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8章 176讓你靚箏在港島混不下去
南箏和余文慧吃了飯,逛了街,看了場電影,聊著聊著就來到酒店直接滾床單。
正常的成年人世界,哪有這麼多的彎彎繞繞?
給就給,不給就不給。
反正不給我會自己來搶。
余文慧摟著南箏脖子,呼吸有些急促,臉色微紅,眼神迷離,輕聲道:“南先生,你會不會覺得我是個隨便的人……”
“當然不會。”
“為什麼?”
“因為我就不是個隨便的人。”
余文慧愣了下,緊接著樂了起來,不自覺就開懷大笑。
她發現南箏並不是跟外面傳的那般莽夫無腦,反而是一個非常有情商的斯文人。
一句話,直接就讓兩個人都變成了冰清玉潔,一見鍾情,忘年交……
兩個小時後,余文慧軟綿綿地躺在南箏胸口上,雙手還環抱在他的脖子上,眼神有些慵懶,穿著絲襪的纖長腿也在一晃一晃。
“南先生,你真的是個又壞又讓人著迷的男人。”
“讓我不知不覺就著了道……”
“讓你?不是讓我著了道麼?”南箏叼起煙,眉頭一挑。
余文慧又愣了下,緊接著滿臉羞紅的嗔怒:“你好壞……”
“我不壞,你也不愛啊!”南箏仰頭大笑道。
他也發現了,余文慧能聽得懂各種文字潛意思。
難怪能當的上律師。
還真別有一番滋味兒。
“明天你跟陳天衣打聲招呼,以後過來當我的生活助理,以後不用經常去律師事務所了,來夜總會當門神就行。”南箏抬手抓了把翹臀。
他覺得靚坤都能隨地大小洩,自己怎麼能沒有一個?
南箏身邊個個馬子都有事兒做,真要火氣上來。
還真沒有一個及時回覆的。
現在算是補充了這個小缺點兒。
“去夜總會當你的生活助理?南先生,你就不怕那個ruby吃醋?”余文慧眼中閃過狡黠,顯然沒少了解南箏平時的私生活。
南箏撇了她一眼:“你以為個個都像你一樣閒的沒事幹啊?
她是夜生活,你是白生活。
哪怕是在同一個地方,你倆一年到頭都未必能見到幾次啊。”
“難怪南先生會把我放在這裡,原來不是金屋藏嬌,是尋找刺激……”余文慧笑了笑。
面對這話,南箏哪能忍得住。
立馬就又開始進入狀態。
他還真的是想一來二去。
倒是沒想到余文慧自己給說出來了,這他媽誰能忍得住?
南箏也真是這麼打算的。
找個機會碰碰面,然後有機會了,時機到了,那就自然水到渠成,駟馬難追了……
到了晚上,余文慧已經被疲憊席捲,睡的跟頭死豬似的。
南箏倒是神清氣爽的穿上衣服,整個人心情都非常不錯。
畢竟是關之琳嘛。
性格特徵都非常符合胃口,最主要的是足夠開放。
想要的畫面都能隨時解鎖。
“到時候我跟陳天衣打聲招呼,你明天直接過來就行。
這裡,我說了才算!”南箏叼起根菸轉頭道。
余文慧只是哼哼幾句,抱著枕頭睡得死沉死沉。
也不知道聽到沒有。
南箏這會也懶得管她聽到沒有,賢者模式一開,大腦和智商又站回到了制高點。
隨後就離開酒樓,上車,直奔香港仔,不到半個小時時間,就來到了劉耀祖的別墅。
“箏少!”
“耀祖哥!”
一下車,劉耀祖就站在門口,熱情迎接,滿懷笑容。
南箏也是嘻嘻哈哈吊兒郎當,一邊進門一邊琢磨什麼時候做掉這王八蛋,抄底抄盤。
不過這會又是陳嘉南,又是陳金城……顯然還不是時候。
“耀祖哥,我早就聽說過,你在家裡養了不少動物,跟個動物園似的。今天剛好有空,過來看看。”
“兄弟,這話你就說錯了,我哪有什麼動物園,無非是養了幾個蜥蜴和幾條狼狗,僅此而已。”
進了門,不少菲傭和保鏢就在點頭哈腰的打招呼,劉耀祖對這一幕感到非常受用。
自卑的人嘛,往往都是需要別人襯托才能得到滿足感。
南箏見怪不怪。
要是讓他搞這排場,他才是最不適應的那個。
畢竟自己夠屌,何須他人襯托?
大把人想仰慕都見不到真人啊。
南箏轉了一圈,就看到幾個狗籠子裡關了幾條狼狗和藏獒,個個都是在不斷狂吠低吼。
“嘭”南箏猛然一跺腳,地板都瞬間閃過一絲裂痕,幾條狗頓時感受到煞氣的衝擊力,立馬閉嘴縮在角落,緊接著就是支支吾吾的慘叫。
彷彿在求饒。
就連藏獒都搖起尾巴開始討好。
還哪裡有剛才的猙獰與瘋狂?全是清澈的眼神與諂媚。
劉耀祖看得是目瞪口呆。
“不是,兄弟,你這是怎麼做到的?這幾條畜生我是養了好幾年了,都沒養熟,我都準備煮熟了。”
“那是因為耀祖哥你不夠兇啊!要見多幾次血,手裡多了幾十條狗命,你看它們會不會怕你?畜生就是畜生,只有你強才會怕你啊!”
南箏笑眯眯的抽著煙,對著這一幕也不意外。
跟我玩好勇鬥狠?扒了你的皮當毛衣啊!
這些狗其實見到南箏就跟見到那些屠宰場屠夫一樣,身上煞氣溢位來,立馬瑟瑟發抖。
本質上也跟古惑仔一樣,你越強他們也就越怕你。
不強……自然就跟剛才見面一樣,想要在你頭上拉屎拉尿,還想開口咬下你的一塊肉了。
沒片刻兩人就來到書房上坐下,南箏立馬就看到了角落裡的蜥蜴,用一個玻璃櫃關著的。
劉耀祖坐在對面就說道:“兄弟,據我得到的訊息,陳嘉南就在這兩天會來到港島了。
陳金城和高進博弈,就是上陳嘉南的船,他是見證人……
不過我以前瞭解過一些,陳金城和陳嘉南都是搞賭船的,他們應該關係不淺。
恐怕會是一夥的。”
“同行不是冤家麼,居然還能一夥?”南箏眉頭一挑。
“這你就有所不知了。”劉耀祖笑了笑,繼續開口:“陳嘉南是大馬房地產商,後面是因為陳金城的介紹,他才做的賭船,做的莊家……
同樣,陳嘉南只是個商人,他手底下沒有老千和荷官做事。
全是陳金城的人。
而陳金城是老千,賭船生意也是他介紹給陳嘉南的。
因此本質上雙方在賭這一行內,並不是競爭和同行,而是上下級……
不過這個訊息不太準確,我也是收偏風知道的。
是不是真的,那就恐怕只有他們兩個自己知道了。”劉耀祖又補充道。
“耀祖哥,那你這話就是在說廢話啊,說半天等於什麼都沒說。”南箏懶洋洋道。
劉耀祖也不覺得尷尬,笑道:“世界上有什麼是真的全真的呢?”
“你這話說的也對。”南箏點頭。
說白了,就是劉耀祖心裡清楚陳嘉南陳金城兩人的關係,只不過不太想得罪,因此說的話不去保底。
到時候哪怕出了什麼事,那也甩不到他身上。
畢竟陳嘉南跟劉耀祖熟悉,高進跟南箏熟悉……
雙方在公海賭船上立場不一樣。
哪怕是合作關係也有競爭關係,南箏還是懂的。
沒片刻,劉耀祖就接到個電話,聊了幾句就轉頭道:“兄弟,我還有事兒,你先喝喝茶。”
“可以。”南箏點了點頭,天養生幾人都在大廳裡抽著煙,因此這裡就只剩下他一個。
起身就來到角落裡,看著玻璃裡面的吐著信子的蜥蜴。
伸手逗了逗,蜥蜴猛然就跳起來想要咬,南箏飛速把手一縮,接著一拳把整個玻璃缸打碎。
蜥蜴瞬間成了肉泥。
“嘖嘖,我是不是太殘忍了點兒?這玩意應該留給阿三哥的,說不定還能賣點兒錢呢……”
南箏吹著口哨把捶癟的蜥蜴扔到一邊,隨後挖了幾下沙子,輕描淡寫的就拿起一份檔案。
然後塞進胸口裡。
背後有監控。
不過南箏的動作監控看不到,因為後背擋著。
看也只會看到他把蜥蜴打死了,還要鞭屍。
聽到動靜,天養生幾人飛速衝來,緊接著劉耀祖也跑了進門:“怎麼回事?”
“沒事,剛才溜溜了你的蜥蜴,沒想到咬我,一下就把我幹應激了,不小心就捶死了……耀祖哥,你不會因為個蜥蜴跟我翻臉吧?”南箏轉頭笑眯眯的叼起煙。
劉耀祖無所謂的擺了擺手:“無所謂,幾千塊而已。”
“到時候再買一隻就是。”
“兄弟沒事就好,要是第一次來我家就被個畜生咬了口,那才是我的罪過啊。”
“那就謝謝耀祖哥了!”南箏哈哈笑的拱了拱手。
實際上哪怕是劉耀祖不爽,他也得在心裡憋著。
畢竟現在除了南箏能幫他坐穩魯氏集團這個位置,還能有誰?
“耀祖哥,我今天心情不錯,以後有什麼事,打電話就行……
要是那些老傢伙不給你面子,那就是不給我面子!
我幫你好好招呼他們。”南箏摟著劉耀祖脖子義薄雲天道。
三億美金債券,就這麼輕輕鬆鬆的到手。
心情想不好都不行。
劉耀祖也是心中大喜,因為他要的就是這個,激動道:“那就這樣說定了!那群老傢伙現在見沒什麼油水撈,一個個都不老實,我正想找你幫這個忙呢。”
“放心,兄弟有事,我保證幫忙啊!”南箏笑眯眯道。
這會他也決定了,先讓劉耀祖整頓好魯氏集團,然後再吞下所有生意和資產,再一鍋端。
桃子養熟了再吃嘛。
畢竟南箏對生意這行也不太熟悉,熟悉的只是高階商業競爭。
反正等劉耀祖把生意辦的妥妥當當,那自己接手就立馬能賺錢了。
聊了幾句後,南箏就吹著口哨揣著兜離開。
上了車後,他這才從懷裡拿出一份檔案,開啟後,果不其然,正是那三億美金債券。
到手比想象中的還要容易。
劉耀祖也沒想到魯濱孫會把錢藏在他的寵物櫃裡,對南箏也沒有任何防備。
畢竟誰又能想到一個外人會清楚魯濱孫的全部底細呢?
83年前,港幣跟美元兌換兌換浮動比較大,大概是1比4-5。
而到了83年九月份,港幣大幅度貶值,直接兌換匯率變成1比9.8。
將近十倍的兌換率。
到了臨近84年,港幣才跟美元正式掛鉤,比例1-7.8。
因此只要在83年九月直接把手裡美金兌換成港幣,那就能利益最大化,三億美金就能變將近三十億港幣。
這不比搶銀行來錢快多了?
搶十個銀行都未必有這麼多啊。
知道世界格局和未來大事,南箏自然清楚之後要怎麼做。
他也在琢磨,要不要趁現在港幣沒貶值把全部現金兌換成美金,之後再進行抄底港幣,然後入場房地產?
仔細一想,也不急。
反正還有一年多時間。
只要在83年九月前兌換成美金,那麼就還有的賺。
回到夜總會後,南箏就把債券扔進暗房保險櫃裡。剛出去,太保就急匆匆的進門,飛快道:“大佬,鬼佬的人來找你,看樣子是來者不善。”
“鬼佬?來者不善?誰啊?”南箏一臉狐疑的坐下。
太保有些緊張道:“是個女人,她說是關於高階餐廳的事兒的……
我看她是個伶牙利嘴的傢伙,絕非善類。
大佬,你要小心了。”
“高階餐廳?鬼頭勇那件事?”南箏神色玩味。
之前他以為鬼頭勇只是說說而已,沒想到還真是鬼佬罩的。
關鍵現在還找上門了……
看來對方背景還真的夠大啊,大到連自己都不需要放眼裡。
“去查查這鬼佬是誰,然後再探探他的底細,看看有沒有什麼弱點,有沒有什麼把柄……我要在最快的時間內,要到他的死穴和致命一擊。”
“沒問題,我馬上讓人去辦。”
“再把那什麼鬼佬的鳥人給帶進來,我倒要看看是誰這麼屌,敢來我的場子興師問罪?”南箏揮了揮手。
他很清楚,既然對方上門了,那就肯定不是來談和的。
而是來找事兒的。
畢竟人家是鬼佬嘛,高人一等,又怎麼可能會跟你談和?
沒片刻,一大約一米六身高,一百五十多斤,尖嘴猴腮,面相略帶潑婦的矮冬瓜走了進來,全身紅衣,腳下的高跟鞋都快撐爆了。
42碼的腳穿38碼的高跟鞋?
南箏還是第一次見這種人,就他媽不能換雙鞋?
“你就是靚箏?”矮冬瓜眼神不善的盯著南箏,三白眼,看人時直勾勾的,一看就是不好惹的那種。
“是我……”
“是你就對了,你居然連羅便臣警司的生意都敢亂搞?甚至還鬧出命案……古惑仔,你是不是不想活了?”矮冬瓜直接罵道。
“這位肥……這位美女,請問你叫什麼啊?”南箏笑著問道。
今天他心情好,也沒怎麼計較。
原本他是想喊肥婆的。
可仔細一想,自己是好人來著,尊重各種不被定義的女性,自然也不能帶著有色眼鏡去看人。
帶個尊稱也不錯。
“南區的人,都叫我洪姐。”洪姐毫不客氣的坐在沙發上,翹起腿抽著煙,眼中帶著輕蔑。
見面前這年輕人說話這麼客氣,還以為他怕了,心中是更得意了。
傳聞的靚箏也不怎麼樣嘛。
不還是見白就慫。
“洪姐?洪金寶的洪啊?那還真是人如其名啊!”南箏哈哈大笑道,門口的太保也是沒忍住樂了。
洪姐頓時面色一滯。
“王八蛋,你是不是想死?就沒人敢拿我身材說話!”
“這麼說,你是那個什麼鳥大便的情婦?我靠,這鬼佬胃口還真挺重的,人也看得開啊,居然能吃的下你這塊肥肉……我他媽都佩服他了,格局真大啊!”南箏嘖嘖稱奇道。
洪姐額頭的贅肉頓時擠成一團,整個人一生氣,渾身肉都顫了顫,指著南箏罵道:“好你個小王八蛋,既然知道我是什麼人,居然還敢罵我?你是不是真想死?”
“別以為你是什麼太歲就真的以為自己很威!可以無法無天!我告訴你,老鼠就是老鼠,見到貓一樣得跑。”
“你是不是不想在尖東混了?”
“哇,我好害怕啊!”南箏對洪姐大開眼界,笑的更大聲了。
太保也是滿臉震驚的看著洪姐。
他還是第一次見有人敢對南箏這麼說話。
這女人是真的有通天本事,還是真的沒見過什麼世面啊?
就連太保都被她這勇氣給整不會了。
“洪姐是吧,我真的很好奇,是誰給你的勇氣說這話?”南箏翹著腿笑吟吟的看著對方。
“真的,我很這一刻的求知慾望非常強烈。
不知道你能不能告訴我?
算我求你了,好嗎?”
“靚箏,你不信是吧?好,我明天就保證讓你在港島混不下去……”洪姐氣急敗壞的站起身,可話未說完,肚皮就直接捱了一腳。
頓時整個身子往後一縮。
一隻手又飛快抓住短髮,緊接著如同西瓜般大的腦袋不受控制的猛然往茶几下砸落。
嘭!
茶几硬生生被砸出個坑洞,整張玻璃頓時向四周炸裂開來,鮮血一下就到處飛濺。
“啊”
洪姐捂著血肉模糊的臉慘叫,本來就滿臉橫肉的臉,在此刻顯得更加的猙獰與兇惡。
可她眼神卻充滿了痛苦與驚懼。
“叼你老母!我他媽都想放過你了,一而再再三的跟我放狠話?你他媽真當我是死人啊?”南箏滿目兇光,就想現在把對方打死。
反手掄起整張椅子甩過去。
瞬間洪姐整個人就橫著貼在地板滑出去,撞在牆角。
直接吐出口老血。
喀——
這次更是連慘叫都沒喊出來,就被一腳直擊面門。
五六顆牙直接被硬生生踩了下來。
甩的滿地都是。
太保在旁邊看得齜牙咧嘴。
洪金肥啊洪金肥,你說你好好的惹他幹什麼?
現在太保算是明白了,這洪姐就不是什麼有本事的人,單純的在一個地方欺男霸女慣了,壓根不知道外面的人到底得兇成什麼樣。
現在她應該知道了。
一頓連體馬拉松,南箏直接幫洪姐從一百六十斤瘦成一百五十斤。
他覺得自己真是個好人。
別人都這麼罵自己了,自己居然還以德報怨,甚至聖母心氾濫到主動幫人減肥。
耶穌都沒自己這麼心善啊!
眼看著洪姐開始跪地求饒,南箏這才神清氣爽的坐回沙發上,他也覺得這蛋散生命力真頑強。
這麼一頓馬拉松下來,居然都能有力氣磕頭道歉。
所以說人還得吃多點兒,被人踹個百八十腳的說不定都死不了。
“洪姐,謝謝你幫我送筋骨,這次我是真的謝謝。”南箏點燃根菸,翹著腿語氣輕鬆,兇惡狠戾與放蕩不羈的情緒幾乎在一瞬間調換。
“箏哥,箏爺,你發給我吧,我豬道錯了,豬道錯了啊!”洪姐不斷的磕著頭求饒,滿臉驚懼,牙掉嘴歪,說話都漏風。
“洪姐,你可千萬不要這樣,不然讓外人看了,還以為我欺負你呢……畢竟我靚箏可是出了名的良好市民。對待女性更是當皇帝一樣供著的,你沒道理讓我自己打自己臉吧?”南箏眼神突然就冷了下來。
洪姐面色僵住,瞬間閉嘴,心中同時一沉,彷彿心臟都被個無形大手狠狠揪住了一般。
這會她道歉也不是,不道歉也不是……
因為眼前這年輕人情緒變化真的的太快了,喜怒無常,根本就不知道他到底在想什麼。
搞不好等下還得吃頓皮鞋。
“羅便臣?灣仔總警司?上次這個撲街跟烏鴉合夥砸我生意門路,現在又來?呵呵……有意思。”
聽到這話,洪姐臉色大變。
她根本不知道雙方還有這矛盾。
難怪,難怪靚箏哪怕知道對方是鬼佬,也一點兒也不給面子。
“回去,告訴你那姘頭。”南箏抽著煙,輕蔑的指了指。
“我哪兒也不去,就在尖東等著他,有種他就來掃我場。”
“我倒要看看誰先死。”
“我馬上去,我馬上去。”洪姐慌張的連滾帶爬的離開,渾身的厚脂肪幫她抵擋了大部分傷害,這會除了說話漏風和肉疼之外,還能跑還能走。
而這會洪姐也明白了,這靚箏是真他媽瘋的。
因為他真的連鬼佬都一點兒不放眼裡啊!
“太保,你說我剛才,是不是太過暴力了點兒?”南箏歪頭道。
“沒有啊,大佬你這麼尊重對方,品德優良啊!”太保睜著眼睛說瞎話。
“聽說日本那邊還非常遵從武士道精神,一言不合就要決鬥呢。”
“艹!人話鬼話全他媽讓你說了。”南箏笑罵道。
“行了,去查吧。”
“我要一個小時內清楚情況。”
太保點了點頭,他剛才就已經派人去查了。
既然對方是總警司,那麼底細也不難查。
畢竟是暴露在大眾之下嘛。
又不是什麼隱形家族。
要是像湯茱迪這種人就難說。
就連南箏現在都不知道她家底有多少,到底有多少錢。
知根不知底啊。
不到半個小時,電話就來了。
“喂?”
“大佬,查到了些訊息,這羅便臣是五年前當上的灣仔一把手,現在還是,離退休還有幾年……而那個洪姐還真的是他的姘頭,在各地區做皮肉生意的。
而你之前去的高階餐廳鬧的事,也是洪姐的場子。
因為餐廳老闆是洪姐老公。”
南箏:????
“太保啊,你說的是人話,可加起來,我他媽就怎麼一個字都聽不懂了呢?”
“鐵三角啊。”太保直接道。“而且還是正兒八經的鐵三角,三個人都知道對方存在的那種。”
南箏:………
這下是真把他幹沉默了。
誰能想到這群撲街玩的這麼花?
王寶和連浩龍的爭鬥,好歹素素那會也是頭牌,漂亮。
更何況他們玩的也沒這麼獵奇啊。
“羅便臣雖然是養了不少像洪姐這種人,但他卻負著債。”太保接著又說道。
“因為他是吃軟飯上來的,他的老婆是英國皇室的人,很好賭。十年前一起來到港島後,就在濠江陸陸續續輸了好幾千萬。”
“現在聽說還欠魚欄燦賭場幾百萬,一直被催債呢。”
“原來如此。”南箏說道,他現在終於明白羅便臣為什麼會被烏鴉收買,連洪姐這種糟頭肉都能吃的下了。
完全是他媽窮怕了啊。
不過弱點目標也算是有了。
“那就重點查查羅便臣老婆,看看現在人在哪兒。”南箏吩咐道。
“最好是當晚找到人,抓把柄……要是沒有,那就下劑猛藥,猛到可以讓羅便臣撲街在半路的那種。”
“好,我馬上去聯絡大b仔。”
羅便臣老婆喜歡去濠江賭,而大b仔也一直在濠江。
結束通話電話後,南箏覺得既然已經對上了,那就不用客氣。
找機會送他去見上帝。
至於什麼總警司不總警司,鬼佬不鬼佬……怕個鳥?
他又不是第一次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