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2章 集中流放，一同抹殺
六天後，皇宮金鑾殿，早朝的鐘聲敲響，聲音傳遍整個皇宮，文武百官分列兩旁，大殿內氣氛壓抑，沒有一個人說話。
鄭世禮站在最前面，臉色鐵青。
刑部官差押著幾個人走進大殿，鐵鏈拖在地上發出聲響，鄭泰、蔣昭恩、郭銘，還有蕭書鬱等人被五花大綁，他們跪在大殿中央，渾身發抖。
羅睺坐在高高的位子上，俯視著下面的人。
“李中棠，把他們犯的事，當著百官的面念出來。”
李中棠拿著卷宗大聲宣讀，“鄭泰收受賄賂十萬兩，強佔百姓良田千畝，郭銘縱容手下搶掠商鋪。”
“蕭書鬱貪汙庫銀，草菅人命，黃安強搶民女，致人死地，證據確鑿，無可辯駁。”
羅睺冷聲質問：“按我韓國律法，這些罪狀該如何處置？”
“回丞相，按律當抄家，滅門，夷三族。”李中棠大聲回答。
鄭泰哭喊著磕頭，“丞相饒命啊，下官知道錯了，求丞相開恩啊。”
“我願意把貪的錢全退回來，求丞相留我一條狗命吧。”鄭泰大聲求饒。
“丞相開恩，我再也不敢了，求您饒了我吧。”蕭書鬱大聲哀求。
羅睺怒喝：“你們貪贓枉法的時候怎麼不想想後果，現在求饒，晚了。”
蘇硯走上前，“丞相，臣有話要說。”
“蘇硯，你有什麼要說的。”羅睺轉頭看著他。
蘇硯大聲提議，“丞相，如今韓國百廢待興，各處都在大興土木，最缺的就是勞動力。”
“與其把他們全殺了，倒不如把他們流放去服徭役，讓他們去修橋鋪路，為韓國做點貢獻。”蘇硯繼續補充。
“這樣既懲罰了他們，又能省下一大筆僱工的錢，可謂一舉兩得。”
鄭世禮大聲贊同，“臣附議，蘇大人言之有理，殺了他們不如讓他們幹苦力。”
“臣也附議，流放服役是對他們最好的懲罰，請丞相恩准。”蔣燁跟著喊道。
蕭碩之大聲附和：“臣贊同蘇大人的提議。”
羅睺冷著臉說道：“既然你們都這麼說，那就留他們一條狗命。”
“大理寺負責抄家，把他們的家產全部充公，刑部負責安排流放之事，馬上押走。”
“臣遵命。”李中棠大聲領命。
皇宮大門外，官員們三三兩兩散去，大家走下長長的臺階，降官派的官員們聚在一起，一個個滿臉喜色。
蘇硯停下腳步，轉頭看向身旁的李中棠，“李大人，你安排下去，把咱們的人全流放去冀州。”
“蘇大人，冀州可是趙闊的地盤。”李中棠湊上前，“咱們把人送過去，正好讓趙闊照拂一二。”
“對，全送去冀州。”蘇硯點點頭，“免得本地派那幫人說咱們徇私舞弊，這事你辦妥當些。”
“下官明白，這就去安排。”
李中棠大聲答應，轉身快步離開。
蘇硯沒有回府，走到路邊，直接坐上馬車去了丞相府。
……
丞相書房。
香爐裡冒出青煙，青煙在屋頂盤旋，羅睺坐在書案後，臉色鐵青，胸膛起伏，顯然餘怒未消。
書案上的毛筆滾落在一旁，墨汁滴在桌面上。
蘇硯跨進門檻，雙手抱拳，他看著坐在前面的羅睺。
羅睺大聲質問：“你包庇那些狗東西幹什麼，他們貪贓枉法死有餘辜，你居然在朝堂上給他們求情。”
“丞相息怒，現在死了人局面必然失控。”蘇硯解釋道。
“本地派和降官派已經紅了眼，要是真殺了人，他們肯定往死裡搞對方。”
“那就讓他們搞。”
“內部決裂，那些諸侯就會趁機攻打我們。”蘇硯雙手一攤，“到時候內憂外患咱們就危險了。”
“我們必須控制節奏，兩派可以鬥，但得在一統韓國之後再魚死網破。”
羅睺聽完，眉頭慢慢舒展。
他靠在椅背上，雙手交叉放在身前，細細琢磨這番話。
廳裡安靜下來，只能聽到兩人的呼吸聲。
“有道理。”
“我讓李中棠把人都流放到冀州。”蘇硯繼續開口，“到時候咱們想集中抹殺他們，輕而易舉。”
羅睺看著蘇硯，大笑出聲。
“呵，我忽然有些理解晉帝了，大概沒有哪個君主會不忌憚你的。”
蘇硯拉過一把椅子坐下，雙手放在膝蓋上。
“但是你離不開我，至少現在離不開，一個國家太大根本管理不過來。”
“自己把自己搞崩，曾經的齊國就是最好的例子。”
“我幫你掃平天下，你管理不過來必然要分封。”
“給我分一塊土地。我在自己的封地逍遙快活，我造你的反圖什麼？”
羅睺聽完，再次大笑，“哈哈，也有道理，到時候封地你隨便選，我保你封地是最大的。”
“大小我倒不在意。”蘇硯放下茶碗，“我要晉國京都。”
“當然可以。”羅睺爽快答應，“只要打下來，晉國京都就是你的。”
……
五天後，京都大街上張燈結綵，紅綢緞掛滿街頭，風一吹，紅綢緞四處飄舞。
丞相府大門敞開，紅燈籠高高掛起，今天是羅睺迎娶刑部尚書之女李清樂的日子。
百官們穿著喜慶的衣服，帶著厚禮，紛紛前去丞相府送禮祝賀，馬車把丞相府外面的街道堵得水洩不通，車伕們互相吆喝。
院子裡擺滿了酒席，桌子上全是美味佳餚，肉香和酒香混在一起，李中棠站在門口迎客雙手作揖，嘴都快笑歪了。
他女兒嫁給丞相，地位算是徹底穩了。
降官派和本地派的官員們坐在一起喝酒，大家表面上客客氣氣，誰也不提朝堂上的事。
酒杯碰撞的聲音不斷，院子裡熱鬧非凡，丫鬟們端著盤子穿梭在人群中，腳步飛快。
三天後，皇宮金鑾殿，早朝剛開始，氣氛十分輕鬆，百官們分列兩旁。
蔣燁大聲喊道：“丞相新婚燕爾可喜可賀，不過丞相身為一國之柱理應多納妻妾。”
“三妻四妾才是標配啊。”
“臣附議。”蕭碩之跟著跳出來，“丞相應該繼續迎娶各家千金，為韓國開枝散葉。”
百官們紛紛附和，大家大聲催婚，聲音在大殿裡迴盪。
羅睺坐在上面，擺了擺手，看著下方的官員。
“此事不急，以後後宅之事全由赤焰負責，你們有合適人選去跟她說。”
百官們面面相覷，大家不敢再多言，朝會繼續進行，官員們按順序上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