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1章 櫻空的回憶
畢竟這個“趙櫻空”可並不好相處。
而且李笑也一直有個疑惑。
原著當中趙櫻空與趙綴空兩人同屬亞洲刺客世家。
更是代號為“空”的基因改造計劃的中存在。
這一項計劃簡單來講就是透過植入四階基因鎖強者的基因片段來培養刺客。
但缺陷就是這些實驗體普遍存在精神不完整的問題，所以越是強大也就越容易陷入心魔。
趙綴空是家族天才，趙櫻空則是族長之女，兩人與趙蕊空（趙櫻空的妹妹）曾是親密夥伴。
而後趙蕊空因長時間使用不完全的四階基因鎖，導致心魔暴走，殺害多名計劃成員。
甚至瘋魔之後的趙蕊空來到了自己親姐姐的身前。
經歷生死危機中的趙櫻空無法接受現實，同樣開啟了四階基因鎖並且進入了心魔暴走狀態。
雙方大戰之後，隱藏在暗處的趙綴空被迫親手殺死了趙蕊空。
而趙蕊空在關鍵時刻恢復自我甘願赴死，並且用四階基因鎖特有的精神力量封印了島上其他人的記憶，僅趙綴空保留真相。
然後將自己餘下的精神力全部給與給了趙櫻空用於消除對方心魔。
這也導致趙櫻空的主人格沉睡，副人格（現中洲隊趙櫻空）被植入虛假記憶，所以對趙綴空充滿仇恨。
但是現在李笑則在想一個問題。
那就是自己現在身邊的這個，熟練掌控四階基因鎖的這位還是趙櫻空嗎？
或者說，是趙蕊空？
如果是這樣那就引出另外一個問題。
人的存在是以什麼為基礎？
記憶？
還是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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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島之上，森林腹地。
看著躺在山谷之間的黑熊屍體。
趙綴空雙手撐著膝蓋喘著粗氣，趙櫻空則指揮著身邊一群本應該在上小學的孩子快速收拾並且打掃戰場。
畢竟濃重的血腥味會讓他們陷入危險，不過好在這個山谷之間有一條河流能幫助他們清洗。
這些手腳麻利的孩子一個個不過十一二歲的年紀，最矮小的甚至只有一米二三的模樣可以說根本沒有長開。
只不過滿臉稚嫩的他們現在卻眼神兇狠的盯著外面。
以防其他肉食性動物的襲擊。
而且看的出來，這一群孩子並不是第一次幹這種事了。
一個個手腳極其麻利，動作更是敏捷乾脆。
最重要的是，這些孩子一個個都是雙眼茫然的模樣。
無一例外竟然都是解開了第一階段基因鎖的樣子。
不過這也是生存的選擇，否則一群這樣的孩子怎麼可能去獵殺一頭成年黑熊。
換句話說，沒有解開第一階段基因鎖的已經都被淘汰。
“走吧櫻空，趕緊回去休息，這一次多虧了你。”
“要不是你纏住了黑熊，說不定我就危險了。”
一如既往，趙綴空走在前面，清掃著森林中的各種障礙。
但是這一次，趙綴空回過頭，他突然發現，趙櫻空並沒有跟上。
而是站在了原地。
這個女孩低著頭，小小的腦袋都已經垂到了某處高聳的柔軟上。
很難想象，這個年紀是怎麼擁有的這個體型。
只能說是天賦異稟。
“綴空哥哥，我這一次不能往你的方向去走了，但是我想問你一個問題可以嗎？”
趙綴空聽見這句話，揮舞著鐮刀的手臂停了下來，表情愕然。
依舊是那個溫柔的笑容只不過因為剛剛的戰鬥臉頰上多出了不少鮮血。
這些鮮血也不知道是黑熊的還是他自己的。
“問吧，只要是我能夠回答的問題。”
他最終轉身走到了趙櫻空的面前，鬆開鐮刀，用手抹去了她眼角即將流出來的淚水。
依舊笑著說道：
“既然你不想回家，那你就一個人好好保重吧………”
“我永遠都是你的綴空哥哥，永遠都不曾經改變。”
說完趙綴空張開了雙手就想要將趙櫻空抱進懷裡。
趙櫻空沒看見的是。
趙綴空臉上那溫柔的笑容如同被投入石子的水面般扭曲、破碎。
鮮血依舊殘留在他清秀的臉頰上，但眼神深處屬於“哥哥”的暖意正被一種莫名的情緒迅速取代。
不過也就在這個時候。
聽見回答的趙櫻空狠狠的一咬舌尖。
當鮮血從口腔中噴灑之後大腦就是一頓。
隨後咔嚓咔嚓的聲音此起彼伏的響了起來。
接著周圍的景色頓時大變。
等再次看清。
竟然再次回到了霍格沃茲魔法學院的那個地下宮殿之中。
自始至終身為旁觀者的李笑更是第一時間就湊近攙扶住了趙櫻空。
只不過這樣的行為落入了另一個趙櫻空的眼中之後李笑總有一種被捉姦在床的感覺。
不過好在這裡並不是只有他們三個。
握著短劍的筆直身影從宮殿中央的魔鏡前睜開眼睛。
這個身影感慨萬千的喃喃說道：
“真是久違的記憶啊，讓我又一次回憶起來了當年。”
“不過，櫻空妹妹，你還沒有告訴她到底發生了什麼嗎？”
“真是讓我意外啊。”
“哈哈，哈哈哈！”
相比於如同瘋子一樣哈哈大笑的趙綴空。
李笑與另一個面色如常的趙櫻空則在認真打量著周圍。
儘管這裡跟之前的地下宮殿一模一樣。
但是這裡既沒有哈利波特也沒有鄭吒他們。
似乎就只有他們三個人。
沒過多久，李笑就知道了怎麼回事。
因為趙綴空身後的這個厄里斯魔鏡上的那句話反了過來。
或者說應該是映象。
鏡子內外。
如果李笑跟詹嵐能夠聯絡就會發現。
此時此刻，兩個趙綴空的模樣姿勢，甚至是位置都是一模一樣。
趙綴空的此刻擁有的視角非常奇怪。
不是一左一右，或者是一上一下。
而是那種互相重疊的一內一外。
在這兩種視線中。
趙綴空既能看到明白了處境的李笑跟趙櫻空。
還能看到外面的尼奧斯.本田。
以及那個站在原地一動不動的鄭吒。
外面世界。
趙綴空盯著鄭吒絲毫不掩飾眼神當中的欣賞：
“雖然我不知道楚軒對你用了什麼辦法抑制了那一股衝動，但是你現在一定很痛苦吧。”
而在境內趙綴空則看向了那個面色如常的趙櫻空：
“妹妹，真是讓我驚訝，沒想到你竟然利用當年的缺陷，將自己的心魔同樣也分割了出去，然後藉此初步掌控四階基因鎖。”
“只不過這種有一個缺陷，那就是基因鎖的道路徹底封閉，你已經進無可進了吧，親愛的妹妹。”
相比於昏迷在李笑懷裡的這個趙櫻空。
另一個趙櫻空面對趙綴空還有他的這句話沒有任何反應。
甚至綻放出了一個笑容看了過去。
“說的你好像就能突破一樣，不也是被困在了四階基因鎖的路上。”
“只不過我沒想到的是，咱們之中剩下來的你，竟然還真活了下來。”
聽見這話的趙綴空臉色終於難看了起來。
“並且活得還不錯！”
似乎是聽出了這一句話之中的嘲諷。
一把短劍毫無徵兆的斬了出去。
那個被李笑抱在懷裡、看似昏迷不醒的“趙櫻空”，在這一刻猛然睜開了雙眼！
沒有一絲迷茫，那雙黑白分明的眸子裡只有純粹的、如同寒潭深水般冰冷的殺意與銳利！
她的身體在這一刻展現出超越常理的柔韌和爆發力，以一個詭異扭曲的姿態，如同靈蛇般瞬間掙脫了李笑手臂形成的“支撐”完全脫離了懷抱範圍！
錚！
一道金線若驚鴻、無聲無息地自她手袖中乍現！
這柄金色短劍如同擁有了生命的毒牙，交織成一張帶著刺骨寒意、幾乎凍結空氣的致命羅網！
隨後，這一處空間僅存的四個身影同時動了起來。
渾身金光內斂肌肉隆起的李笑。
兩個風格迥異的趙櫻空。
以及搶先一步出手的趙綴空。
四道破開空氣阻礙的身影，不分先後的碰撞在了一塊。
戰爭，終究不可避免。
而在鏡子之外。
血紅色液體一樣的琉璃狀火焰開始收縮，最後一個惡魔顯露在了所有人的眼前。
黑紅顏色的血肉羽翼在身後如同會呼吸一般。
而原本應該是失去理智的眼睛此刻卻仍舊擁有著一絲清明。
顯然此刻的鄭吒已經站到了名為四階的臺階之上。
一個月前，煉妖壺內。
“鄭吒，你雖然解開了第四階段基因鎖，但是現在的你還不能控制自己的意識。”
“一旦進入第四階段，就會直接失去理智，對吧？”
李笑和鄭吒看著身前帶有笑容的女孩，兩人下意識互相靠近了一點。
沒辦法這一幕確實有點嚇人。
畢竟這個女孩上一秒還是渾身冷漠在一旁看書的存在。
結果突然之間就換了一個人。
李笑與鄭吒視線交錯，兩人心裡有數。
隨後點了點頭。
“趙櫻空”看著兩人的小動靜並沒有什麼反應。
再次開口：
“想要解決這個問題嗎？”
“我可以幫你。”
不等鄭吒點頭，這位就直接說道。
“之前你們應該知道，主神將這個階段命名為基因掌控。”
“其實不對，在我看來應該叫做基因喚醒。”
“第四階段的基因鎖之所以如此強大，甚至遠遠超過前面的三個階段。
並不是你們認為的那種可以無上限的增強身體素質或者是改造血統。”
“而是因為這個階段可以將身體之中百分之九十以上沉睡的基因喚醒，然後將其中強大的基因填補剪下，然後拼湊到自己當前所應用的基因之中。”
“從自我基因中改變自我基因，就是你們認為的改變。”
“而真正的事實就是回溯，或者你們也可以認為是反古。”
“這原本就是生物本身應該具備的一種能力。
身體素質，甚至是主神那裡兌換的屬性血統等等，都會因為基礎的增加而獲得極大的強化。”
“這就是為什麼一旦進入四階基因鎖之後為什麼會不由自主變強的主要原因。”
吱呀一聲。
大門被從外推開。
“你剛剛說的是基因的趨向性，然後呢。”
“基於31.6億鹼基對序列分析人體當中的基因數量約為20，000至25，000個所有人類共享同一基因組框架，但每人平均攜帶2.8個隱性致病基因變異。”
“而這些之中90%的DNA不直接編碼蛋白質，但部分可轉錄為調控性RNA，如微RNA，都可以影響基因表達，我想這就是你口中的沉睡基因是嗎？”
單調到毫無起伏的聲音讓鄭吒跟李笑是一陣心安。
“咳咳，那什麼，要不然我先出去溜達溜達？”
陳子龍站在楚軒身後剛說完就看見了一道帶有溫柔笑意的目光。
當察覺到這目光主人是誰時候，陳子龍只想趕緊走。
不過可惜已經晚了，更後面的朱雯直接關上了門，一副我也想聽聽的模樣。
趙櫻空看向楚軒，這一張看不出任何心思的臉孔，讓她下意識的皺眉。
這位也是她自始至終唯二看不透的人。
“應該算是吧。”
趙櫻空繼續說道：
“剛剛我說的是四階基因鎖的原理。
不過還有一個問題，那就是人類進化過程當中保留下來的基因又是怎麼判斷是否強大的？”
“其實不用判斷，因為所有的基因都是創造這個主神空間的聖人所留下來的，亦或者是曾經遠古聖人死敵所留下來的基因。”
“至於你們一直以為的心魔，不過是那些基因所攜帶的記憶與本能罷了。”
鄭吒心頭一震下意識問道：
“就好像獲得了好處，也要承受害處一樣？”
趙櫻空點頭：
“對，就是這樣。其實不只是你，大多數四階基因鎖第一階段都會這樣。
除非你是一個幸運兒，那就是你體內的聖人基因遠遠多於那些人類死敵的基因，這樣或許就沒有心魔，直接度過這個階段。”
聽見這話楚軒再次開口：
“你是怎麼知道這些的？”
趙櫻空回答的非常乾脆，沒有絲毫掩飾：
“遺蹟，相比於你們在木乃伊之中獲得的遺蹟，現世界同樣也有。”
“並且這個遺蹟被趙家所發現。”
“否則，你以為我們當初是怎麼在現實世界中開啟基因鎖的？”
鄭吒摸著頭：
“等等，那為什麼我們身體當中會有其他的基因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