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1章 將薅羊毛進行到底
他又指向地圖上另一處,那是江川王吳士貴的地盤。
“吳士貴號稱有十萬大軍,實則主力軍就兩萬。吳士貴的地盤跟王術的挨著,他肯定會帶兵去圍剿王術,也想分一杯羹。”
羅睺眼中閃過一絲精光,說出自己的計劃。
“我打算親自帶兩萬精銳軍,外加三萬普通軍,去東邊搶王術的地盤。”
“讓你爹帶一萬精銳,加上三萬普通軍,趁吳士貴後方空虛,直接南下,偷襲佔領吳士貴的地盤。剩下六萬大軍駐守京都,以防萬一。”
蘇硯聞言,贊同道:“如此分配最是合理。吳士貴派兵去圍剿王術,後方必定空虛。”
“再加上內部有趙子龍聯合各路綠林好漢作為內應,裡應外合,攻滅吳士貴不難。”
“就怕有黃雀在後啊。”羅睺眉頭緊鎖,手指點在地圖上一個叫黃忠的諸侯勢力範圍上。
“黃忠的地盤跟王術不挨著,他未必會派兵參戰。我們一旦出兵攻打吳士貴,黃忠恐怕會乘機從咱們背後捅刀子,搶咱們的地盤。”
羅睺將蘇硯拉到地圖前,指著一處地勢險要的城池。
“你看這裡,濮陽城,它靠著濮江,吳士貴和黃忠劃江而治。”
“如果黃忠趁咱們攻打吳士貴的時候,搶先佔領了濮陽城,那便佔據了絕對的主動權,進可攻,退可守,咱們會非常被動。”
蘇硯盯著地圖,眸子飛快地轉動,腦子裡已經開始盤算起各種陰損的招數。
片刻之後,他嘴角劃過一絲微妙的弧線,嘿嘿一笑。
“老羅,既然他不講武德,那咱們也別客氣。”
他指著地圖上的濮江,語氣幽幽,“如果黃忠真敢這麼幹,咱們就只能不講武德,給他來一手白衣渡江。”
羅睺一愣,不明其意。
“什麼白衣渡江?”
蘇硯解釋道:“黃忠的東邊,跟荊南王宋江挨著,咱們可以派出一支軍隊,化裝成商人的模樣,悄悄渡過濮江,南下之後,冒充黃忠的軍隊,直接攻打宋江的地盤。”
“屆時,宋江必然會起兵反擊。黃忠就得面臨兩面作戰的窘境。為了守住一座濮陽城,得罪咱們和宋江兩家,這個代價,黃忠承擔不起。”
羅睺聽完蘇硯這番話,眼皮都忍不住跳幾下。
他摸著大光頭,半晌才憋出一句:“蘇硯,你這人,真是陰的沒邊了。”
這計策,簡直是把人心算計到了極致,毒辣至極。
蘇硯攤開手,一臉無辜道:“兵者,詭道也。這都是老祖宗傳下來的智慧,我不過是活學活用罷了。”
兩人商議已定,羅睺負責帶兵東進,搶奪王術的地盤。
蘇硯則跟隨父親蘇盛武,南下征討吳士貴。
傍晚時分,他優哉遊哉地坐上馬車,準備去驛館接人。
今日百樂樓開張,趙飛燕那八名舞姬可是重頭戲,得親自去請才顯得有誠意。
馬車剛到驛館門口,他便瞧見趙飛燕站在臺階上,竟換了一身男裝,手裡還搖著一把摺扇,學著那些個公子哥的模樣,裝得人模狗樣。
“你這是唱哪出?”
蘇硯下了馬車,繞著趙飛燕轉一圈,漆黑的眸子滿是古怪。
趙飛燕啪地一聲合上摺扇,揚起那張嬌俏的瓜子臉。
“本公子今日要去見識見識,韓國這京都的青樓,到底有什麼好玩的。”
“你跟著去湊什麼熱鬧?”蘇硯沒好氣道。
“我那八個舞姬,可是我趙國的珍寶,萬一在你那兒受了委屈,我得看著點。”趙飛燕找個由頭,非要跟著去。
蘇硯心中自語,這丫頭就是閒得發慌,想找點樂子。
他懶得跟趙飛燕多費口舌,招呼著那八名舞姬上了另一輛馬車,自個兒則帶著趙飛燕這假公子,直奔百樂樓。
百樂樓內早已是人聲鼎沸,燈火通明。
蘇富和那老鴇子正忙得腳不沾地,瞧見蘇硯回來,趕忙湊上前來。
“少爺,您可算回來了,客人都快把門檻給踏破了。”
蘇硯對著蘇富和老鴇子吩咐幾句,讓她們好生安排那八名舞姬,然後便領著趙飛燕上了二樓的雅間。
趙飛燕四下打量,撇嘴道:“瞧著也沒什麼特別的嘛,不就是喝酒聽曲的地方。”
“一樓聽曲賞舞,二樓嘛,是給客人們取樂的。三樓是過夜的地方。”
蘇硯嘿嘿一笑,語氣裡透著股子不正經,“免得你說我小氣,今晚這二樓三樓,你隨便玩。”
他對著門外喊一嗓子,叫進來兩個身段婀娜、眉目如畫的姑娘。
“給這位公子好好伺候著。”
那兩個姑娘走到趙飛燕身邊,剛要行禮,其中一個便掩嘴輕笑,對著蘇硯道:“少爺,這位是姑娘家吧?”
“沒事,她就好這口。”蘇硯面不改色道。
趙飛燕聞言,非但不惱,反而來了興致,對著那兩個姑娘挑了挑眉。
“你們平日裡怎麼伺候那些男人的,就怎麼伺候我。我還真想體驗體驗,到底有什麼好玩的。”
兩個姑娘對視一眼,當即一左一右貼著趙飛燕坐下,一口一個公子叫得那個嬌媚,又是倒酒,又是捏肩,當真是敬業得很。
過了約莫半個時辰,趙飛燕推開那兩個姑娘,一臉無趣道:“就這?也沒什麼意思嘛。”
“要不,我給你點兩個男的?”蘇硯湊過來,賤兮兮道。
“滾。”趙飛燕抓起個橘子就往蘇硯臉上砸。
就在這時,一樓大廳傳來陣陣喧譁,那些個酒客等得不耐煩,開始吵嚷著要看趙國來的舞姬。
老鴇子得了蘇硯的示意,立刻走上臺前,拍了拍手,高聲喝道:“各位爺,彆著急,咱們今晚的重頭戲,馬上就來!”
樂聲響起,八名身穿白衣、頭戴面紗的舞姬,如同仙子下凡,緩緩走上舞臺。
八名舞姬身段窈窕,舞姿翩翩,在那朦朧的面紗之下,容顏若隱若現,勾得底下那些個嫖客心癢難耐,一個個伸長了脖子,眼睛都看直了。
一曲舞到一半,八名舞姬突然齊齊摘下面紗,隨手往臺下拋去。
底下的人群瞬間炸了鍋,為了搶那幾塊帶著香氣的面紗,差點打起來。
再看臺上那八名舞姬,個個國色天香,容貌絕美,底下的人更是坐不住了,紛紛扯著嗓子問老鴇子。
“媽媽,這幾位姑娘怎麼點?開個價!”
“是啊,今晚我要點一個過夜,多少錢都行!”
老鴇子掩嘴笑道:“各位爺,實在對不住。這八位姑娘,是咱們百樂樓重金請來的舞姬,只賣藝,不賣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