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烤肉
很快,那門便自動的開啟來,蘇鯉提著食盒走進去,此時沈蘊正盤腿而坐,似是在修煉,
從蘇鯉認識沈蘊第一天起,他幾乎無時無刻不再修煉,難怪他懂那麼多的陣法仙術,
蘇鯉放下食盒,把那盞藥端出來,頓時一股熱氣冒出,
沈蘊接過藥,一口飲下,蘇鯉急忙遞來一個蜜餞,沈蘊淡淡道:“我不吃甜食,”
蘇鯉皺眉道:“這人生在世,都是苦難深重,吃點甜食也能給自己一絲慰藉,再說這蜜餞可好吃,你快嚐嚐,”
沈蘊見她如此不依不饒,他接過她手裡的蜜餞,迅速塞進嘴裡,那甜膩膩的感覺在胸腔擴散,似乎真像蘇鯉說的那般,整個人都舒暢許多,
沈蘊接受如此快,是她意想不到的,她還以為他不肯接受她的好意,肯定會百般為難她的,
“不生氣了,”
蘇鯉凝視著他,追問道,
沈蘊別過臉去,眼底閃過一絲不自然,
“我何時生氣了,”
蘇鯉見他古怪的神態,一時也知道他這是在嘴硬,她急忙笑道:“也是,我們沈師兄一向清冷孤傲,哪會有人能入得他的眼,更遑論讓他動氣了,”
沈蘊知道她是在揶揄他,他也不惱,只是垂眸道:“蘇鯉,你接近我到底想幹什麼,”
她沒想到他會有此一問,看來她搞的小動作還是沒能瞞住他的眼睛,
蘇鯉咬死不承認道:“沈蘊,你別太自戀了,誰接近你了,”
“若不是有意接近我,全宗門都不知的事,竟然被你發現了,我自認行事隱秘,除非你日日窺探,要不然我也不知你如何察覺我中了咒術的,”
沈蘊一字一句,似乎是在翻舊賬,
蘇鯉訕訕笑道:“偶然而已,是沈師兄想多了,”
她絕不能承認,若是暴露一切都是她有意為之,那以沈蘊眼底不容瑕疵的性子,定會追究到底的,到時候連他喜歡上她,也會變得不純粹,
沈蘊遺憾道:“我倒希望是你有意接近,”
這樣,也不算他自作多情,
蘇鯉不理解沈蘊的最後一句話是什麼意思,她送完藥,哄完人,就欲告辭,走時不忘叮囑道:“今晚大哥他們要烤肉串,你記得來啊,”
話畢,她提著食盒便走了,
沈蘊看著她遠去的身影,眼底劃過一絲複雜,
她到底因何要接近他這種冰冷的人,
繼續做自己世界裡的太陽不好嗎?非要招惹他,
既然如此,那便招惹到底吧,
晚上,月光微弱,星辰黯淡,就連微風也未曾來,
蘇白清等人在院裡弄好了支架,把肉一個個串起來,放在炭火上面烤,頓時肉香四溢,鮮香撲鼻,
南宮綾眼饞要死,雙眼放光道:“我從未見過如此奇特的烤肉,感覺很好吃的樣子,”
蘇鯉見她一副等不及的樣子,笑道:“不要感覺,就是很好吃,”
“蘇鯉,你是怎麼想到拿肉出來烤的,”
蘇鯉隨意糊弄道:“我在一本古籍上面見過,覺得很稀奇,就叫哥哥試一試,”
南宮綾正欲追問是那本書,沈蘊的聲音卻從身後傳來,
“我竟沒想到,小師妹還會閱讀古籍,有時間定要向你討教一二,”
蘇白清嘆了口氣,他這妹妹,也不知何時養成了撒謊成性的習慣,她明明告訴他,這些都是她夢到的,而現在她跟南宮綾說是一本古籍上看到的,
他也不知道她說的哪句話是真,哪句話是假,
沈蘊一直都知道蘇鯉大字不識,肯定不會是什麼古籍上看到,他如此說,只是隨機調侃罷了,
蘇鯉就知道沈蘊來拆臺的,他明明知道她的文字功底,卻還是要讓她難堪,
蘇鯉尷尬笑道:“以後再討教,現在來吃串,”
說著,蘇鯉把一根大肉串遞給沈蘊,
周遭的人皆震驚的看向她的動作,
蘇白清正欲說沈蘊不喜油膩葷腥,企圖把蘇鯉手裡的串接過,
不料,沈蘊卻伸出修長的指節,握住那根大肉串,
蘇白清看向沈蘊,正色道:“沈師弟不喜歡吃就放下,我們都是師兄弟,你不必為了迎合任何人,而強迫自己做出改變,”
商清苓在一旁看得十分清楚,沈蘊哪裡有不情願,明明是愛不釋手,
這世間,除非他不願意,要不然有何人敢強迫於他,
蘇鯉對他來說,想必是十分特別的,
不知不覺之間,沈蘊與蘇鯉的關係突飛猛進,若真到至死不渝的地步,她怕是再也插不進去了,她得想個辦法才行,
沈蘊果然如商清苓所料,他一下就把肉塞入嘴裡,眼底閃過一絲驚豔,說道:“味道還不錯,”
得到誇獎後的蘇白清,也不疑慮他突然的轉變,只是一個勁塞給他肉串,
蘇鯉看著沈蘊身前越來越多的肉串,她好心提醒道:“哥哥,差不多夠了,這麼多他也吃不完,”
蘇白清倒不以為然,說道:“男子嗎,就要多吃一些,我拿給沈師弟的這些肉串,也只不過是你大師兄的開胃菜而已,一點不多,”
聞言,蘇鯉看向趙寒溢,他的跟前是數不清的樹枝籤子,比他們所有人都多,關鍵所有人停止了進食,他還在沉浸式的咀嚼,
怎麼就沒有人告訴她,這原書男主竟是隻貪吃鬼,平日裡看著老成持重,沒想到如此不顧形象,
蘇鯉笑道:“大師兄胃口還真是好,”
她就羨慕他們胃口好的人,能吃是福嗎,
只是她對他的濾鏡估計要碎了,他可是原書男主啊,
蘇白清看向趙寒溢,似是回憶起什麼,緩緩道:“你大師兄有一次餓極了,竟然把商師妹做給我們三人的飯,一口氣全吃光了,我們連菜渣子都沒撈著,我們只是去膳堂裡吃,他最後居然還來了一句,他沒吃飽,然後又跟我們一起去了膳堂,”
蘇白清所說的三人,估計是他和趙寒溢,還有沈蘊,
沒想到他們之前四個人關係還挺好的,似乎常在一塊吃飯,難怪試煉大考那天,趙寒溢會說,他們已經許久沒再一起吃過飯了。
商清苓笑道:“蘇師兄,你把趙師兄的糗事都說出來,不怕他也揭你的短,”
蘇白清見他依舊埋頭苦幹,絲毫不為所動,遂也笑道:“你趙師兄忙得很,他哪有功夫搭理我們,”
說完,全場鬨堂大笑,那笑聲在空曠的夜晚格外清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