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6章 密謀
“啊,”反觀這魁梧大漢,則是雙手捂住了耳朵癱坐在地上,眼中禁不住流出了血淚,好不恐怖啊。就這一招,原本這還是後天頂峰武者的壯漢,剎那之間,被李林廢去了武功,成為了也個普通人的存在。
“華叔,華叔,你怎麼了。”只見這少年關切的問道,但是並沒有靠了過來,顯然是對李林這樣有些畏懼。
“少爺,我們走吧。這人太恐怖了。”那華叔並沒有說什麼,只是勸道趕緊離開。
“哼,我們走,”那張揚的少年冷哼了一聲,而鍾叔的魁梧大漢架起華叔,匆忙的離開了這是非之地,連那駿馬的屍身也來不及收拾。
“告訴你們家的軒仁,說有個姓李的老友在承陽府中靜待他的佳候。”李林大聲的喊道。
噗,那少年一口鮮血噴了出來,緊接著是驚慌回頭看向李林,“你,你對我做了什麼。”卻見李林只是輕輕的搖搖頭。
哈哈哈,李林笑著離開了,絲毫沒有去看那充滿怨念的少年。
“明兒,你是不是得罪了什麼人了,”這是盤坐上方的老者睜開了他那半眯著的眼睛,嚴肅的問道。
對於這爺爺,是這少年在這萬家山莊中最害怕的一個人,“爺爺,我這是怎麼了,怎麼我全身的真元提不起來的呢,我現在怎麼完全感覺不到我那練氣二層的修為呢。”這少年機會是帶著哭腔問道著。
“是誰,是誰,好狠的心啊,竟然廢掉明兒你的修為,也就是明兒你從今以後修真無望了,”那老者猙獰的說道。
“啊,”這訊息就好如晴天的一道霹靂,直接是將這少年給劈傻了,“修真無望了,這,這不就代表我以後只能夠成為廢人一個嗎?我,我不要,爺爺,你要想想辦法啊,爺爺,我不要成為廢人啊。”
“來人,將明兒給帶下去,”看著在那裡痛哭的少年,這老者直接是喊道。
“是的,”走進一箇中年的男子,直接將這痛哭的少年給帶了出去。
“來人,給我叫王鍾,王華進來。”這老者再次說道。
“家主,”那個之前被稱作鍾叔的中年男子此時在這老者面前簡直比一隻小貓還要的溫順,恭敬的說道。
“王華呢,”這老者不動聲響的問道。
“王華死了。”這人說道王華死了的時候,身體不由得顫抖了下。
“死了,死了就算了,”這老者好似對待動物一樣,絲毫沒有對於王華的死感到絲毫的悲傷之意。
“很好,那你跟我講一下這明兒是怎麼與人發生衝突的。”
“是這樣的,早上的時候,少爺從城外的後山狩獵回來之後,在城內側面狂奔........”這人並沒有對這件事情有過多的修飾,因為他知道的,眼前之人就算是不用自己說道,他也可以從其他地方的人知道,眼前這人就是這承陽城中的天,在承陽城中,所以反對他的人都被他給通通的除去了。
“很好,很好,既然你們的少爺都給廢了,那你也給廢了吧,”在這壯漢講述完了之後,那老者出手了,直接是抓向了這壯漢的丹田之處,那速度極速就如俯衝而下的老鷹。
撲,這壯漢直接鮮血噴出,雙眼滾圓的看著眼前的老者,倒地而亡,來人啊,將其處理掉,隨即這老者就轉身離開了,沒有人知道他走到了何方,沒有人知道他在想什麼,但是他們都只知道眼前這人就是承陽城的天。
“李林,是你嗎?我等你很久了,你可知道嗎?“在這老者轉身的那一剎那,說出了這麼的一句話。
回到了小竹屋的李林,似乎就沒有把之前發生的一切給放在眼裡,他只知道,似乎該為這裡的人做些事情。
修煉,這事情,李林是從來都不會落下了,隨手佈置上了陣法,李林就進入了修煉的狀態,
“出來吧,既然來了,又何必隱藏起來了呢?”李林對著竹林的一角落輕輕一喊。
從那竹林角落走出了一個老者,雙鬢已經是完全發白,身上穿著劍白色的長袍,在這月光下,顯得有些耀眼了,只見在這老者的身上依稀有著袁浩然的身影。“浩然,是你,”看著眼前的人物,李林驚呆了。
“李兄,你依舊還是這麼的年輕啊,真是羨慕啊。”沙啞低沉的聲音從眼前的這老者的口中說了出來。
“進去屋裡說吧,”李林輕輕的說道。
坐在椅子上,李林沏了杯茶,不一會兒,茶香就飄滿整個小小的竹屋中,好茶啊,眼前這老者接過了李林手中的茶杯,細細的抿了一口說道。
“呵呵,袁兄,這承陽府怎麼會落得這樣的一個地步,如果真像外界傳聞那樣,我可不相信啊。”李林淡淡的問道。
確實是如外界所說的那樣,這一切都是發生在那三十年前的事情,呵呵,沒想到,軒仁,也就是那萬劍山莊那傢伙,竟然率先突破到練氣六層,而那時的我,卻是依舊還在練氣五層徘徊,哎,沒想到的是這傢伙一突破到練氣六層就尋上門來。”說道這裡,李林從他那蒼老的眼神中看到了一幕幕的落寞與無奈。
“李兄,可有酒乎,”歲月的滄桑在這袁浩然的臉上留下了道道的痕跡,此時這袁浩然不在是之前那個和李林高談論闊的浩然,而就像是一個暮年的老者,在回憶在自己人生走過的那覺大的旅程。
“有,”李林從儲物袋中拿出了兩瓶白玉製造而成的酒壺,一瓶給了自己,另外一瓶推給了袁浩然。
“喝吧,或許會好些吧”
“對了,這是袁依,留下來給你的信,人老了,記憶有些不好,”袁浩然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並遞上了一個紅色的信封。
聽到袁浩然提起了袁依,李林那拿著酒壺的右手不禁顫抖了下,險些把酒壺給掉了,“袁依,她怎麼了,”李林有些顫抖的問出來,原本以為自己能夠忘記她的,但是沒想到在自己的心有那麼的一部分卻是被她久久的佔據著。
袁依啊,這袁浩然神奇落寞的搖搖頭,“袁依,在你離開之後的那些日子之後,茶飯不思,整個人憔悴了不少,就連平時的最愛,他也沒有心情去吃。”
“在你離開不久,天降一神女,就帶走了袁依,說什麼袁依具有什麼靈根,具體是什麼我也不知道,反正就是袁依也能夠修煉就是了。而袁依這一去就是數十年,直到今天,袁依也沒有回過家裡一次。”袁浩然越是說,越落寞,說話之時,還不時的往自己的嘴中倒酒,好似要一醉解千愁,將這些年來的事情通通都發洩開來。
到後來,袁浩然竟然有些醉意,不知道說什麼一樣,看著趴在桌上的袁浩然,李林心中一陣的感嘆,時光不待人啊。
拿出件衣服披在袁浩然的身上,李林走出了小竹屋,抬頭仰望著天上的那輪明月,說道:“出來吧,你待得也夠久的了。”
“出來吧,莫不還要我親自請你嗎?我們的軒仁大修真者,”李林筆直的站在,靜靜的望向了竹林的陰影位置,平凡的臉上充滿著不屑的味道。
“哈哈,我就知道,我就知道。”從那竹林的陰影出,走出來的是一個風燭殘年的老者,雙鬢髮白,佝僂的身體,無不顯示著這老者歲數以高,但是從他那炯炯有神的雙眼,卻又好像不是怎麼的一回事。
“不突破築基期,壽命永遠是沒有突破,無疑就那麼的一百來歲。”突然李林搖了搖頭,有些落寞的說道。聽到李林這樣子說道,那老者的身體很明顯的顫抖了下。
“哈,哈,你說得很對,但是你可知道,築基期啊,築基期,有那麼容易突破嗎?”這老者落寞的眼神,在其眼角竟然會見到隱隱的淚痕。
“這麼多年了,這麼多年來,你可知道,我已經是放棄了那報仇的心思,但是,但是,為什麼你又要回來呢?為什麼,為什麼?”這老者恍若。癲癇一樣,竟然蹲著這裡,毫無形象的蹲著了這裡,如果讓這承陽城的武者看到,定會是嚇了一跳,沒想到這堂堂承陽城一手遮天的人物此時竟然在這裡毫無形象的哭泣了起來。
“哎,這又何苦呢?”李林看著眼前這如小孩子一般的老者頗有感觸的說道。
突然老者站了起來堅毅的問道,“可否告訴我,你現在是什麼修為”。
“金丹期,”看著他這樣子,李林知道沒有拒絕平靜的說道。
而相對於李林的平靜,這老者就如遭受到五雷轟頂一般,那般的不平靜,有些顫抖的重複說道,“金丹期。”
“是,金丹期。”
“在你離開後的第三年,林老率數個先天期的武者再探嶽明山,沒過多久,回來的,竟然就只有林老一人,不過沒有多久,林老就病逝了。這在承陽城這座小城鎮中,多麼大的震動啊,要知道在這裡也找不出這麼多的先天期啊,後來外面的那些先天期的高手的後人,竟然是逼上門來,說起來真是可笑啊。”皎白的月光映照了他那髮絲,自嘲的說道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