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後面還有讓你們更難受的
“父皇,您覺得兒臣的詩作如何?”
高悠看著皇上,笑著恭敬地問道,語氣中帶著一絲期待。
皇上雖然心中對他有如此才情感到欣慰,但臉上沒有絲毫表現出來,故意板起臉,眉頭微微皺起:“還湊合吧,勉勉強強過得去,以後尚需繼續用功。”
高悠知道皇上是故意說的,也沒在意,嬉笑道:“那是,那是,兒臣以後一定會更加用功,絕不讓父皇失望。”
皇上面帶笑容,點了點頭,道:“如此甚好。”
看到皇上誇讚高悠,高擘嫉妒得要死,臉色漲紅,眼神中閃爍著陰狠。
“父皇,兒臣懷疑高悠的詩並不是他自己做的,而是提前找人做好背下來,拿到這裡來充數的!”高卙滿臉不甘心的叫喊道。
高雋見狀,也附和道:“是啊,父皇,高悠以前從來沒有做過詩,怎麼會突然做出這麼好的詩,這肯定是作弊!”
高威隨即也跟著叫嚷起來:“沒錯,兒臣也懷疑這詩不是高悠做的,而是別人幫他做的。父皇,您不要被他騙了。”
高悠瞪著眼睛,目光如刀般銳利,直視著高卙、高雋和高威三人道:“我警告你們三個渾蛋,東西可以亂吃,話不能亂說。
沒有證據的話最好不要說,否則小心我對你們不客氣!”
皇上也冷著臉,眼神犀利地看著高湛,高雋,高威三人,聲音低沉而威嚴:“你們說高優作弊有證據嗎?沒有證據就不要胡說八道!”
高湛被皇上的眼神嚇了一跳,但他依舊強硬地說:“父皇,高悠以前從來沒有做過詩,怎麼會突然做出這麼好的詩?”
高雋也跟著道:“二哥說得沒錯,他高悠就是一個不學無術之徒,別說寫詩了,他看詩都費勁。
怎麼可能一下子就變成了詩詞高手。
所以,一定是找人代筆寫好了,背下來到這裡充數的。”
高威也在一旁附和道:“是啊,父皇,這麼多年您可曾見他寫過詩?一個從來沒有寫過詩的人,突然寫出這麼好的詩,當然是作弊了!”
隨後他看了一下週圍的那些文人學子,用煽動的語氣道:“大家說是不是?”
一些依附他們的文人學子,立刻跟著起鬨:“對啊,分肯定是作弊!”
“他以前從來沒有做過詩,怎麼會突然這麼好?”
“一定是找人代筆!”
不過大部分的人還都保持了沉默,靜靜的看著事態的發展,沒有立刻做成反應。
林衛娘看不慣高卙他們那副嘴臉,指責道:“你們自己不學無術,作不出來好的詩,就誣陷永安王作弊。
你們真是太無恥了。
枉你們還是皇子,王爺,真是給皇室丟臉。”
高卙一臉怒容,衝著林衛娘罵道:“你個臭……”
他後面的話剛要罵出來,就看到高悠冷著臉,用冰冷的眼神看著他。
一剎那,他彷彿又看到了那天高悠殺進皇宮時的情景。
嚇得打了一個激靈,硬生生地把後面的話給收了回去。
高悠冷笑了一聲,瞪著高卙,高雋,高威道:“你們三個沒腦的蠢貨,想要汙衊我,你們倒是找一個能夠說得通的理由。
居然說我事先找人做好,背下來的。”
高悠指著評判臺上懸掛的題目,冷笑道:“這題目是剛剛才掛出來的,我問你們,我是怎麼事先找人做好背下來的?
難道我有未卜先知嗎?
我真不知道你們是吃什麼長大的,腦袋裡全是糞渣,連汙衊人都不會。”
圍觀的那些文人、學子一聽,頓時覺得有道理,低聲議論不止。
“是啊,這考題是李子清老先生出的,剛剛才掛出來,永安王怎麼會提前知道?”
“說的就是,看來就是鄭王,寧王,靖王在汙衊永安王。”
“想不到他們居然是這樣的人,真是太可恥了。”
“常言道,近朱者赤,近墨者黑,榮王殿下跟他們關係那麼好,會不會也是這樣的人呢?”
“誰知道呢,不是有那麼一句話嗎?知人知面不知心。”
高湛聽著周圍人的議論,臉色頓變,但依舊強硬的瞅著高悠道:“誰知道你用了什麼手段。
總之,這詩作絕對不是你自己寫的!”
高威也附和道:“沒錯,你平時連書都懶得讀,現在突然作出好詩,誰信啊?”
“說不過開始耍無賴了是吧。”
高悠冷笑一聲,道:“說實在的,我本來不想搭理你們三塊廢料的。
因為跟你們計較,簡直是在浪費我的時間。
但你們卻一而再再而三地汙衊我,我要是繼續不搭理你們,你們還以為我怕了你們。
既然這樣,那今天咱們就當著父皇和所有的文壇俊傑的面,賭一場,你們可敢?”
“賭什麼?”高湛問。
高悠道:“就賭我能證明剛才的詩是我自己所做。”
高卙看了一下高雋,高威,兩個人看著高悠,臉上都掛著冷笑。
“好,我們就跟你賭。”
高卙自認為贏定了,問道:“說吧,怎麼個賭法?”
高悠沒有立刻告訴他們,而是轉身衝著皇上深施了一禮,道:“父皇,請恕兒臣要在您面前放肆了。”
皇上沒明白他是什麼意思,剛想要問。
就見高悠一轉身,大步流星地朝評判臺走去。
趙卓,袁戰等人侍衛,立刻也隨行過去。
皇上很納悶了,高悠明明跟高湛他們打賭,要證明剛才那首詩是他所作,怎麼突然跑開了。
林衛娘也很困惑,不知道高悠想要幹什麼?
高擘,高卙,高雋,高威等人也全都疑惑地看著他。
周圍那些文人學士,還有圍觀的人,對高悠的舉動也感到不解,也都全盯著他看。
高悠登上評判臺,趙卓,袁戰率領四個侍衛跟了上去,其餘的侍衛守在下面。
此刻,評判臺上的人都已經隨著高擘、李子清他們下去,空無一人。
高悠來到評判臺的前沿,看著下面的文人學士,還有圍觀的人,聲音高亢地道:“諸位文壇俊傑,還有前來觀看的各位父老鄉親。
剛才的事情大家都看到了。
只因為我寫了一首詩,便遭到了小人的詆譭和汙衊。
而詆譭和汙衊我的小人,竟然還是我的兄弟。”
他的話剛一說完,所有人的目光全都看向了高擘,高卙,高雋,高威四人。
高擘,高卙,高雋,高威。
氣得臉色鐵青,心中對高悠的恨意如潮水般湧來,眼睛死死地盯著臺上的高悠,恨不得用眼神殺了他。
皇上冷眼瞅著他們,見他們眼中充滿了對高悠的恨意,眉頭皺起,在心裡輕輕地嘆了一口氣。
說實話,雖然他對這幾個兒子很失望,不怎麼愛搭理他們。
但就算再不喜歡,也畢竟是自己的兒子,也不希望他們不得善終。
所以,他心裡其實是非常希望,他們能夠好好的輔佐高悠。
即便做不到這一點,也希望他們不要跟高悠為敵,至少還能做逍遙自在的王爺,平安的過一生。
但從現在的情況來看,他們對高悠已經恨之入骨,絕對不會跟他共存。
而高悠的手段他是知道的,絕對不會容忍跟他為敵、有仇的人活著。
所以,他隱隱地已經看到了高擘等幾個人的下場。
高悠看著高擘、高卙,高雋,高威四人,冷笑了一聲,繼續說道:“其實我這幾位兄弟對我不滿,已經由來已久。
因為我的母親是皇后,我出生就是太子。
所以,他們不服,就一直處處刁難我,找我的麻煩,甚至在外面散佈我的謠言。
不是說我胸無點墨,不學無術,就是說我蠻橫無理,放誕無禮。
以至民間百姓對我的印象極差。”
下面的文人學子,還有觀看的那些人,以前都聽說過太子的各種荒誕行為。
之前他們就覺得很奇怪,堂堂太子,怎麼能夠做出那些荒誕的事情。
現在聽高悠這麼一講,他們才明白,原來是因為遭到了嫉妒之人的汙衊。
“原來如此,難怪太子在民間的形象如此差。”
“看來以前我們都被誤導了,榮王,鄭王、靖王,寧王他們真是太卑鄙了!”
“是啊,散佈謠言,詆譭同胞兄弟,真是無恥之尤!”
文人學子,圍觀的人們紛紛交頭接耳,議論聲此起彼伏。
有人搖頭嘆息,有人憤怒不已。
但所有投向了高擘、高湛、高雋和高威四人的目光中,都充滿了鄙視和不屑。
高擘、高卙、高雋和高威四人感受到四周投來的異樣目光,一個個氣得渾身發顫,心中對高悠的仇恨,更是無可復加。
高悠站在評判臺上,看到高擘等人氣得快要抽瘋的樣子,冷笑了一下,心道:“高擘,高卙,高雋,高威,這就受不了了嗎?
別急,這才剛開始呢,後面還有讓你們更難受的。
我今天就要撕下你們的偽裝,讓你們的聲名掃地,成為被別人嫌棄的垃圾。”
隨後他繼續道:“不過,我雖然遭到了他們的汙衊。
但想到我們畢竟是同胞骨肉兄弟,不能做出自相殘殺的事情。
所以,我對他們處處忍讓,處處寬容,希望他們看到我的真心,改變對我的態度。
然而……”
高悠突然面露傷感,痛心地嘆息了一口氣,道:“我的忍讓,寬容,不僅並沒讓他們改變對我態度,反而讓他們認為我是軟弱可欺之人。
變本加厲地對我羞辱,踐踏,甚至數次設計想要害死我。
若非我的命大,早就已經被害得屍骨無存,今天也就不可能站在這裡跟大家見面。”
文人學士和圍觀的人,聽到高悠差點被害死,紛紛倒吸一口冷氣,臉上露出難以置信的表情。
因為在這個禮教的時代,弒父,殺母,殺害兄弟姐妹,最不被人容忍的罪行。
“榮王他們真是狠毒啊,竟然對自己的親兄弟下這樣的毒手!”
“是啊,永安王畢竟跟他們是兄弟,他們怎麼能做出這樣的事,簡直是禽獸不如的行為。”另一人附和道,臉色鐵青,眼神中閃爍著怒火。
“就是啊,幸好永安王命大,才能站在這裡揭露真相。”有人感慨道,聲音中帶著一絲慶幸。
“你們看他們的表情,明明自己做了傷天害理的事情,還有臉做出憤怒的樣子,簡直是無恥之徒!”有人看著高擘等人一臉厭惡。
“高悠,你夠了。”
高卙實在忍受不了了,臉色鐵青地指著高悠吼道:“不要再造謠生事,胡說八道,搞得自己有多委屈似的。
其實你才是那個無恥之徒。”
“沒錯。”
高威也看著周圍的人道:“大家千萬不要相信他的話,其實真正無恥可惡的人,是他高悠。
他不僅不學無術,膽大妄為,還屢次以下犯上。
上次他竟然帶兵進宮,想要殺太后……”
“高威,你給朕住口!”
高威的話還沒有說完,皇上怒氣衝衝地走到他面前,給了他一個耳光,瞪著他,語氣嚴厲的道:“你以往針對高悠,朕念及你也是朕的兒子,所以沒有處罰你。
可是你不僅因此改過,反而變本加厲地汙衊、陷害他。
現在竟然又想給他扣上殺太后的罪名,讓他成為被人唾棄的罪人。
你的心怎麼這麼狠毒?”
外面的人並不知道太后對高悠所做的事情。
如果知道高悠帶人進攻想殺太后,必然會真的認為他是一個逆輪犯上的人,那他在大家心中的好形象,就會蕩然無存。
所以,皇上才趕緊過來阻止高威。
高威這個時候也想起來,皇上說過,不能把上次高悠率侍衛闖宮殺太后的事情說出去。
剛才他一時情急,居然說出來了,這才意識到自己犯了大錯,趕緊跪下道:“父皇,對不起,兒臣知錯了,請您恕罪。”
皇上深吸了一口氣,語氣生硬道:“看來都是朕平時太寬容你了,才讓你這麼肆無忌憚地害他。
如果再不讓你受些教訓,恐怕將來你還會做出更多的惡行。
來人了!”
跟他來的侍衛統領嚴方,抱拳道:“陛下有何吩咐?”
皇上看著高威,語氣冰冷地道:“把寧王押入大牢,沒有朕的許可,誰也不許去見他,違令者斬。”
“是。”
嚴方揮了一下手,過來兩個侍衛,架著高威就準備拖下去。
高擘,高卙,高雋全都跪下,向皇上求情道:“父皇,四弟已經知錯了,您就恕他一次吧。”
哼!
皇上甩了一下袍袖,根本沒理他們。
但就在這個時候,站在評判臺上的高悠喊道:“父皇,請聽兒臣一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