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網咖升級
凌晨時分，起源網咖。
最後一批顧客，都依依不捨的離開了，吵了一晚上的店裡總算安靜下來。
言少哲是被周漪硬生生拽走的。
這位院長走的時候還抓著滑鼠，嘴裡唸叨：“再讓我飛一次，就一次，那隻冰牙龍的牙我還沒拔下來。”
最後還是陸遠答應給他留一臺至尊VIP專機，他才一步三回頭的飛回史萊克學院，說明天一早就帶馬小桃過來。
“呼……終於下班了。”
陸遠伸了個懶腰，走到門口掛上了【暫停營業】的牌子。
“雨浩，別擦地了，過來休息會兒。”陸遠對正在拖地的霍雨浩招了招手。
霍雨浩擦了擦額頭的汗，憨厚的笑了一下：“老闆，我不累！這裡的地磚太乾淨了，我不擦亮點心裡不踏實。”
陸遠嘴角勾了勾。
這孩子，哪怕開了掛，骨子裡的勤奮還是改不掉。
“別忙活了，今晚有大動作。”陸遠看了一眼系統面板。
【店鋪升級條件已滿足。】
【是否開啟二樓區域？】
“開啟。”
轟隆隆——
一陣悶響傳來，聲音不刺耳，像空間在跳動。
霍雨浩抬頭一看，通往二樓的樓梯口開了，散發出藍光。一道看著很有科技感的旋轉樓梯伸了下來。
“二樓是VIP包廂區和全息模擬區。”陸遠帶著霍雨浩走上二樓。
一樓是熱鬧的網咖，二樓就跟太空艙似的。
一排排銀白色的蛋形艙，艙門是半透明的，能保護隱私，看著也高階。
空氣裡有股淡淡的薄荷味，聞著很提神。
“以後，這裡就是高階客戶專用的地方。”
陸遠指了指最裡面的一個豪華艙：“那個留給馬小桃。”
霍雨浩正感嘆老闆的神奇手段。
嗡——
一股又冷又怪的灰色氣流，突然從霍雨浩的眉心冒了出來。
周圍的溫度瞬間下降，那股寒意像是能鑽進人的靈魂裡。
“媽呀，什麼東西？”
霍雨浩腦子裡的天夢冰蠶尖叫起來：“這股氣息……是死人？不對，是神識？雨浩，你腦子裡怎麼還住著個老怪物？”
那團灰色氣流並沒有理會天夢的尖叫，而是在半空中緩緩凝聚成一個模糊的老者虛影。
他身披灰色長袍，面容蒼老而威嚴，那雙深邃的眼眸彷彿看透了生與死的界限。
死靈聖法神，亡靈天災——伊萊克斯！
伊萊克斯飄在半空，沒看霍雨浩，反而盯著四周的遊戲艙，眼神裡滿是震驚。
“不可思議……”
伊萊克斯發出了沙啞而蒼老的聲音。
“這不是幻術，也不是神界……這是一個用精神力和法則構建的第二世界？”
“這是誰的手筆？創造這個世界的人，難道是凌駕於神王之上的存在？”
作為曾經差點成神的頂尖強者，伊萊克斯的眼界遠超斗羅大陸的土著。
他一眼就看穿了網咖的本質——這不僅僅是遊戲，這是一個獨立於現實之外的、規則完整的精神位面！
這在他以前的世界裡，是創世神才有的本事。
“喲，老先生醒了？”一道懶洋洋的聲音打斷了伊萊克斯的思緒。
陸遠靠在欄杆上，手裡晃著一杯剛打出來的冰雪碧，對著這位傳說中的亡靈大佬舉了舉杯。
“要來一杯嗎？透心涼，能穩固神魂。”
伊萊克斯猛地轉身，視線鎖定在陸遠身上。
剛才他竟然完全沒有察覺到這個年輕人的存在！
在這個充滿了法則之力的空間裡，這個年輕人就像是……規則本身。
“你是誰？”伊萊克斯沉聲問道，“是你創造了這個……叫網咖的神國？”
“神國？”陸遠笑了，“別說得那麼厲害，我就是個開店的。”
他走上前，將雪碧放在桌上。
“伊萊克斯，手握日月摘星辰，世間無我這般人！久仰大名了。”
聽到這句詩，伊萊克斯原本古井無波的眼中閃過一絲劇烈的波動。
“你……知道我的過去？”
他這縷殘魂是跨位面來的，除了他自己，不可能有人知道他的名字。
陸遠聳了聳肩：“在這個店裡，沒有我不知道的事。”
“既然醒了，就別急著睡。你現在只是殘魂，隨時會散掉，但我店裡有高純度的精神能量！”
“只要你留下來打工……咳咳，留下來當技術顧問，我可以讓你借用這裡的裝置，溫養神魂，甚至……重塑神位。”
“打工？”伊萊克斯皺了皺眉，不明白這個詞的意思。
旁邊的天夢冰蠶忍不住插嘴：“老頭，別不識好歹，大佬這是要給你編制呢！哥求了好久才混上個輔助位！”
伊萊克斯沒理那隻蟲子，飄到一個遊戲艙前，伸手摸了摸艙門。
“你是說……我能進這個精神世界？”
“當然。”陸遠點頭，“而且，我覺得你會對其中的某些東西很感興趣。”
陸遠打了個響指。
那臺機子的螢幕亮起，畫面定格在一款之前系統獎勵的新遊戲上——【黑暗之魂3】。
遊戲畫面又黑又壓抑，充滿了死亡和復甦的氣息，一下子就吸引了伊萊克斯。
“薪王……傳火……不死人……”伊萊克斯看著簡介，喃喃自語。
“在這個世界，死亡不是結束，而是迴圈！這……這正是我追求的亡靈魔法的體現！”
伊萊克斯的呼吸都有些急促了。
他研究了一輩子亡靈魔法，追求永生，而這個遊戲的世界觀，竟然與他的理念不謀而合。
“怎麼樣？”陸遠笑問，“要不要試試？雖然你現在沒有肉體，但這遊戲本來就是玩魂的。你可以用你的神識直接連線，作為霍雨浩的背後靈指導他。”
“順便，還能教教這傻小子怎麼運用精神力攻擊。”
伊萊克斯沉默片刻，模糊的身影對著陸遠微微行了一禮。
“閣下的本事，老夫佩服！既然你這麼邀請，老夫就答應了！我也想看看，這個傳火到底是什麼亡靈奧義。”
說完，那團灰色氣流嗖的一聲鑽回了霍雨浩的眉心。
接著，霍雨浩腦子裡響起伊萊克斯的聲音：“大蟲子，挪挪窩，你的精神力太臃腫了，擠到老夫了。”
天夢冰蠶：“？？？憑什麼！哥是先來的！雨浩你管管他！”
霍雨浩欲哭無淚。
這日子沒法過了！
腦子裡有個話癆蟲子，現在又多了個兇巴巴的老爺爺。
而且這老爺爺好像也是個網癮老年？
“行了，別吵了。”陸遠拍了拍霍雨浩的肩膀。
“雨浩，你的配置現在可是全服第一了，百萬年魂獸當藍瓶，半神級亡靈法師當攻略組。”
“你要是再練不好技術，我都替你丟人。”
霍雨浩深吸一口氣，眼神變得堅定起來。
“老闆放心，我一定努力，今晚就通宵把《怪物獵人》的圖鑑背下來。”
……
第二天清早，陽光剛照進星斗大森林。
起源網咖迎來了開業以來最熱鬧的一天。
雖然大部分魂師還不敢深入森林，但史萊克學院的敢死隊來了。
“快快快，就是這裡！”
徐三石頂著兩個黑眼圈，拉著江楠楠衝在最前頭。
“楠楠你信我，這裡的遊戲真能變強！你看我昨晚回去，連龍擊炮的原理都想通了！”
江楠楠被他拖著，一臉無奈：“徐三石，你是不是發燒了？什麼龍擊炮，你那是玄冥盾。”
而在空中，一道赤紅色的流光如同隕石般劃破天際，帶著灼熱的氣浪極速逼近。
那是言少哲。
他懷裡還抱著一個處於昏迷邊緣、渾身散發著恐怖高溫的紅衣女子——馬小桃！
“老闆，救命！不對……開機！”
言少哲人還沒到，焦急的聲音就傳了過來。
“給我開那臺最冷的機子，要頂配的！”
陸遠站在櫃檯後，聽著外面的動靜，嘴角微微上揚，拿起一瓶準備好的冰鎮雪碧，放在了櫃檯上。
“大生意，上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