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七十二章 蘇硯,我要你血債血償
城外的燕軍聽到這話,頓時發出一陣鬨笑。
樂武陽更是笑得前仰後合,用手裡的長槍指著城頭,“就這麼一座小土城,你覺得能阻擋我?”
他根本沒把袁通放在眼裡,覺得城裡這些守軍,全都是不堪一擊的廢物。
只要他一聲令下,燕國精銳就能把他們全部撕成碎片。
袁通冷笑著說道:“城雖小,然城中有三萬大軍,阻你綽綽有餘!”
樂武陽聽到這話,滿臉不屑,覺得袁通在吹牛,這破城能有三萬人?
“你兵雖多,然不過都是雜兵。”
“而我麾下皆是重甲精兵,打起來你必敗,識趣就讓開道!”
他根本沒把這些守軍放在眼裡,覺得燕國精銳一衝,這座小土城就得塌。
他要直接踏平這裡。
袁通冷笑著說道:“那就試試看!”
話音剛落。
城門轟然開啟。
趙子龍提著長槍,他騎著戰馬,帶著五千騎兵直接衝出城外。
馬蹄聲震天響。
樂武陽瞳孔猛縮看著這支騎兵士氣如虹,裝備極其精良,絕對不是一般的雜兵,這氣勢太嚇人了。
心裡有些發虛,但不能退。
“你是何人?”
“趙子龍。”趙子龍冷笑著說道。
聲音傳遍了整個戰場,樂武陽呆住了,上下打量著趙子龍。
“你就是武評榜排第六那個趙子龍?就憑你這毛頭小子,真當我是嚇大的?”
樂武陽滿臉看不起,覺得趙子龍太年輕了,肯定是風濤樓搞錯了,這小子怎麼可能排第六。
他樂武陽在武評榜上可是排第十九,根本不服,要當眾戳穿這個水貨。
樂武陽直接策馬衝出軍陣,長槍一指,激趙子龍跟他鬥將。
趙子龍二話不說直接策馬迎戰。
兩匹戰馬猛地撞在一起,長槍碰撞,發出刺耳的金屬撞擊聲。
兩人直接在陣前廝殺起來。
一招,兩招,打得難解難分。
但是,十多回合過去。
樂武陽頂不住了,雙手發麻,虎口都裂開了,鮮血直流。
他感覺趙子龍的槍法太霸道了,每一槍都帶著要命的力道,根本招架不住,再打下去他得死在這裡。
樂武陽滿頭大汗,猛地虛晃一槍,直接調轉馬頭,狼狽地策馬逃回燕國軍中。
他跑得比兔子還快。
袁通站在城頭,看著樂武陽逃跑的背影,直接大笑出聲,“繼續啊,跑什麼,你不狂嗎?有種再來打過!”
城外的騎兵看到主將大勝,全都熱血沸騰。
“將軍!”
“將軍!”
五千騎兵紛紛舉起手裡的兵器。
他們振臂高呼。
吼聲震天動地,士氣直接飆升到了頂點。
蘇硯站在城牆上,看著下面這一幕,忍不住咂舌,這就是將雄雄一窩啊。
趙子龍身先士卒,衝鋒陷陣,勇不可當,硬是帶著這支騎兵把士氣全打出來了。
有這種猛將在,這仗怎麼打都不會輸。
他心裡極其滿意。
樂武陽逃回軍中,面子根本掛不住,他堂堂燕國大將,居然被個年輕人在陣前打跑了。
這臉丟大了。
但他也不敢再叫陣,更不退兵,直接下令,讓燕國大軍在城外安營紮寨。
他要死耗在這裡,就不信這座小破城能擋住他一萬五千精銳。
蘇硯看著燕軍紮營,玩味一笑。
這正合他意,根本不怕樂武陽耗著,樂武陽不走最好,此番跟著趙子龍過來,主要目的根本不是打燕軍。
他的真正目標是樊州,要勸降駐紮在樊州的馬君。
馬君手裡有五千兵馬,只要拿下馬君,西北十州之地就唾手可得。
他和羅睺早就安排好了,已經通知潛伏在北方的流沙人員。
流沙的高手正在找機會帶走馬君的家人。
只要馬君的家人一到,就能直接去勸降馬君。
到時候,這西北十州就是他蘇硯的囊中之物。
……
轉眼間,十天過去了。
韓國京都。
鄭家大宅。
大廳裡掛滿了白布,一口黑漆漆的棺材擺在正中央。
鄭仁義的屍體被運回來了。
鄭家人全都圍在棺材旁邊,哭聲震天。
以鄭世禮為首的鄭家人又悲又怒。
鄭世禮臉色鐵青雙手死死抓著棺材邊緣。
他鄭家雙雄之一,居然就這麼不明不白地死在了外面。
這可是他鄭家的頂樑柱啊。
鄭世禮轉過頭,死死盯著跪在地上的隨從。
“說!”
“到底怎麼回事!他是怎麼死的!你給我一五一十交代清楚!”
隨從跪在地上,渾身發抖,怕鄭世禮責怪他沒保護好鄭仁義。
“是宋謹之調查的,確定是公孫家派雙刀客羅金年暗殺的!”
“羅睺丞相暴怒,說要為大人報仇。”
“但公孫諸子已經帶兵北撤了,根本追不上啊!我們只能把屍體運回來。”
隨從把羅睺的態度也說了出來。
證明不是羅睺乾的。
鄭世禮咬著牙,公孫家!
這群王八蛋居然敢動他鄭家的人。
隨從跪在地上為了徹底不受連累,決定把蘇硯也拖下水。
“對了,還有蘇硯!”
“老爺本來想借刀殺人,說公孫諸子、徐勝、段公明全被蘇硯耍了。”
隨從把當天城外發生的事情添油加醋地說了一遍。
“誰知蘇硯當場胡說八道!說暗殺公孫桀的殺手是老爺派去的!公孫諸子信了蘇硯的鬼話。”
“所以才會派人暗殺老爺啊!”
他把責任全推給了蘇硯,要不是蘇硯亂說話,公孫家怎麼會派人來暗殺。
這一切都是蘇硯害的。
鄭世禮聽到這話,氣得渾身發抖,猛地握緊拳頭,指甲都掐進了肉裡。
蘇硯!
又是這個蘇硯!
他完全忽略了是鄭仁義先算計蘇硯的,根本不管誰對誰錯。
只知道蘇硯害死了他兄弟。
“蘇硯!”
“老夫必讓你血債血償!”鄭世禮眉頭一皺,看著不遠處的大門,“我絕不放過你!”
鄭世禮咬牙切齒,要在京都把蘇硯的根全給拔了,讓蘇硯付出代價。
與此同時。
京都蘇府。
蘇硯派的人已經悄悄抵達了蘇府。
後院裡,蘇烈坐在太師椅上。
流沙密探躬身提醒道:“軍師有令,讓老將軍提防鄭家。”
他把前線發生的事情全說了一遍,包括蘇硯暗殺鄭仁義,然後嫁禍給公孫家。
“軍師說,不要畏首畏尾,就算把鄭家直接屠了都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