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八章解藥只有一顆,你自己選吧
他找了個藉口溜出正屋,急切道:“怎麼回事?人呢?”
“蘇硯和趙飛燕都被赤鬼叟帶走了!”陸傑攥緊拳頭,恨聲道。
杜念安臉色大變,忍不住冷聲道:“陸兄,你不是說蘇硯今天沒帶護衛嗎?那赤鬼叟怎麼會突然冒出來,這可是萬無一失的局!”
“我哪知道他還有這一手!”陸傑不甘心地咆哮道,“現在怎麼辦?咱們去追?”
“追個屁!”
杜念安神色有些激動的道,“不能當眾捉姦把事情鬧大,那根本奈何不了蘇硯。”
“如今咱們手裡沒憑沒據,晉帝那老頭子又護犢子得厲害。咱們現在只能當做什麼都不知道!”
“現在鬧,太刻意,所有人都會知道是我們下的藥。到時候蘇硯反咬一口,咱們杜家都要跟著陪葬!”
陸傑雙眼通紅,像頭髮瘋的野獸,“犧牲了飛燕的清白,竟然還整不死這蘇硯。我不甘心,我真的不甘心啊!”
杜念安生怕陸傑這沒腦子的貨會發瘋帶他一起死,趕忙安撫。
“陸兄,後面再想辦法。不就是一個趙飛燕嗎,最近我得到一美人,那皮膚嬌嫩得跟水一樣,回頭送給陸兄,先消消火。”
……
這邊,赤鬼叟根本不顧及什麼男女之防,心裡只知道要是蘇硯出事,他的錢袋子和腦袋都保不住。
他像陣風一樣穿過京城街道,將蘇硯和趙飛燕扔上馬車,親自架著馬車直奔紅樓,手裡的小皮鞭都快甩斷了。
蘇硯揹著趙飛燕衝進赤煙房間時,赤煙正對著銅鏡貼花鈿。
“快,我們被人下藥了,趕緊救命!”
蘇硯將趙飛燕往軟榻上一丟,整個人癱在椅子上,大口喘著粗氣。
他此時只覺得心臟跳得像擂鼓一樣。
赤煙見狀,原本慵懶的神情瞬間消失,快步走過來給兩人檢查。
她先是翻了翻趙飛燕的眼皮,又捏住蘇硯的脈門。
“龍淫散?這種烈藥,這可不好解。”
赤煙皺著柳眉道,眼神中透著一股子冷厲,“我只有一顆現成解藥。”
說著,她跑去暗格裡拿來一個精緻藥瓶,倒出一顆碧綠色的丹藥。
蘇硯看著那僅有的一顆藥,根本沒猶豫,一把拿過,強行餵給了還在夢囈的趙飛燕。
“你瘋了?”赤煙失聲叫道,“你體內的藥勁比她還猛,你不吃,會爆體而亡的!”
“她是公主,她不能出事。”
蘇硯苦笑一聲,隨即眼神變得極其火熱,一把抱住身前的赤煙。
那種從靈魂深處湧起的慾望,此刻終於找到了宣洩口。
赤煙此時也沒了往日的傲嬌,本就對蘇硯有著異樣的心思,這會兒見他為了護著那趙國公主把唯一的生路給了別人,心裡竟是莫名有些觸動。
“冤家,便宜你了。”
她非常不介意,甚至主動貼了上來,激烈的配合。
兩人戰鬥極其激烈,那厚實的紅木大床都快塌了,發出令人牙酸的吱呀聲。
他們完全忽略了躺在旁邊的趙飛燕。
過了約莫半個時辰,藥勁漸漸散去,趙飛燕幽幽轉醒。
她睜開眼的第一秒,就看到了眼前這荒唐瘋狂的一幕,嚇得她趕緊閉上眼,心跳得比剛才中藥時還快。
同時,之前發生的一幕幕也在她腦海中回放。
她記得自己被陸傑強行帶走,記得自己在絕望中掙扎,更記得是蘇硯那個看起來玩世不恭的混蛋,在最關鍵的時刻沒有趁人之危,而是把唯一的解藥餵給了自己。
趙飛燕心裡五味雜陳,眼角滑過一滴淚珠。
可她又有點莫名的氣惱,明明蘇硯也被下藥了,在那偏僻廂房裡,自己都表現得那麼主動了,都不願意碰自己。
難道本公主在蘇硯眼裡,就這麼差勁嗎?
哼,還說來紅樓辦正事,她就知道蘇硯來紅樓不幹好事,淨找這些妖精。
趙飛燕抿嘴道,心中卻有一種前所未有的安全感。
現在的她,走不走是個大問題。
若是現在跑出去,被外面的人看到她這副模樣,那名聲就全毀了。
可留在這裡聽這動靜,又實在是叫人害羞。
“蘇硯……你這混蛋。”趙飛燕閉著眼,納納自語。
窗外,月色如洗,這紅樓的一角,卻是一片春意盎然。
就在趙飛燕覺得自己快要崩潰的時候,惱人的動靜終於停了下來。
“這藥還可以,上次你可沒這麼威猛。”
赤煙懶洋洋的嗓音響起,帶著幾分滿足後的沙啞。
蘇硯大口喘著氣,心裡一陣後怕。
“這玩意兒藥性太烈,萬一留下後遺症廢了,那老子可就玩完咯。”
赤煙噗嗤一笑,伸手在蘇硯胸口畫著圈,調侃道:“放心吧,死不了。不過你得萎一個月左右,正好給你那幾個小嬌妻放個假。”
蘇硯聞言,這才徹底鬆了一口氣。
他靠在枕頭上,漆黑的眸子如一泓溪水般深邃,開始仔細推測整件事。
就算這藥不是杜念安親手下的,也絕對跟那杜家脫不了干係。
皇室最看重臉面和威嚴,若不是赤鬼叟這種高手跟著,若是今天真在杜家地盤上被人當眾捉姦,他這個駙馬爺就算有一百張嘴也說不清。
晉帝就算再寵他,為了皇家尊嚴,也得砍了他的腦袋。
這是要他死啊。
“玩髒的是吧?老子也會。”
蘇硯眼神中透著一股子冷厲,咬牙切齒道,“杜家,還有那個陸傑,既然你們想死,我就成全你們。真當老子是泥捏的?”
赤煙瞧著蘇硯那副殺氣騰騰的模樣,知道這回杜家是真踢到鋼板了。
她轉過頭,裝作才發現的樣子,目光落在躺在榻上縮成一團的趙飛燕身上。
“哎呦,這兒還躺著一個呢。”
蘇硯嚇得一激靈,趕緊從赤煙懷裡爬起來,兩人尷尬的趕忙穿衣服。
他一邊繫腰帶,一邊湊到趙飛燕跟前看了看。
見這姑娘還閉著眼,呼吸均勻,拍了拍胸口,慶幸道:“還好,這趙公主暈過去了,不然老子剛才那英姿豈不是被她看光了。”
赤煙心裡冷笑,她那解藥是流沙秘製的,吃下去只會讓人清醒,根本不會讓人暈過去。
這趙飛燕分明是在那兒裝死呢。
但赤煙也知道,現在要是當場揭穿,三個人都得尷尬得鑽地縫。
她推了一把蘇硯,沒好氣道:“行了,趕緊滾吧。這兒有我守著,出不了亂子。你回府好好查查你的大仇人去。”
蘇硯點點頭,也沒多想,動作麻利地翻窗戶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