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3章 怪物
那些黑衣人在絡腮鬍的拖延之下,竟然再次組織了起來,繼續將我們團團圍住,還拼命的揮動手中的黑旗,而這些黑旗都已響起了“嗚嗚”的鬼嘯聲,並湧出了詭異的黑色濃霧,圍繞著黑旗不停的旋轉著。
這血煞陣雖然不知道是個什麼名堂,但凝聚如此多人的陣法,定然不是什麼普通貨色,我怎肯讓他們成功完成?思量到這裡,我扭頭對子墨喊道:“你先拖住這絡腮鬍,我去解決其他人。”
說完不等子墨回答,便身形一晃,帶著其中兩具傀儡衝了出去,然後毫不猶豫的控制著機械傀儡手中的青色短劍,朝著四周的黑衣人激射而去。
那絡腮鬍不懼這青色短劍,並不代表著這些黑衣人也不害怕,這讓望見如此多的法器奔自己而來的持旗修士,頓時露出驚駭之色,那敢有半分硬接的念頭。
其中一個黑衣人急忙將手中的黑旗衝著射向他的青色短劍一拋之後,就想御器而走,可是黑旗在青色短劍一絞之下,立刻爆發出一團黑光,寸寸的斷裂了開來。接著青色短劍絲毫停頓都沒有,一下就到了這修士的面前,並狠狠的擊在了其護罩上。
可憐,只不過是一名凡人境修士的低階護罩,哪能抵擋的了青色短劍的攻擊,這護罩僅僅支撐了片刻的時間,就發出了一聲破裂的清脆聲,煙消雲散了。在修士絕望的目光中,青色短劍圍著他輕輕一繞,這黑衣修士就“撲哧”聲,化為了一團巨大的火球,燒成了飛灰。
與此同時,另外兩柄青色短劍也飛向另外兩名修士頭頂,同樣不費吹灰之力的擊破了他們的防禦法器和護罩,並將人斬為了兩截。
這下,其他修士慌亂了起來,那還顧得上布什麼陣,當然是保命要緊了。部分人都是立刻反身飛天而逃,一些膽子和腦子不太靈的修士,則放出了自己的得意法器,想拼命阻擋我的攻擊。
但可惜的是,我並沒有和他們打鬥糾纏的意思,完全是毫不客氣的全力壓上。
十餘道青色光芒不論碰上什麼法器,都窩蜂的一齊而上,阻擋的法器根本是以卵擊石,馬上就會被擊成了無數的碎片,從這世間徹底消失,至於法器的主人,我自然也不會放過,順手一齊抹殺掉了。
這所謂的血煞陣,半點作用都沒有起到,就被我滅得差不多了,這也證明了凡人境的修士,在築基期修士的眼中,確實只是螻蟻一般的存在。
就當我考慮著是否要趁勝追擊,趕盡殺絕的時候,突然一聲充滿了獸性狂吼之聲,從一側的血色光團傳了出來,聲音充滿了說不盡的瘋狂之意。
聽到這一聲狂吼,我再也顧不得那些漏網之魚,急忙伸手在玲瓏袋上一拍,一件小巧玲瓏的法器就出現在了手中,然後毫不猶豫的將此物向那血色光團扔了過去。
只見一件黃色的小鐘自我手中飛出之後,迎風而長,眨眼間就變成了一口五六丈高的巨大金鐘,正是我手中最強的防禦型法器—皇冥鍾。
“當”的一聲巨響,此鍾準確的將正產生詭異變的血色光團,一下子就扣在了其中,再也聽不見任何的吼聲了。
這一幕的出現,頓時讓遠處冷眼旁觀的閔天成,也不由得露出一絲詫異之色,但這一絲詫異也只是一閃即逝,旋即恢復了一副平靜的模樣,彷彿根本就不擔心我會將他的得力手下,就此滅掉。
這老小子,還跟我在這裝逼呢!
可就當我準備出言諷刺兩句的時候,忽然有“當、當”的連聲巨響傳來,這讓我的臉色微微一變,趕緊扭頭向皇冥鍾望去。
只見那困住絡腮鬍的皇冥鍾,一邊裡面發出驚天的巨響,一邊外表發生不可思議的變形。隨著每一下響動,皇冥鐘的鐘壁就會無端的凸起一塊,十幾聲巨響傳來後,此鍾轉眼間變得面目全非,再也看不出絲毫的原貌。
但更糟糕的是,皇冥鐘上的金光也黯淡了下去,裡面的絡腮鬍彷彿隨時都要破鍾而出的樣子。
我的心中駭然!
雖然不知道為何會出現這種不可思議的現象,但顯然皇冥鍾是困不住對方了,看來只有另行設法了。
想到這裡,我趕緊將盤旋在頭頂上的十餘件法器收了回來,然後控制著機械傀儡迅速站成了一排,擋在了我和子墨的身前。剛做完這一切,“轟”的一下爆裂聲傳來,那皇冥鍾法器,竟硬生生的四分五裂了開來,從裡面“嗖”的飛出來了個似人非人的怪物出來。
“這是什麼鬼東西?”
一見之下,我不由得失聲叫了出來,就連身邊的子墨眼中,也同樣露出了難言的驚訝之色。
躥出來的絡腮鬍,無論體態外形,已完全的妖魔化了。
他如今身高超過兩米,嘴露獠牙,額頭中間生出一隻漆黑的彎角,後面還拖著一條長滿了倒刺的鐵尾,更令人心驚的是,其渾身上下長滿了黑紅色的妖紋,將其已經赤裸的身體徹底掩蓋,透漏出一股說不出的煞氣。
從面容上,隱隱能看出絡腮鬍原先的容顏,可是現在他,眼露血紅色的兇光,充斥的全是嗜血殺戮的氣息,毫無半分人性的樣子,他衝著我們所在的位置冷冰冰的望了一眼,身子突然下伏,就如同箭矢般的激射而來。
這一幕看得我是心驚肉跳,但也不敢怠慢的操縱著機械傀儡,身前的三隻機械傀儡同時大嘴一張,三道碗口粗細的光柱就一閃即逝的噴射而出,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擊到了妖化絡腮鬍的身上,將沒有提放的對方一下擊飛了出去。
與此同時,子墨控制的數件高階法器,也是一股腦的圍著倒飛而出的絡腮鬍狂擊了起來,希望能一下就解決這讓人看著心驚的怪物。
可惜,願望總是美好的,穩住身形的絡腮鬍,體內忽然湧出一股沖天的煞氣,接著其暴怒的一躍而起,任憑所有的法器打在它身上,竟傷害不了其分毫。
這讓心存幻想的我,眼珠子幾乎都要瞪了出來,這尼瑪究竟是個什麼怪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