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章要不我盤你嫂子?
他這一嗓子,直接把那幫公子哥的魂兒都勾回來了。
想拿錢砸我?老子沒錢,但這幫少爺小姐有啊。
撬我牆角我還能讓你比下去了?
鄭業清當即變了臉色,扭頭威脅眾人,“各位想清楚了,鄭家在這京都是什麼門面,誰敢拿東西換他的破紙爛字,就是跟我鄭業清過不去!”
蘇硯嘿嘿一笑,也不廢話,直接清了清嗓子。
“人生若只如初見,何事秋風悲畫扇。”
“舉杯邀明月,對影成三人。”
每一句丟擲來,都像是在平靜的湖面上扔進了一顆巨石。
那些原本由於畏懼鄭家權勢而猶豫的才子才女們,此刻由於被這千古名句勾引得無法自拔,眼神裡全是狂熱。
“我要換!我那兒有一尊玉麒麟!”
“蘇大人,我拿城郊的別院跟您換!”
場面瞬間失控,鄭業清那盒子首飾在這些足以流傳千古的詞句面前,顯得俗不可耐。
就在他氣得發抖時,林清漪和李煙兒恰好從後院走過來。
林清漪膚如凝脂,由於剛泡過溫泉,俏臉上還帶著抹淡淡的紅暈。李煙兒則是嬌小玲瓏,一雙眸子剔透明亮。
鄭業清頓時看直了眼,趕忙湊上去。
“在下鄭業清,家父乃是鄭大將軍。兩位小姐生得如此花容月貌,窩在這小小的蘇府實在是委屈了。不如由在下做東,晚間在醉仙樓共進晚餐,如何?”
語氣油膩得讓人直反胃。
“刀子你吃不吃?”蘇硯臉一黑,橫身擋在兩女面前。
“關你屁事,本公子在跟這兩位小姐說話,你這粗鄙之人莫要壞了氣氛。”鄭業清不耐煩地揮手道。
“這我夫人,你說關不關我事?”
蘇硯咬牙切齒,一把揪住鄭業清的衣領,由於對方惦記自個兒老婆而瞬間暴走,直接把他拽到一邊去。
“你……你什麼檔次能娶這麼兩個絕色佳人?”鄭業清嫉妒得面目全非,嗓門由於憤怒而變得尖銳。
蘇硯鬆開手,大模大樣地摟住林清漪的肩膀,嘚瑟道:“當然是憑我的才華,而且我爺爺是威震天下的當世名將,你爺爺是誰我都沒聽說過。”
“要是在晉國,你敢跟我叫囂,牙給你掰咯!”
他那副囂張跋扈的勁頭,由於這硬實的家世背景支撐而顯得極其欠揍。
鄭業清指著蘇硯的鼻子,“蘇硯,你記清楚了,這裡是韓國京都,是龍你得給我盤著,是虎你得給我蹲著!”
“在我的地盤,我想玩死你比捏死一隻螞蟻還簡單!”
蘇硯擠擠眼,由於想起剛才在馬車邊撞見的醜事,語氣幽幽道:“你嫂子還是不錯的,要不我盤一個?”
“我去你娘……”
鄭業清直接氣炸了肺,整個人瘋狂地朝蘇硯撲過去。
結果還沒靠近蘇硯,林清漪柳眉微挑,抬腿便是一腳。
砰的一聲,鄭業清整個人像個破布口袋似的被踹飛出去,重重摔在雪地裡。
“你給我等著!”鄭業清趴在地上,由於胸口發悶而差點一口氣沒上來。
他惡狠狠地放完狠話,灰溜溜地往外爬。
蘇硯喊住鄭業清,隨手把那盒子首飾當成垃圾一樣扔了過去。
“鄭公子,麻煩把這些破爛也都帶走。”蘇硯冷笑道。
“我送赤煙小姐,關你屁事。”鄭業清大怒。
赤煙玩味一笑,語氣慵懶:“我更喜歡蘇硯送的!”
鄭業清真差點選碎了一口鋼牙,合著他忙活半天,不僅丟了錢,還成了全京都眼裡的笑料。
他在府門口惡狠狠地回頭,“蘇硯!你有種永遠別出門!”
……
蘇硯壓根就沒理會他的威脅,繼續慫恿那幫才子才女,眼神裡全是狂熱。
“各位,詩詞歌賦這種東西,在我這兒跟大白菜沒兩樣。你們拿那些個金銀玉器來換,我絕對不虧待你們。”
哪有女子不愛美的,尤其是李清樂這種情竇初開的少女,被蘇硯那幾首曲子勾得神魂顛倒,當即就動了心思。
鄭業清那點威脅,在這些能流傳千古的佳作面前,根本不夠看。
……
第二天,蘇府門庭若市。
當真有不少世家子弟捧著自家珍藏的寶貝過來,排著隊求蘇硯賜下墨寶。
蘇硯樂得合不攏嘴,轉頭就把換來的那些個精美首飾,一股腦全堆到了林清漪、李煙兒和赤煙面前。
“來來來,隨便挑,隨便選。離開晉國那會兒走得急,委屈你們了,這些就當是我給你們的補償。”
林清漪瞧著滿桌子珠光寶氣,心中五味雜陳。
蘇硯這人,有時候氣得人牙癢癢,可有時候,又總能做出些叫人心裡暖烘烘的舉動。
赤煙倒是直接,拿起一根鳳釵插在髮髻上,對著銅鏡照了照,掩嘴笑道:“還是蘇大人有本事,動動嘴皮子,就夠咱們姐妹置辦好幾年的行頭。”
傍晚時分,趙顯親自登門。
“蘇兄,我已在驛館備下酒宴,有些要事想與你商議,還請務必賞光。”趙顯拱手道,神色鄭重。
蘇硯換了身便服,跟著趙顯上了馬車。
馬車剛駛出蘇府所在的長街,還沒走多遠,前面突然衝出來幾十號人,直接把路給堵死了。
為首那人,正是昨天被踹飛的鄭業清。
“蘇硯,我警告過你別出門。今天,我就讓你瞧瞧得罪我的下場!”他滿臉猙獰,大手一揮,“給我上,卸他一條胳膊!”
十幾個狗腿子抽出腰刀,嗷嗷叫著就往馬車這邊衝。
蘇硯坐在車裡,連眼皮都沒抬一下,聲音平靜地道:“赤鬼叟,殺了吧。”
話音剛落,一道黑影無聲無息地從車廂頂上掠下。
“我來吧。”趕車的馬伕突然開口,聲音嘶啞,“劍宿,除了領頭那個,一個不留。”
趙顯的聲音從車廂內傳來。
那原本瞧著其貌不揚的馬伕應了一聲,隨手從車座底下抽出一把門板寬的重劍。
“我去,這位就是武評榜第六的劍宿?”蘇硯探出頭,面帶震撼地瞧著那馬伕。
趙顯糾正道:“不,現在是第四。第一的劍聖閻莊和第五的滄浪槍王,不是都被你給弄死了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