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五十章 曹劉聯盟
帶著俘虜回上黨郡,緊接著就是購買馬匹與軍械,因為夏侯懋已經封他為上黨郡守,而且爵位也提升了。
不僅是他,胡奴軍官也有被封爵的,甚至有指定封地。
幷州全境很快被拿下,因為有一半將士早就期盼著歸降海國,畢竟幷州實在太窮了。
然而幷州問題也令夏侯懋頭疼的很,因為南方文人誰也不願去那邊為官。
地廣人稀也就算了,幷州的氣候當真是令人頭疼。
基本上年年乾旱,而且每隔幾年就是黃河氾濫,再不然就是胡人屠城。
就算是鄉紳富戶,日子過得也是苦哈哈的,而且整日提心吊膽。
夏侯懋沒辦法,只能讓黃承彥尋找水工治理黃河,而且開出高價俸祿,甚至打算給爵位。
南方官員不去當官沒關係,那就在幷州本地找文人當官。
州牧直接給了王守財,因為別人不想去。
至於各地郡守和縣令,都讓王守財去安排。
而立下首功的荀陽,直接被任命為兗州牧,爵位也升到了公爵。
參戰的張郃與夏侯淵也升了爵位,畢竟他們也是出力不小。
冀州與幽州將領高興壞了,因為許多老將追隨過公孫瓚、袁紹、曹操,可他們都不給這樣的待遇。
在海國打一仗就有爵位,這事很快在北方掀起一股參軍潮。
特別是一些世家子弟,自認為有點本事的,都託人找關係弄了軍職,就期盼著再打一場大仗。
另一邊,狼狽不堪的曹操又在涼州邊境與馬超相遇。
馬超已經拿下兩郡,正當他想拿下安定郡時,曹操帶著殘兵來了。
曹洪找到了主心骨,隨即曹軍士氣大震。
曹操知道馬超不是善茬,只有徐晃能擋住他,所以第一件事是詢問徐晃的情況,他覺得徐晃不救援,可能是生出了異心。
曹洪苦笑道:“那個皇叔劉備,他跑去西域都護府,這一年把西域拿下了,現在正在攻打敦煌!”
曹操張了張嘴,他心說這個劉備可真是命大。
仔細思量之後,他給劉備寫了一封信,說要跟劉備聯盟,否則不但西涼保不住,就連他的西域都護府也保不住。
劉備當然知道這種事,但他就想在曹操被幹掉之前,快速拿下西涼幾個郡,否則西域都護府就沒有屏障。
而劉備也沒有拒絕曹操,他甚至派出使者與曹操磋商。
大概意思是西域荒涼,他需要三個郡作為立足之地,否則根本沒法募兵。
曹操一聽就懂了,劉備看上他的地盤,他又何嘗沒看上西域地盤。
那邊是與天竺、波斯等地通商的交通要道,他曹操完全可以建立一個商業帝國。
曹操答應了,不過只有黨河西岸一點地方,大約相當於兩個長安大小。
這次曹操表現得非常強硬,他告訴使者,劉備還要得寸進尺就立即開戰。
而且他明確的告訴使者,他曹操戰敗還有夏侯懋可以收留,大不了全家去徐州享福,因為他是夏侯懋的岳父。
可他劉備不同,他與夏侯懋什麼關係都沒有,再被捉住必然被殺。
半月後,劉備妥協了,因為曹操說的是事實。
也不知劉備在西域發了什麼財,他竟然學習夏侯懋的套路,在玉門關外黨河對面花錢修建城池,而且工錢給的還不低。
於是敦煌許多百姓去做工,可是守將徐晃卻不以為意,因為他對州郡治理不是很在行,更對夏侯懋發展淮河流域的事不上心。
他想著,敦煌百姓做工之後還能回來,因為黨河東邊是他們的家。
然而徐晃傻,曹操可不傻,後者得到訊息後,立馬在玉門關內照葫蘆畫瓢。
曹操這次是真的被逼急眼了,所以寫信給夏侯懋,求他不要再攻打西涼,因為他要在這裡養老。
另一方面,曹操讓卞夫人把家裡的嫡女與庶女都送去徐州,哪怕才剛剛會走路的也都送去。
而且還得再送一個稚子過去,否則夏侯懋根本不信。
他這麼做不光是為了爭霸天下,也是為了自己的女兒們考慮。
萬一他戰敗,自己的女兒們在這種兵荒馬亂的地方,當真是沒有好日子過。
遇到心善的,玩完之後還能留在身邊。
如果遇到亂兵,活下來都困難,大多是被玩到死的下場。
卞夫人為難了,因為曹氏閨女好選,畢竟她們終究要嫁人。
而且夏侯懋的名聲很好,她相信後者不會做出滅絕人性的事。
反倒是質子,按照曹操的意思,那就是把曹丕送過去。
然而卞夫人卻對曹丕抱有極大希望,所以他不願意。
再就是她的次子曹彰,這孩子一看就是個猛將,將來能幫到曹丕,所以他也不想送走。
接下來是曹植,這孩子文文弱弱,而且脾氣倔得很,她真怕曹植在徐州得罪人,最後被人害死。
至於曹衝,現在被曹操視若珍寶,就算她要送走,曹操也絕不會同意。
最後卞夫人一狠心,把曹彰、曹植、曹衝打包送走,就算曹操要追究,她也可以說是為了孩子們的安全著想。
於是乎曹氏一大群孩子,在卞夫人弟子春夏秋冬的護送下,穿州過省往徐州而去。
這也算是送親團隊,所以路上沒有海國官員敢為難。
然而曹操一開始並不知道,卞夫人送了三個質子過去。
所以當第三日得知訊息時,他對卞夫人大發雷霆。
卞夫人道:“妾身希望孩子們都活著,至少夏侯懋不會明目張膽的害他們。”
曹操怒吼道:“夏侯懋是不會,可你能保證徐州文武不會嗎?
就算徐州文武不會,但你能保證劉氏的人不會嗎?
你別忘了,你當初為了節兒能當皇后,可是主張處決伏壽的!
劉協有幾個後人還活著,你我心裡都清楚,甚至有一個就在徐州!
你想讓丕兒將來領涼州我沒意見,可你能不能給其他孩子留條活路?”
卞夫人有點慌,因為她沒想這麼多,而且她當時認為自己的孩子肯定能贏過劉協的兒子。
可是仔細想想,這也太危險了,因為劉協的兒子已經在徐州潛伏很久。
“找出來!把劉表領養的那兩個孩子找出來!”
卞夫人一邊說著,一邊就要給卞春等人發訊息。
曹操怒喝道:“等她們把人找出來,我的衝兒已經死了!
你直接告訴夏侯懋,讓他幫忙找人!”
“我......我......”
見卞夫人吞吞吐吐,曹操怒喝道:“你與他的私情我早就知道,這又沒什麼大不了的,更何況他當初只是個孩子!”
“你......你怎麼知道?”
卞夫人慌了,因為這事她對任何人也沒說過。
“哼!你當初在譙縣受傷的事,瞞得了別人,還能瞞得過我曹氏眼線嗎?
只是我沒想到,他一個三歲孩童,竟然對你戀戀不捨!”
卞夫人聞言直接蹲了下去,隨即抽泣起來。
她現在十分不安,因為她不知道夏侯懋會不會怨恨她,從而牽連曹彰等人。
曹操問她為什麼還不發訊息,卞夫人把心裡的擔憂一說,曹操卻斬釘截鐵的說道:“他沒你想的那麼小心眼,否則整個海國不會有現在的盛世!
更何況你已經把華兒等人送去,也算履行了當初的承諾!”
“你連這事也知道?”
曹操苦笑道:“你是不是太小瞧我曹氏的情報網了?
特別是洛陽,若沒有一些眼線,我曹氏怎能在廟堂為官?”
緊接著曹操又催卞夫人聯絡夏侯懋,可卞夫人卻搖頭道:“不行的,倡家法器只能聯絡倡家弟子,也就是受制於法器的煉炁士!”
曹操不解的問道:“那你平時是如何與他聯絡的?”
卞夫人怒道:“自從接回家翁遺體後,我們就再也沒見過面,何來聯絡一說?”
曹操點點頭,心說原來他倆沒有一腿,害老子糾結了十幾年。
曹操又問道:“那夫人可知曉,他當年因何......在譙縣散播我的謠言,甚至趕走我曹氏?”
卞夫人皺了皺眉,心說這個曹操真是的,那不是你自己要去刺殺他嗎?
卞夫人搖搖頭,“我前後只與他見過三次面,他從未提起過此事。”
“只見過三次面,這怎麼可能呢?
你們在譙縣......”
“曹孟德,你夠了!你今日一而再再而三的懷疑我,究竟是何意?”
曹操見卞夫人被氣哭,所以趕緊上前哄她。
這事曹操在行,而且一鬨一個準,每次事後夫妻關係依舊很好。
經過曹操套話,他這才知道,卞夫人與夏侯懋的關係不過是點頭之交。
然而曹操怎麼也想不到,卞夫人並沒有完全說實話。
曹操思來想去,還是決定把劉協幾個兒子的事,以軍報的形式傳遞給夏侯懋。
同一時間,就在大漢西北邊境即將全面穩定時,北鮮卑終於坐不住了。
鮮卑單于呼廚泉召集各部落首領商議,如何震懾新生的海國,目的是讓海國放棄北伐。
如果說他們之前打算攻打大漢,那麼現在完全是想著如何自保。
呼廚泉諮詢過許多逃回來的巫師,幾乎所有人都說,草原巫師絕不是華夏煉炁士的對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