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九章晉帝這是徹底飄了啊
門下侍中陳新盛看著幾大箱子的奏摺,眼珠子都快掉出來了。
這哪是稽覈,這擺明了是要人命啊!
就算是不眠不休,也根本看不完。
第二天一早,晉帝果然在大殿上對著陳新盛一通咆哮。
“陳新盛,你身為門下侍中,辦事竟如此拖沓!朕要你何用?”他雖然罵得兇,可接下來的旨意卻讓人摸不著頭腦。
晉帝提拔李君羨為侍中。
這表面上看是升官,可侍中這官位雖然品級高,卻是個沒實權的清貴官。
而原本的陳新盛,竟然被貶為了兵部尚書。
他是晉帝的親舅舅,這轉了一圈,兵權又回到了晉帝自己人手裡。
太子坐在偏殿,聽到這訊息,原本只是覺得不甘,這下心裡是真的生出怨氣了。
“父皇啊父皇,你防我防到了這個地步,竟然連舅舅都要明升暗降。在你眼裡,我這個兒子難道真的是個威脅嗎?”
晉帝為了徹底拉攏那些世家大族,竟然真的同意了選秀的請奏。
“杜遷,這選秀入宮的事情,就交由你全權負責。務必給朕挑些賢良淑德的女子。”
這下子,李君羨是真的徹底慌了。
他妹妹可是當朝皇后,要是這選秀的摺子一開,宮裡進來一群年輕漂亮的,那皇后的位子怕是都要保不住了。
這天下午,李君羨打著看望李煙兒的旗號,急匆匆地來到了武國公府。
他一見到林凡,就急不可耐地拉住林凡的袖子,“蘇硯,你得救救太子,救救皇后啊!”
“要是真的選秀,甚至廢了後,清漪可就不是嫡公主了!這對你在京城的地位,影響大得很吶!”
蘇硯懶洋洋地躺在竹椅上,看著頭頂的太陽,只回了一個字。
“等。”
“等什麼?”李君羨納悶道。
“等陛下繼續作妖,等太子殿下什麼時候能下定那個決心。”
蘇硯嘴角劃過一絲微妙的弧線,語氣幽幽道。
……
半個月的時間,過得說慢也慢,說快也快。
蘇硯成天鑽在後院那些大酒缸裡,弄得渾身都是果香味。
那些梨子、桃子、草莓,在罈子裡悶了這麼久,總算是出了結果。
他揭開罈子口的封泥,一股子清亮酸甜的酒氣撲面而來,用勺子舀出一點,湊到嘴邊抿了一口。
“嘖,成了。”
這種純天然發酵的果酒,雖然度數不高,但這股子鮮靈勁兒,絕對是這京城裡頭一份的。
這時候,趙峰正帶著一堆人馬,風風火火地進了府。
這小子現在神氣得很,自從跟蘇硯合夥,辦事那是雷厲風行。
“老大,你要的人,我都給你買回來了!整整十五個,全是從外地青樓裡挖出來的頭牌,花了我整整五萬兩銀子呢,心疼死我了。”
蘇硯放下酒勺,抬手拍了拍身上的灰。
“五萬兩?你信不信,過不了三個月,我讓你把這錢翻著番賺回來。”
他招呼著趙峰往客廳走,一邊走一邊問:“那十五個姑娘在哪兒呢?拉出來我瞧瞧,可別是濫竽充數。”
趙峰嘿嘿一笑道:“哪能啊,老大你交代的差事,我敢糊弄麼?走,都在外頭車上候著呢。”
蘇硯到了門外一瞧。
好傢伙,十五個大姑娘,環肥燕瘦,確實沒得挑。
有的嬌小玲瓏,有的婀娜多姿,一個個潔白光鮮的皮膚在陽光下晃眼得很。
蘇硯打量了一圈,心中暗自評價,這些個頭牌確實有資本,放在這京城,打分起碼都在七十分往上。
他招了招手,把趙峰拉到一旁。
“咱們雲夢坊那五家青樓,先照常開著。但這十五個人,你分別打散了送進去。”
“最關鍵的一點,把裡頭那些烈酒、濁酒全給我撤了,換成我釀的這些果酒。”
趙峰愣了一下,有些懷疑道:“老大,這酒能行嗎?那些逛青樓的男人,不都喜歡喝帶勁兒的烈酒麼?”
蘇硯撇嘴道:“你懂什麼,咱們這酒是給姑娘們準備的,也是給那些裝儒雅的達官顯貴準備的。”
“聽我的,這果酒我免費提供,再加上那買人的五萬兩,算我入股,以後那五家青樓的收益,我要五成。”
趙峰猶豫一下道:“這……我爹要是知道了,非得抽死我。可既然是老大開口,成!咱們籤合約!”
兩人當場就把字據給立了。
蘇硯又交代:“讓你那五家青樓的掌櫃和老鴇全過來,我有話要說。”
沒一會兒,那幫子老江湖全都戰戰兢兢地到了蘇硯跟前。
蘇硯沒廢話,直接讓福伯端出幾杯果酒。
“嚐嚐。”
那幫老鴇和掌櫃,原本還存著輕視的心思。
可這一口酒下肚,一個個頓時失聲道:“這酒……怎麼這麼香?還帶著甜味兒,半點不辣嗓子!”
“蘇大人,這酒要是拿出去,那些小娘子怕是得搶瘋了啊!”一名老鴇眼神裡透著貪婪,驚喜道。
蘇硯看著他們的反應,心中冷笑,沒見過世面的土包子。
“別高興太早。這酒,前三天免費。只要是去青樓消費的,每人送一小杯,給我使勁宣傳。”
“但是,三天之後,限量供應!每家店,每天只准賣二十壺,多一壺都沒有!”
趙峰納悶道:“老大,這限量不是放著錢不賺嗎?咱們現在正缺銀子呢。”
蘇硯有些同情地看了他一眼,解釋道:“不,咱們這是篩選顧客。物以稀為貴,懂不懂?”
“限量供應,再把價格抬得高高的,普通商戶消費不起,才能讓那些達官顯貴覺得自己尊貴。”
“咱們的目標,就是那些有錢沒處花的豪強和官吏。”
這叫品牌溢價,這幫古人哪懂什麼叫高階。
“達官顯貴要的就是面子。”蘇硯說著,大手一揮,“走,帶我去看看姑娘們,我得親自給她們上課。”
一群人浩浩蕩蕩來到了雲夢坊。
五家青樓連在一起,規模都不小。
尤其是那家春香樓,三層高,雕樑畫棟的,在京城也算排得上號。
蘇硯一進樓,直接讓大門關了,宣佈歇業一天。
他搬了把椅子坐在大廳中央,瞧著底下那幾十個姑娘,心裡頭開始琢磨著怎麼改造。
“都聽好了。”蘇硯開口叫道,聲音清亮。
“從今天起,你們以前那套伺候男人的法子,全給我丟進臭水溝裡。男人最懂男人,老子今天教教你們,怎麼把男人的口袋給掏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