚至放棄生女兒想法,他開始反思自己沒有女兒命,否則生這麼多孩子,怎麼都是兒子。】
‘事實證明平陽王確實沒什麼女兒命。’
‘平陽王如此喜歡女兒,又在生了這麼多兒子完全失望後,忽然來了個女兒,難怪平陽王把小郡主當眼珠子疼,寵的要星星不要月亮。
換成任何人忽然得到自己夢寐以求東西,都會激動到當寶貝供奉。’
【不止是小郡主,就連平陽王妃被診出腹中孩子可能是女兒後,都被平陽王當寶貝供著,生怕王妃磕到碰到,損傷腹中胎兒。
平陽王還把身邊伺候宮女太監撥了一半去王妃院子,生怕王妃院中丫鬟手腳不麻利,伺候不好王妃和肚子未來女兒。
除此之外,那段時間無論王妃想要什麼,想吃什麼,平陽王都會盡力滿足,還記得平陽王妃想吃荔枝,平陽王就跑去宮裡,用自己收藏寶貝與宣文帝換進貢荔枝,後來宮裡荔枝沒了,見王妃還想吃,平陽王讓自家商隊專門跑一趟嶺南運荔枝過來,由於儲存不當,十箱荔枝有七八箱都是壞的,但平陽王絲毫不心疼這些損失。
外界還因此事四處傳平陽王和王妃又多恩愛,酒樓茶肆還將其編成話本子四處傳頌。
平陽王和王妃關係確實不錯,但還不至於恩愛到這般程度,平陽王肯對王妃用心思,皆因王妃肚子裡女孩。
別人家都是產婦的抑鬱症和焦慮症,平陽王府不同,整日焦躁不安反而是平陽王,他在朝堂上魂不守舍,因此辦砸好幾件事,被皇上當眾訓斥,平陽王藉機告了病假,在家裡安安穩穩守著平陽王妃肚子,直至平陽王妃生產,確定生的是女兒後,平陽王懸著心才落下,他讓人準備喜糖,滿京城發喜糖,復職後更是處處炫耀女兒,就連皇上和皇后都被平陽王炫耀一臉。
宣文帝和皇后似乎也想要女兒,但皇后生太子時傷了身體,他們便未再提及此事。
宣文帝與平陽王不同,平陽王只是想要女兒,誰生的無所謂,宣文帝只想要和皇后女兒。
其她嬪妃生的女兒宣文帝也會寵著,也會給公主榮耀,但終究和心愛之人所生的不同。】
‘沒想到粗獷野蠻平陽王竟真是女兒奴,那他對小郡主寵愛便不是裝的。’
‘平陽王的嫌疑徹底排除。’
‘那殺害小郡主真兇究竟是誰?’
【是另外一個你絕對想不到的人。】
‘另外一個。’
裴宴寧沒有急於和小系統追要答案,她單手託著下顎,認真思考兇手可能性。
想不到便不在她考慮範圍之內,要將她不會考慮的人劃分到考慮範圍之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