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8章 幫會的人要反
金庫大門沒有被人強制破開的痕跡。
那就證明,潛伏在他們身邊的,能竊取第三把鑰匙的,一定是他們SE會所的內部人員;要麼就是他們顧家的死敵,對顧司珽本人瞭如指掌的那種,並且這個人還曾經對顧司珽進行過全方位的資料蒐集。
否則他們一路下來,經過多少層安檢工序,又經過多少次虹膜匹配。
這些資料如果沒有進行提前蒐集,根本無法開啟眼前牢固程度堪比瑞士銀行安全屋的大門。
顧司珽臉上是沉穩的笑。
“菜裡混蟲子了你不知道?米蟲都入缸了,你還跟我嘻嘻?!”
阿三和方穆,顧司珽一個都不放過。
拳頭夾雜著勁風。
很快就將兩人被打的左右找不著北。
痛啊,又痛又麻。
方穆嘴角一口血水吐出來。
阿三也夠嗆,捂住肚子直吸氣。
阿三等人深知大佬的力氣從來不是蓋的,平時只是不親自動手而已,如果有一天親自動手,定是氣急。
不過面對如今單方面毆打的局面,他們還手……還個屁的手啊!
方穆深知他要是還手,保準明天兩港都不見他人影,死哪兒都不知道,所以還是受著吧,大佬肯發洩,那就證明事情可能尚有轉機,不過要等他發完心中的邪火。
果不其然,五分鐘之後。
顧司珽打也打夠了,他重新系回紐扣,恢復了面無表情的樣子,左手扶著右手,開始轉動腕子,下命令。
“能提前竊取第三把鑰匙,說明他在這之前肯定和醫院那個女人接觸過,能順利避開從辦公室到金庫的攝像頭,並且提前對我的身體資料進行蒐集,證明這個人潛伏在我的身邊很長,至少三年以上,按照我提供的思路,一一去排查,三天之內,我要聽到已經嫌疑人鎖定的訊息。”
回程。
方穆中途接到的一個急call。
尤家的。
顧司珽無眼神,方穆臉腫的像肉包,隨即也不敢搭理,直接結束通話了事。
誰知,他這邊一結束通話,尤家就繼續打。
後來阿三的電話也響了,
阿三被吵的沒辦法,看來今天這事兒,不解決還真就沒完了,所以最終還是接了。
不過兩秒之後,他臉上十分不耐的表情就逐漸被一種前所未有的凝重所取代,阿三回頭,聲音有鬱氣。
“大佬,尤家堂主要求今天必須與您見一面,不然就反。”
顧司珽邪肆輕閉的眼睛慢慢開啟,他面無表情,目光從車窗挪至阿三臉上。
“反什麼?”
“尤家堂主說你近日欺人太甚,導致兩港除顧家以外的幾個堂主,短短几日,損失慘重。如果能和平談判,達成共識,尤家和顧家之間尚有一絲轉機。如果不能,尤家堂主說,是你負他小女在先,他預計在五個月內,聯合餘下幾個堂主集體反水,這次他執意打這通電話過來的目的,是託我告訴你,不合作,你現在顧家話事人的位置恐難坐穩,具體的,尤家堂主邀你去家裡談,反正我料想也不是什麼好事情。”
……
溫瑤的孕吐說來就來,毫無預兆。
下午,她正陪阿滿慢吞吞吃著她自己親手做的奶香紅豆餅。
突然,一股噁心之意上湧,令溫瑤一時也忘了自己還懷著孕的事情,急匆匆的從病房的長廊跑過,開啟洗手間的大門,身體半趴在馬桶上,面色慘白的吐的昏天黑地。
小傢伙嚇壞了。
因為身上插著各種儀器,不敢動,只能躺在病床上急得嗷嗷直喊。
“阿滿不怕,媽咪沒事——”
溫瑤開啟馬桶上的沖水按鈕。
等到將裡面汙穢之物全都沖洗乾淨,溫瑤走到盥洗池旁,用上面盛水的杯子稍微漱了下口,再慢悠悠的走了出來。
“媽咪,你怎麼也生病了?”
阿滿嘴巴一撇,表情慘兮兮。
溫瑤這幾天吃東西,胃都不大舒服,感覺食不下咽,聞言,她唇角彎了下,扶著肚子小心翼翼的坐下。
“媽咪沒有生病,是你弟弟鬧的厲害。”
其實她也說不準這一胎到底是弟弟還是妹妹,或許是出於母親和孩子之間的一種心靈反應?溫瑤不好說,她簡單和阿滿分享了一下,她昨晚夢到一隻小蛇盤踞在她的被子下面睡覺的事情。
有民間傳言說,孕婦在懷孕期間,如果夢到自己和小動物之間產生了某種意外的聯絡,這種就屬於胎夢,能帶來好運。
一般夢到蛇的,肚子裡十有八九就是一個臭小子。
阿滿眼睛瞪的大大的。
“那它一定是個壞迪迪!”
溫瑤驚愕,忙問為什麼。
“因為它把媽咪你折騰的那麼慘啊!它不乖,一點都不知道讓媽咪少操點心!”
溫瑤一聽原來是這個原因,立馬變得有些哭笑不得。
“小孩子都是這樣的啦!之前懷你的時候媽咪同樣也很辛苦,那時候只有媽咪一個人,媽咪為了保持孕期健康,每天都要抱著肚子走來走去,但你每次都會選擇媽咪將要入睡的那會兒,展動胳膊腿腳把媽咪踢的痛醒,也很不乖啦。”
阿滿不相信,她從來都是媽咪的小甜心,怎麼會這樣。
母女兩人就著還未出生的小弟弟的話題,聊了好一會兒。
溫瑤實在沒胃口,就將桌子上的剩飯剩菜全都收了起來,打算拿到自己房間裡去洗。
孕期覺多。
溫瑤回到房間後,還沒顧得上洗碗的事情,本來想先坐在凳子上休息一會兒的,結果不知不覺中竟又睡著了。
等到再睜眼,已經是晚上十點。
糟糕,她怎麼睡了那麼久?
溫瑤剛想從凳子上站起來,走廊外面突然傳來一陣喧譁。
溫瑤瞪大了眸子,眼看自己的房門被開啟,顧司珽在阿三和方穆的扶擋下,腳步搖晃的走了進來。
溫瑤驚惶,直覺告訴她,今天的男人不對勁。
“阿嫂!抱歉,大佬喝多了,今天幫會有些事情,所以一來二去弄到那麼晚,大佬他喝多酒,性情就跟個孩子一樣,一回到醫院,他就執意要找你,我們做馬仔的凡事只有聽從的份,可不可以拜託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