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2章 吻別
剎那間。
當蘇靈兒薄唇落到凌凡的臉上的時候。
他才知道什麼叫做少女身上獨有的青春芬芳。
難怪男人至死都是少年，永遠喜歡十八歲。就這洋溢的青春的氣息和少女獨有的奶香味。
光是聞著，就讓凌凡蠢蠢欲動，恨不得當場就將蘇靈兒給抱回家。
難怪楊千萬哪怕丟臉也要在蘇靈兒面前逞英雄。
就算是他凌凡，也不想在嬌嬌軟軟的美女面前失望啊！
“凌凡，你真的好帥啊。”
蘇靈兒眼睛都快變成星星眼了。
因為凌凡的緣故。
蘇靈兒請凌凡的這一頓飯免費。她於是就把蘇恩餐廳當成了自助餐廳，把所有昂貴的食材點了個遍，吃了個爽。
往後還讓凌凡接著跟她來蘇恩餐廳，就為了那五折優惠，以及讓凌凡彈鋼琴給她聽！
嘿。
這妮子還真會使喚人。
“尤其是你與塞巴斯蒂安教授同臺競技的時候，我那時都要擔心死了。沒想到凌凡你竟然也有大師級的鋼琴能力，我以前怎麼就沒有看出來呢？”
蘇靈兒也從小學習藝術。
鋼琴更是她的強項。判斷一個人會不會彈鋼琴，她一眼就能判斷出來。
但遇到凌凡的時候，她這項“一眼定真”的技能卻發揮不出效果來。
在凌凡身上，始終有太多迷霧了。
他太神秘，以至於蘇靈兒看不穿凌凡。
現在凌凡在蘇恩餐廳上大展才華，甚至透露出比塞巴斯蒂安還要高超的音樂造詣，蘇靈兒更是覺得凌凡背景神秘，背後一定有大佬支撐，絕對不像是調查上的那麼簡單。
“那是自然。”
“我啊，會的東西可多著呢。”多到他自己才臨時想起自己有個五五開的技能。
勉強讓自己稍微勝過塞巴斯蒂安教授一籌。
凌凡心有餘悸，早知道會被挑釁上，他就帶蘇靈兒去自己熟悉的餐廳得了。
萬一他沒有抽到這個技能，在大庭廣眾之下丟臉.......他都不敢想象蘇靈兒對他的好感度得掉到什麼地方去。
蘇靈兒抬起腳尖，撲進凌凡的懷中，將他給緊緊地抱住。
要不是凌凡練武之後下盤很穩，定力強大，說不定真的會被蘇靈兒給撲倒下。
但由皮膚接觸而帶來的片刻溫存，凌凡也不會放過就是了。
“好了好了，求放過！”
“我今晚上還要回老家呢。”
他已經有許多天沒有回去了，剛好把錢給父母。
“切。”蘇靈兒撇撇嘴，“不讓我多抱一會，真是個小氣鬼。”多讓她抱一會都不行。
“我這可是為了你著想。”
要知道他和蘇靈兒不過是男房客和女房東的關係，這種關係就自帶著多種緋聞，現在蘇靈兒對他這麼曖昧.....他都要往不太好的那方面想了，真是罪過罪過。
“這裡這麼多人看著，還有監控攝像頭，你我距離太近，對你的名聲不好。”
“我是有名義上的女朋友的。”見蘇靈兒熱情似火的態度不好熄滅，凌凡就只好把戴銀拿出來稍微當個擋箭牌。
對不起了戴銀，現在我比較需要你的名頭。
但哪知道蘇靈兒眼睛一轉，頭腦飛速思考，很快就發現了凌凡話中的盲點。
“名義上？”
“那不就是說不是真的嘍？既然不是真的，那我肯定還有機會上位！”
蘇靈兒那帶著點狡黠和不容置疑的勁兒，聽得凌凡眼皮一跳。
這丫頭......還真是不按常理出牌，而且思路格外清奇。
“咳……”凌凡趕緊轉移話題，再這麼曖昧下去，他怕自己真把持不住，
“好了，真該走了。再晚就沒車了。”
他輕輕推開像樹袋熊一樣掛在自己身上的蘇靈兒。
蘇靈兒撇撇嘴，但也知道凌凡說的是實話，不再糾纏：“好吧好吧，大忙人！路上小心點！到家給我發個訊息！”
她揮了揮小手，眼神亮晶晶的，帶著點不捨。
“知道了。”凌凡點點頭，轉身離開。
夜風一吹，臉上的熱度才稍微降下去一點。
少女的吻和擁抱，殺傷力確實有點大。他搖搖頭，把那些旖旎心思甩開，朝著公交站走去。
幾經輾轉，換乘了兩趟最晚的班車，又走了一段不短的路，凌凡終於回到了他熟悉的老家附近。
時間已經很晚了，快十一點，巷子裡的路燈昏黃，大部分人家都熄了燈，只有零星幾扇窗戶還透出光亮。
空氣裡瀰漫著老城區特有的、混合著飯菜油煙和潮溼苔蘚的味道。
這裡是回凌家的必經之路，一條不算寬的老巷子，兩邊是斑駁的舊牆。
凌凡剛拐進巷口沒幾步，一種莫名的、被窺視的感覺突然從脊背爬上來。
他腳步一頓，警惕地掃視著昏暗的前方和兩側。
就在他剛提起戒備的瞬間！
“呼！呼！呼！”
幾道黑影猛地從前方和側面的黑暗角落裡竄了出來！動作極快，顯然是埋伏已久！
凌凡定眼一看。
每個人手裡都抄著傢伙——
不是刀，是那種街頭混混常用的、裹了鐵皮的實心木棍，砸在人身上，骨頭都得斷幾根！
黑影一共四個，呈半包圍狀堵住了凌凡前後的路。
藉著昏黃的路燈光，能看到他們臉上蒙著廉價的黑布，只露出一雙兇狠的眼睛，穿著廉價的運動服，渾身散發著戾氣。
來者不善！
“小子！算你倒黴！”為首一個粗壯的黑影壓低聲音喝道，帶著濃重的地方口音，手裡的棍子指向凌凡。
“有人花錢買你兩條腿！哥幾個今天給你鬆鬆筋骨！”
話音未落，離凌凡最近的一個混混已經迫不及待，掄起棍子就朝著凌凡的右腿膝蓋狠狠砸了下來！
動作快速，毫不留情！
另外三人也同時動手，兩根棍子掃向凌凡的腰腹，一根則直接劈頭蓋臉地砸向他的腦袋！
配合默契，下手全是奔著致殘去的！
這要是換了幾天前的凌凡，不死也得重傷住院！
但現在的凌凡，早已今非昔比。
面對四面八方襲來的致命棍影，凌凡眼神瞬間變得無比冷靜，他身體微微一沉，不閃不避！
“砰！砰！砰！砰！”
四聲沉悶的撞擊聲幾乎同時響起！
砸向他膝蓋和腰腹的三棍，結結實實地落在了他用來格擋的手臂和小腿上！
而砸向他腦袋的那一棍，被他閃電般抬起左臂，用小臂外側硬生生架住！
“呃？”
“臥槽？！”
預料中骨頭碎裂和慘叫的聲音並沒有響起。
四個動手的混混反而同時發出一聲驚疑不定的悶哼！
他們感覺自己砸中的根本不是血肉之軀，而是包裹著厚厚橡膠的鐵柱子！
巨大的反震力甚至震得他們手腕發麻，虎口生疼。
尤其是那個砸凌凡腦袋的混混，感覺棍子像是砸在了實心鋼錠上，震得他整條手臂都酸了！
這還能是人類嗎？
就在他們被這詭異的觸感驚得愣神的瞬間，凌凡動了！
他格擋的右臂猛地一振，一股沛然大力驟然爆發！
“滾開！”
“啊——！”架住他手臂的那個混混感覺一股無法抗拒的巨力傳來，整個人像被高速行駛的卡車撞中。
他慘叫一聲，隨後手中的棍子脫手飛出，整個人離地而起，被凌凡這一振臂直接甩飛出去三四米遠。
“噗通”一聲。
那混混重重摔在巷子裡的汙水溝旁，濺起一片泥水，疼得蜷縮成一團，爬都爬不起來！
這恐怖的力量把剩下的三個混混徹底嚇傻了！
他們活這麼大，打架鬥毆是家常便飯，但什麼時候見過有人能硬抗棍子還把一個大活人隨手甩飛幾米遠！
這他媽還是人嗎？！
“點子扎手！一起上！弄死他！”為首的混混又驚又怒，強壓住心頭的恐懼，色厲內荏地吼道，舉著棍子再次撲上！
另外兩人也反應過來，咬著牙，揮舞著棍子，一左一右朝著凌凡猛攻過來，試圖用人多壓制。
凌凡看著他們漏洞百出的攻擊，眼神更冷了。他不再被動防禦，而是主動迎上！
“形意——拳！”
一聲低喝！凌凡左腳猛地向前踏出一步，整個身體如同繃緊的弓弦瞬間釋放！
右拳如同出膛的炮彈，帶著一股剛猛暴烈、無堅不摧的氣勢，直搗黃龍，狠狠轟向正面衝來的混混頭目胸口！
這一拳，快！準！狠！
那混混頭目只覺眼前一花，一股惡風撲面而來，根本來不及反應！
“咔嚓！”
一聲令人牙酸的骨裂脆響！
“噗——！”混混頭目眼珠子猛地凸出，身體像斷了線的風箏一樣倒飛出去，人在空中就噴出一口血霧，重重撞在巷子盡頭的牆壁上，軟軟滑落在地，連哼都沒哼一聲，直接昏死過去！胸口明顯凹陷下去一塊！
“媽呀！”
“鬼啊！”
剩下兩個混混親眼看著老大被一拳轟飛吐血昏死，嚇得魂飛魄散！那點兇悍勁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取而代之的是無邊的恐懼！
這根本就不是打架！這是在送死！
兩人怪叫一聲，哪裡還敢再打？連滾帶爬地就想轉身逃跑！
“想跑？”凌凡眼神一厲。他身形如電，一個箭步就追上了左邊那個跑得慢的混混，右腳如同鞭子般抽出！
“形意——鑽拳！”
這一腳刁鑽迅疾，如同毒蛇出洞，精準無比地踹在那混混的後腰眼上！
“嗷——！”那混混發出一聲淒厲得不似人聲的慘叫，整個人被踹得向前飛撲出去，在地上滾了好幾圈，抱著後腰蜷縮成一團，疼得渾身抽搐，屎尿齊流！
最後那個混混嚇得腿都軟了，連滾帶爬，一邊跑一邊哭爹喊娘：“救命啊！有鬼啊！怪物！他不是人！”他連回頭看的勇氣都沒有，連滾帶爬地消失在巷子另一頭的黑暗中，只留下驚恐的哭喊聲在夜空裡迴盪。
不過短短十幾秒鐘。
四個手持兇器、氣勢洶洶的混混，一個昏死，一個在汙水溝裡哀嚎，一個在地上抽搐失禁，一個被嚇破了膽，屁滾尿流地逃了。
巷子裡瀰漫著一股淡淡的血腥味和屎尿的騷臭味。
凌凡站在原地，緩緩收勢，氣息平穩。他走到那個昏死的混混頭目身邊，蹲下身，一把扯掉他臉上的黑布，露出一張因痛苦而扭曲的陌生臉孔。
“說，誰派你們來的？”凌凡的聲音冰冷，帶著不容置疑的壓迫感。
那混混頭目被劇痛折磨得剛恢復一點意識，看到凌凡那張近在咫尺、如同惡魔般的臉，嚇得一個哆嗦，下意識地想嘴硬：“你……你管老子……老子就是看你不爽……”
“看我不爽？”凌凡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眼神銳利如刀，
“第一，我不認識你們。”
“第二，這條巷子往前走兩百米就是派出所，本地混混可沒人會選在這裡動手。”
“第三，你們下手目標明確，就是要廢我兩條腿。告訴我，哪個‘看我不爽’的混混，會專門選在派出所旁邊埋伏，還精準地要廢一個陌生人的腿？
“嗯？給我說話！”
凌凡每說一句，混混頭目的臉色就白一分，眼神裡的恐懼也更深一層。他沒想到凌凡心思這麼縝密，幾句話就把他們的破綻全點了出來！
“是……是……”混混頭目心理防線徹底崩潰，巨大的恐懼壓倒了所謂的“江湖道義”，他不想再挨一拳了！他顫抖著，剛想開口。
“嗡——！”
就在這時，巷子口那昏黃的路燈光下，一道極其輕微的破空聲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