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古達老師開課了！
“刷卡！一萬金魂幣！不夠再補！”
言少哲將一張金色的聚寶閣卡片拍在櫃檯上。
“老闆，先說好，這一萬金幣，我要包下里頭那臺機子以後每天的使用權，專門給小桃用！剩下的，給我預留幾臺機子，我要把內院那幫小兔崽子都弄過來特訓！”
陸遠笑眯眯的接過卡，熟練的刷走了一萬金魂幣。
“言院長大氣！放心，VIP客戶有優先權，小桃學姐的冰原療程我已經安排好了。”
話音剛落，馬小桃就鑽進了那個銀白色的遊戲艙。
對她來說，那裡的永霜凍土能讓她感到難得的寧靜和自由。
看著馬小桃躺進遊戲艙後，神情漸漸舒緩，言少哲一直緊繃的肩膀才鬆弛下來。
處理完徒弟的事，言少哲的目光落在了二樓一塊散發著陰冷氣息的黑色螢幕上。
那塊螢幕上沒有《怪物獵人》的壯麗景色，只有一片灰暗的廢墟，透著一股壓抑的氣息。
畫面中央，插著一把螺旋狀的劍，旁邊坐著一個身穿盔甲、毫無生氣的乾屍。
“老闆，剛才聽你說，還有一個新遊戲？”言少哲指了指那螢幕，“你說它能鍛鍊靈魂和心態？比那個蠻顎龍還厲害？”
“厲害？”陸遠搖了搖頭，“不，它不追求厲害。它追求的是……絕望中的希望！”
陸遠走到那臺機子前，語氣也沉了下來。
“這款遊戲叫《黑暗之魂3》。在這裡，你不再是高高在上的封號鬥羅，也沒有武魂和魂技，你只是一個卑微的、連死都死不透的餘灰。”
“你要面對的，是早已逝去的諸神，是陷入瘋狂的薪王，是世界的終焉。”
這一番話，把言少哲說得一愣一愣的。
諸神？薪王？世界的終焉？
這聽起來比《怪物獵人》的世界觀還大啊！
“有點意思。”言少哲身為強者的自尊心被激了起來，“我倒要看看，什麼遊戲能讓我感到絕望！”
“給我開這臺！我就不信，憑我97級的精神力，還駕馭不了一個遊戲角色？”
陸遠做了一個請的手勢，嘴角的笑容越發燦爛。
“祝您……傳火愉快！另外，友情提示：千萬別貪刀。”
……
【遊戲啟動：《黑暗之魂3》】
【正在載入：洛斯里克高牆……】
【角色建立：騎士。】
言少哲睜開眼，一股黴味就撲面而來。
天空是慘淡的灰白色，遠處是巍峨卻破敗的城堡，風中夾雜著鐘聲，像是喪鐘在鳴響。
言少哲低頭打量自己，身上是一套破舊的板甲，手裡的直劍捲了刃，盾牌也像是隨時會碎掉。
“這就是我的身體？”言少哲皺了皺眉。
弱。
太弱了。
感覺稍微跑兩步都會喘氣。
他試著揮舞了一下長劍，動作沉重又遲緩，跟現實中天差地別。
“這就是凡人的感覺嗎？”言少哲雖然不適，但並未放在心上。
他沿著墓地的小路往前走，路上遇到了幾個瘦骨嶙峋的活屍。
言少哲隨手兩劍砍翻，雖然手感生澀，倒也輕鬆。
“就這？”言少哲忍不住笑了，“老闆也太誇張了！這種怪物，就算是霍雨浩那種魂師也能隨便殺。”
他一路平推，很快來到了一個巨大的圓形廣場。
廣場中央，半跪著一個身穿厚重盔甲的巨人。
那巨人身上插著一把螺旋劍，雖然一動不動，但那股沉重的壓迫感，依然讓言少哲感覺到了一絲不舒服。
“這就是BOSS？”
言少哲走到巨人面前，看著那個醒目的提示：【拔出螺旋劍】
“哼，裝神弄鬼。”
言少哲伸手，一把拔出了那把劍。
轟——！
劍被拔出的瞬間，原本死寂的巨人突然動了。
黑色的氣息從他體內噴湧而出，那雙空洞的頭盔眼窩中，亮起了兩點紅光。
灰燼審判者——古達老師，醒了！
“來吧！讓我看看你有多少斤兩！”言少哲大喝一聲，舉起盾牌。
古達緩緩站起身，手中那把巨大的長戟在地上劃出一道火花，隨後……
毫無徵兆的，巨大的長戟帶著風聲橫掃過來！
“好快！”言少哲一驚，下意識想用魂力瞬移，結果原地沒動。
砰！
長戟狠狠的砸中盾牌。
言少哲只覺得一股巨力傳來，整個人直接被打得踉蹌後退，手裡的盾牌差點飛出去，綠色的精力條瞬間清空！
“破防了？”
還沒等他站穩，古達的第二擊已經到了。
一記勢大力沉的下劈！
“躲開！”言少哲拼命的向後翻滾。
這一滾，極其狼狽，完全沒有了超級鬥羅的風度，就像個在泥地裡打滾的乞丐。
“該死！這身體太笨重了！”
言少哲心裡憋了一股火，他看準古達收招的間隙，衝上去對著古達的大腿就是三劍。
噗噗噗！
血條掉了一小截。
“有效果！”言少哲眼睛一亮，“只要能破防，磨也能磨死你！”
然而，他忘了陸遠那句“千萬別貪刀”。
就在他準備砍第四劍的時候。
古達突然一個鐵山靠！
砰！言少哲直接被撞飛出去，血條瞬間消失了一半。
“這麼痛？”
言少哲倒吸一口涼氣，這裡的痛感雖然削弱了，但那種生命流逝的恐懼感卻是真實的！
就在他手忙腳亂的想喝原素瓶的時候。
古達的血量降到了50%。
吼——！
一聲嘶吼響起，讓人頭皮發麻。
只見古達的後背猛然炸開，一團巨大的黑色粘稠物從中噴出，那東西像是石油和蛇群的混合體，瞬間化作一個猙獰的怪物！
人之膿！
原本還算正常的騎士對決，畫風突變！
那巨大的黑色爪子帶著更加恐怖的範圍和攻擊力，劈頭蓋臉的砸了下來！
“這是什麼鬼東西？”
言少哲瞳孔驟然收縮，眼前的一幕完全超出了他的理解！
他想跑，但那個巨大黑色怪物的攻擊範圍太大了。
啪！一爪子拍下。
言少杜的視野瞬間變成黑白。
鮮紅的大字浮現在螢幕中央：【YOUDIED】
……
現實世界，二樓。
言少哲猛的摘下頭盔，他臉色蒼白，渾身都是冷汗。
“死……死了？”
他堂堂97級超級鬥羅，竟然在新手教程裡，被一個看大門的BOSS給秒了？
那種無力感，那種被怪物碾壓的恐懼感，讓他這個站在大陸巔峰的強者，久違地體會到了“弱小”的滋味。
“感覺如何？言院長。”
陸遠靠在欄杆上，手裡拿著那瓶還沒喝完的雪碧，笑得一臉燦爛。
“這就是《黑暗之魂》的第一課——謙卑。”
“那個BOSS叫古達，我們尊稱他為古達老師。他教導每一位新傳火者：無論你以前多強，在這裡，你只是個可能會被路邊野狗咬死的凡人。”
言少哲深吸一口氣，試圖平復還沒停下的心跳。
他很不服氣。
但他不得不承認，是自己輕敵了，是自己貪刀了，是自己被那怪物的變身嚇亂了陣腳。
如果能冷靜一點，如果能多觀察一下他的動作……
“再來！”
言少哲咬著牙，重新戴上頭盔。
“我就不信了！我堂堂明鳳鬥羅，連個看大門的都打不過！”
……
接下來的一個小時裡。
二樓的VIP區不斷傳來言少哲的驚呼聲：
“臥槽！這怎麼還能抓取？”
“喝藥！喝藥啊！哎呀怎麼喝藥的時候不能動！”
“又死了？這判定有問題吧！”
“別變身！別變身！我錯了別變身！”
樓下。
王冬和王秋兒停止了鬥嘴，徐三石和貝貝也摘下了頭盔。
大家都不約而同的看向二樓，表情都有些古怪。
“那個……上面那是言院長？”徐三石嚥了口唾沫，“怎麼聽起來……比我們昨天打蠻顎龍還慘？”
霍雨浩正在擦桌子，聞言幽幽的說了一句：
“老闆說，那個遊戲叫《受苦之旅》，據說能玩通關的，都是神人。”
王冬聽得眼睛發亮：“比《怪獵》還難？那本少爺一定要試試！”
……
終於。
在螢幕第八次變灰後。
“喝啊！給我死！”
隨著言少哲一聲怒吼。
螢幕裡，那個已經變異成黑色怪物的古達，終於哀嚎一聲，化作灰燼消散。
【擊敗火之繼承人！】
【獲得：螺旋劍！】
言少哲摘下頭盔，整個人像是剛從水裡撈出來一樣，癱在了椅子上。
但他眼中卻閃爍著一種亢奮的光芒。
贏了！
那種在絕望中尋找破綻，在無數次死亡中總結經驗，最後戰勝強敵的快感……簡直比突破一級魂力還要爽！
更重要的是，他感覺自己的精神力經過反覆的捶打，變得更加凝實，心境也沉穩了許多。
“好遊戲……真的是好遊戲！”言少哲喃喃自語。
他猛的轉頭看向陸遠，眼神裡滿是狂熱：“老闆！這個遊戲，必須列入內院必修課！”
“那些小兔崽子一個個心高氣傲，仗著自己是天才就目中無人。就該讓他們來這裡，讓這位古達老師好好教教他們怎麼做人！”
陸遠打了個響指，笑容依舊：“沒問題！只要錢到位，古達老師隨時待命。”
“既然院長這麼滿意，那咱們是不是可以談談……關於史萊克學院團購會員卡的折扣問題了？”
言少哲大手一揮。
“不打折！全額！只要能把那幫小怪物的傲氣磨平，這點錢算什麼！”
“明天！明天我就把戴鑰衡、凌落宸他們全都拉過來！”
“讓他們知道知道，什麼叫社會的毒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