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一十七章 司馬徽的殺意
劉備心說,靈帝那個死鬼從前就不待見自己,難道他還能給自己封官嗎?
“站住!”
吳懿見劉備要走,立即喊了一聲。
劉備腳步一頓,心說難道這個吳懿起了殺心?
“你可以走,但是你屢次侵犯我益州邊境,所以你的兵得留下!”
劉備黑著臉道:“閣下可不要欺人太甚!”
然而吳懿根本不跟他扯皮,直接一抬手,周圍數萬弓箭手再次拉弓瞄準。
劉備見狀汗毛倒豎,豆大的汗珠滾滾滑落。
他怕了,因為吳懿不可能跟他開玩笑,所以只要他說個不字,吳懿肯定下令放箭。
劉備無奈,只好妥協,因為已經沒有更好的辦法脫身。
劉備灰溜溜的走了,他甚至連李嚴都沒能帶走,因為李嚴現在是領兵將軍。
吳懿在指揮百官給鄉紳們入殮,李嚴則是按照指令交出兵權。
誰也不知道,吳懿心中五味雜陳,因為靈帝的聖旨的確是封劉備為王。
這是靈帝生前讓許昌那個神運算元算出來的,可惜劉備小心眼不敢接旨。
再有一點,吳懿下定決心,只要劉備抗旨就坑他,因為他想追隨夏侯懋。
事實上他早已這麼做,否則沒必要隱藏自己的兵力,使得劉璋四處求人。
而且如果他不隱藏兵力,那麼劉璋一定猜忌他,就算劉璋不猜忌,張松也會不斷進讒言。
成都安定下來,吳懿立即給夏侯懋寫信,說明他想投靠海國。
夏侯懋原本已經計劃好了,沒想到吳懿竟然不需要他策反。
無奈,他只好去隆中拜訪諸葛亮,因為他還是無人可用。
然而這次會面卻令夏侯懋驚訝不已,因為諸葛亮在拜訪另一人。
司馬徽,他對天下大勢瞭如指掌,可卻從不摻和進去。
司馬徽在上次黃巾之亂時就搬來了南陽,而且他家與諸葛亮很近。
“哦呵呵……十年不見,夏侯小友還是這麼年輕,難得啊!”
司馬徽先開口,這次夏侯懋直接開口問道:“前輩究竟什麼修為,為何我半點也看不透呢?”
“呵呵呵……原來夏侯小友是煉氣士,我說為何感覺不像俠士的氣息呢?”
旁邊的諸葛亮聽得一陣驚奇,因為他現在與龐統一樣是個少年人,甚至比龐統還小兩歲。
夏侯懋又道:“前輩對於佛界怎麼看?”
他總覺得,司馬徽不是普通俠士,因為他的氣息隱藏了一部分。
十年前在許昌城外相遇時,夏侯懋就發現他與劉闢打鬥,可是他後來一直隱藏自己。
這種人要麼是大敵,要麼是良友。
司馬徽聞言眉頭微皺了一下,隨即又快速舒展開來。
“老朽只聽過佛教,這個佛界……難不成是另一個世界?”
夏侯懋心平氣和的說道:“佛界在天竺,他們想用佛教教義侵佔華夏人的思想!
只可惜,那些至高無上的教義,連他們至高無上的佛祖都做不到,所以我是不信的!”
司馬徽道:“你見過佛祖?”
“是啊,前幾年初見時我完全不是對手,不過前兩個月又打了一架,他吃了點虧!”
“什麼?”
司馬徽聞言蹭的一下站了起來,隨即又意識到自己失態,所以他又尷尬的坐了下來。
夏侯懋在微笑,因為司馬徽露餡了。
諸葛亮驚訝不已,因為他也猜出司馬徽在藏拙。
“咳嗯!實在是太令人震驚了,沒想到夏侯小友道法竟然如此高深!”
夏侯懋見他還在掩飾,於是笑著擺手道:“既然如此,咱們就不談那些打打殺殺的事了!
我今日來呢,是想找孔明兄幫忙的,不知孔明兄可願施以援手啊?”
“我?孔明?”
夏侯懋倒是忘了,諸葛亮現在才虛十八歲,還沒到舉孝廉取字的時候。
而諸葛亮心中則是十分驚訝,因為他前幾天才想好用孔明作為字。
司馬徽笑道:“海王賜字,諸葛小友你走運了!”
夏侯懋道:“看來我算錯了,既然諸葛兄不喜歡這個字,還是就此作罷!
咱們先來說說益州的事,那邊現在缺個州牧,不知諸葛兄可願屈尊赴任?”
諸葛亮張大了嘴巴,因為前陣子龐統還邀請他去荊州當州丞,沒想到現在海王夏侯懋又邀請他當州牧,難道自己真有治世之才?
夏侯懋見他半天不說話,於是笑著問道:“諸葛兄不會要我三顧茅廬才肯出山吧?”
諸葛亮聞言竟然臉紅了,隨即搖搖頭,接著又點點頭,夏侯懋發現他很靦腆。
這算是答應了,隨即夏侯懋現場書寫委任狀,並且讓許褚護送他去成都。
“你的第一個任務是讓益州百姓富裕起來,賦稅該降的降,該免的免!
道路、橋樑那些基礎設施該建的建,不過飯也要一口一口吃,因為我夏侯懋治下沒有徭役!
諸葛兄懂我的意思嗎?”
諸葛亮忐忑的問道:“是像壽春那樣花錢聚民嗎?”
夏侯懋笑著點點頭,“別怕花錢,賦稅本來就是取之於民用之於民!”
“臣明白了!”
夏侯懋又笑了笑,司馬徽則是下意識點點頭,他看上去就像個老成持重的過來人。
夏侯懋之後離開了司馬徽的住所,可是他並沒有走遠。
司馬徽知道,自己躲不過去了,因為夏侯懋的氣息給他的感覺同樣很怪異。
送走諸葛亮之後,司馬徽閃身來到空中。
他笑著問道:“不知小友是何時察覺老朽是煉炁士的?”
夏侯懋笑著答道:“頭一回見面時,我與王恨都聽見了打鬥聲,可是等我二人衝出山坡,卻不見劉闢的對手!”
司馬徽聞言愣了愣,隨即苦笑不已,心說當真是百密一疏。
夏侯懋又道:“不知前輩擅長何種神通,晚輩想要與您切磋一二!”
司馬徽笑了笑,隨即道:“此地不太合適,咱們還是去東邊吧!”
他說完後,徑直飄向倭國。
他的身法十分飄逸,而且帶起的波動很小,可是速度同樣遠超瞬移。
夏侯懋立即跟上,但也僅僅只是跟上,因為司馬徽的速度明顯比他快。
前方的司馬徽笑了笑,他總算安心了一些。
對於兩人來說,從荊州到倭國真的很近,僅僅只是數息之間的事。
不過令夏侯懋感到意外的是,司馬徽帶他來的位置竟然是神武天皇宮,也就是傳說中赤博的遺留洞府外。
巧合的是,倭國女王卑彌呼正在命人重建宮殿,因為上回被夏侯懋一把火燒了。
倭國人見到空中兩人,一個個嚇得不斷跪拜。
而卑彌呼則是嚇得一屁股坐在地上,因為她一直以為夏侯懋還被關在洞府內。
最神奇的是,數年過去,夏侯懋的樣子一點沒變,看上去還是孩童模樣。
司馬徽掃了卑彌呼一眼,隨即又大有深意的看向夏侯懋。
“爾等退下!”
司馬徽這句話似乎有魔力,卑彌呼帶著他的臣民趕緊倉皇離開。
等那群小矮人走遠,司馬徽這才笑著說道:“老朽擅長的是樂器,請小友品鑑品鑑!”
他說完後落在山頭,隨即面色莊重的開始撫琴。
起初夏侯懋還感覺很動聽,可是聽著聽著,他就感覺周圍出現了一些幻覺,而且根本無法抵抗。
周圍的花草樹木在生長,山石地理如同海浪一樣在起伏不定。
夏侯懋心說,這個司馬徽果然是個隱藏大高手,估計楚境無一人是他的對手。
可問題是,他為什麼一直在化凡呢?
難不成,他也遇到了瓶頸?
不對,看他與人說話的樣子,心境開朗無比,根本不像一個遇到瓶頸的人。
對了,他對卑彌呼說話時,眼神中有一絲憐愛。
不會吧,難道他在跟徐福那個老不死的搶女人?
嘶......
好惡心,真的好惡心!
夏侯懋這個想法剛出現,司馬徽的琴音中立馬多了一絲殺意。
夏侯懋有些意外,所以扭頭看向司馬徽,可他臉上依舊古井無波。
殺意漸漸變濃,緊接著有一道無比鋒銳的音浪直擊夏侯懋,速度竟然遠超胖佛祖。
夏侯懋敢肯定,如果自己沒感悟飛絮之力,又或者沒感悟化身為雷,這一擊肯定躲不過去。
他輕鬆躲過一擊之後,第二擊與第三擊緊隨而至,最後音浪直接形成一張巨網。
呲啦!
夏侯懋直接化身為雷電離子,而且每一顆離子都能施展飛絮之力。
當......
司馬徽經呆了,所以琴音突然變得紊亂,而周圍的景象又恢復如初。
夏侯懋重新凝聚成型,隨即笑道:“前輩生這麼大氣,不會真與剛才那位有瓜葛吧?”
司馬徽抬頭道:“他是我的後人!”
他說話時已經變得面色不善,而且眼神中充滿了殺意。
夏侯懋不解的問道:“既然如此,前輩又何必任由徐福胡作非為呢?”
然而令夏侯懋始料未及的是,司馬徽又道:“他也是我的後人!”
這次夏侯懋張大了嘴巴,心說你們這個族群可真夠亂的,簡直是有違人倫。
司馬徽似乎能聽到夏侯懋的心聲,即便夏侯懋已經施展淨魂之力也無用,所以他再一次暴露殺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