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7章 被女帝強推了
赤煙手持兩柄短刃,身姿矯健地攻向黑衣人。
黑衣人站在原地,不閃不避,直到赤煙的短刃即將刺到面門,才不緊不慢地伸出兩根手指,輕而易舉地夾住了赤邊的刀刃。
赤煙心中大驚,手腕用力,想要將短刃抽出,卻發現那兩根手指如同鐵鉗般,紋絲不動。
黑衣人手腕一抖,一股巨力傳來,赤煙只覺得虎口一麻,手裡的短刃便脫手而出。
他順勢欺身而上,一指點在赤煙的胸口。
赤煙只覺得渾身一軟,內力瞬間被封住,動彈不得。
前後不過十個回合,赤煙便被輕鬆制服。
“封一劍,你想被流沙組織永世追殺嗎?”赤煙看著眼前這個蒙著面的黑衣人,聲音冰冷地道。
“赤煙小姐好眼力。”
黑衣人聞言,也不再隱藏,緩緩摘下面巾,露出一張平平無奇的中年男人的臉。
“我無意得罪流沙,也並不想傷害蘇公子,是楚國女帝想見一見蘇公子。”
封一劍的聲音很平靜,卻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意味。
蘇硯掀開車簾,看著眼前的景象,酒意瞬間就醒了大半。
“蘇公子,你是自己走,還是我帶你走?”封一劍的目光落在蘇硯身上,淡淡的問道。
“他在武評榜上排第四,而且也是用毒高手,我對付不了他。”赤煙有些無奈地對著蘇硯傳音入密。
蘇硯心中暗罵一聲,臉上卻擠出一個笑容,從馬車上跳了下來。
“既然是女帝相邀,那我自然得給這個面子。”他聳聳肩,一副無所謂的模樣。
封一劍點點頭,一手一個,拎著蘇硯和赤煙,身形一晃,便消失在夜色之中。
沒過多久,巡夜的更夫發現了停在路中間的馬車和昏迷的車伕,嚇得趕忙跑到府衙報官。
李經武得到訊息,帶人趕到現場,一番勘察之後,臉色瞬間變得無比難看。
“快!八百里加急!立刻回京稟報陛下!”
李經武對著身旁的副將,厲聲喝道。
……
兩天後,京都,養心殿。
晉帝看著東境傳回來的緊急奏報,氣得將手裡的龍案都給拍碎。
“豈有此理!簡直是無法無天!”
咆哮聲在大殿內迴盪。
“在朕的眼皮子底下,竟敢擄走當朝駙馬!這幫世家大族,是真當朕不敢殺人嗎!”
晉帝以為,這事又是晉國那些不服管教的世家大族乾的。
“傳朕旨意,張昌松繼續負責東境賑災事宜,命刑部和大理寺,徹查此事!生要見人,死要見屍!”
……
楚國,皇宮。
蘇硯和赤煙被封一劍帶到一座金碧輝煌的大殿之內。
殿內,楚惜顏身穿一襲華貴的黑色龍袍,頭戴帝王冠冕,正端坐在龍椅之上,精緻絕倫的臉蛋上,帶著幾分不怒自威的帝王之氣。
“你穿上龍袍還挺有氣質嘛。”
蘇硯打量著楚惜顏,開口點評道。
“你不怕我殺了你?”楚惜顏看著蘇硯那副吊兒郎當的模樣,柳眉微挑,冷聲道。
“你不會,也不敢。”
蘇硯撇嘴道,“流沙組織欠我人情,晉帝也離不開我。殺了我,晉國會對楚國宣戰,流沙組織會不死不休地刺殺你。”
“未必。”
楚惜顏玩味一笑,“你都死了,價值自然就沒了。晉帝和流沙,未必會願意為了一個死人,付出那麼大的代價。”
“但你不敢賭。”
蘇硯聳聳肩,嘿嘿一笑道,“你費這麼大勁把我擄來,肯定是有求於我吧?說說看,什麼事?”
楚惜顏看著蘇硯那副智珠在握的模樣,沉默片刻,對著身旁的侍衛和宮女揮了揮手。
“你們都退下。”
很快,大殿內便只剩下蘇硯、楚惜顏和赤煙三人。
“你也出去。”
楚惜顏的目光又落在赤煙身上。
赤煙看了看蘇硯,見蘇硯點頭,這才轉身退了出去。
大殿的門被緩緩關上。
楚惜顏從龍椅上走下來,親自為蘇硯倒了杯茶,遞到他面前。
“現在楚國四大世家,正聯合起來逼我立帝夫。”
楚惜顏的聲音裡帶著幾分疲憊與無奈。
“比如我立了司馬家的人為帝夫,將來我和他生的孩子,便會成為太子。等太子繼位,這楚國,怕是就要改姓司馬了。我這個女帝,甚至我本人,都會很危險。”
“你可有法破?”
楚惜顏看著蘇硯,那雙清冷的眸子裡,帶著一絲懇求與期待。
蘇硯直視楚惜顏那雙清冷的眸子,裡面藏著一絲懇求與期待,心中自語,這女人果然是衝著自己來的。
“簡單,這事有兩個解法。”
楚惜顏眸子瞬間亮起來,急忙問道:“快說。”
“第一個,你可以不立太子。”
蘇硯嘿嘿一笑道,“以後從你那些本家侄子裡選個聰明的,過繼過來當兒子,繼承皇位。”
“這樣一來,四大世家誰也別想染指你的龍床,這楚國,就還是你們楚家的。”
楚惜顏聞言,柳眉微挑,沉吟片刻,搖了搖頭。
“這法子雖然穩妥,卻也治標不治本。我那些侄子,沒一個成器的。再說,只要我一日不立帝夫,那幫老傢伙就會一直拿這事做文章,煩不勝煩。”
“那就玩把大的。”
蘇硯那雙漆黑的眸子閃爍著算計的光芒。
“以後女兒繼位。比如,你和司馬家生的女兒,立為儲君。然後,給你的女兒,取宋家的男子為夫。再下一代,就取王家的。四大世家輪流著來,形成平衡,誰也別想一家獨大。”
楚惜顏聽完蘇硯這番話,臉上瞬間就綻放出異樣的光彩。
“我就知道你有辦法!”
她看著蘇硯,聲音帶著幾分激動,“第二個主意不錯,不過,天下男子,我就看得上你。當初在晉國,你親了我,得對我負責。”
蘇硯聞言,眼皮狂跳,心中暗道不妙。
楚惜顏繼續道:“而且,我們的孩子是楚國儲君,將來有麻煩,你這個當爹的,總不會不管吧?”
蘇硯剛想開口拒絕,突然感覺渾身燥熱難耐,一股無名邪火從小腹直衝頭頂。
“茶裡你下了藥?”蘇硯反應過來,指著桌上的茶杯,又驚又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