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一章 超度童淵
哦,對對對,還有龍皇戰王甲來個一百套!
你們也知道,我老婆比較多,孩子也比較多,他們將來肯定能用得上!”
等夏侯懋說完,在場眾人像看白痴似的在看著他。
於是夏侯懋的笑臉,又一次急速收斂,看上去就像要翻臉似的。
那位老夫子算是摸透了夏侯懋的性格,於是趕緊開口道:“海王您先別急!
您能不能先與老夫說說,這萬年桃木劍你是親眼見過,還是聽過哪裡有?
您放心,只要中土存在,我等必定給您尋來!”
這下夏侯懋尷尬了,於是隨便敷衍著說道:“沒有嗎?
我總是在大街上聽人說,某某厲害人物用千年桃木劍收服厲鬼的故事!
你想啊,隨便一個道士都有千年桃木劍,像你們這種絕世高人,有一堆萬年桃木劍應該不稀奇吧?”
呵呵呵......
王氏三毛聽完後,很不厚道的笑了起來,因為他們年少時也這麼想過。
老夫子忍住尷尬,隨後又問道:“也就是說,海王您後面說的九品鎮屍釘、八品誅仙劍等等,都是不存在的吧?”
夏侯懋撇嘴道:“說不定真有,只是你們見識淺薄沒聽過罷了!”
老夫子很無奈,只能賠笑道:“那既然如此,我等只能是有什麼就送您什麼!
倘若他日真遇到了此等絕世法器,一定通知您去取,您看如何?”
夏侯懋嘆了口氣,他本以為自己遇到這些世外高人,今後就會有數不盡的法器傍身。
現在倒好,那些後世網文裡的寶貝,基本不可能出現。
“好吧!先去看看童淵再說!”
聽見這話,地中海老頭明顯鬆了一口氣。
嗉!嗉!
陳涵很自覺的拎起他的後衣領,隨後快速離開海王宮。
前面幾人也不知用了什麼術法,眾人在徐州城上空飄行時,地面上的人無法察覺。
片刻之後,眾人落在一處偏僻的院落,夏侯懋才不解的問道:“為何要隱身啊,是有人不讓煉炁士被看見嗎?”
聽見這個問題,眾人齊刷刷的看向夏侯懋。
陳涵尷尬的說道:“我還沒來得及跟海王講這些禁忌!”
隨後他整理了一番措辭才道:“在普通人面前施展術法,一定會沾染因果!
有些因果無關緊要,而有些因果會阻礙修行!
甚至有些看似無關緊要的因果,會令煉炁士產生心魔!
總之,這裡面的講究很多,所以最好不要沾染為妙!”
夏侯懋點點頭,可心裡卻不以為意。
如果一味的在乎因果,而使得自身束手束腳,那還煉炁幹什麼?
眾人因為不願與夏侯懋掰扯那些瑣碎事務,所以沒有人跟他搭話。
一行人穿過客廳,隨後來到後院的某處廂房。
房間內畫滿了符文,裡面有一隻黑黝黝的大缸,大缸旁邊盤坐著一名老婆婆,看上去就像乾屍。
要不是老婆婆在唸經,夏侯懋肯定以為這是個死人。
房間裡的溫度很低,夏侯懋能明顯的感覺到一些奇怪的能量在流動。
咚!
突然,大缸裡發出奇怪的聲響,聽上去讓人感覺不寒而慄。
可奇怪的是,那道聲音明明不大,可聽著就是讓人感覺很驚恐。
“雄付,你冷靜些,只是來了個小朋友而已,他沒有惡意!”
說話的是老婆婆,她的聲音聽上去,就像金屬摩擦音。
大缸果然不再震動,隨後眾人齊刷刷的看向夏侯懋。
“好吧,給我騰個地方,我覺得坐下來唸經比較舒服!”
然而王大毛卻道:“海王,你聽不見童兄與你打招呼嗎?”
“啊?我聽不到啊!
那個……你好,我是夏侯懋,很高興認識你!
這個……《度鬼經》是一本很奇怪的經書,據說可以洗淨一個人的所有業障!
只不過我從來沒用過,但你可以放心,我一定竭盡全力唸經!
記得下輩子投胎,還要選華夏男子,依舊做個頂天立地的男子漢!
嗯……你準備好了嗎?”
夏侯懋說著說著,忽然發現眾人都很驚訝的盯著自己。
“怎麼了?聽不見靈魂體說話很奇怪嗎?”
本以為這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然而眾人卻齊刷刷的點頭。
夏侯懋也很無奈,隨後道:“那你們先商量商量,想好了再決定要不要讓我超渡童前輩!”
隨即,眾人又齊刷刷的看向大缸,似乎是那個童淵在說話。
好片刻後,老婆婆才道:“雄付,其實這位小友說的不錯,你留在陽間越久,積累下來的業障就會越多,對你就越不利!
你不用擔心妾身,實在不行妾身隨後就陪你一起去輪迴!
前塵往事就讓它隨風散去,從前我們都太執著了,是時候有個了斷了!”
然而被封印在大缸裡的童淵似乎放不下這個女人,他好像在訴求什麼。
老婆婆一直在搖頭,隨即不斷哭泣,貌似已經陷入兩難的境地。
夏侯懋因為只能聽見活人的聲音,所以根本不知道他們在聊什麼,只能木訥的在一旁等候。
大約半小時後,童淵與老婆婆似乎談妥了,隨意示意他開始超渡。
夏侯懋不再耽擱,立即開始唸誦經文第一段。
“有常無常,罪業之源,緣從欲起……”
夏侯懋念得有點慢,而且咬字很清晰,所以現場所有人都在豎著耳朵傾聽。
第一遍的時候,貌似大缸沒什麼反應,可是眾人卻沒有出言打擾。
從第二遍開始,大缸上緩緩飄出一些淡淡的霧氣,現場眾人直接驚呆了。
第三遍、第四遍,一直唸到第七遍,那位老婆婆才緩緩露出笑容。
房間裡的溫度稍稍升高了一點,至少沒有那種刺骨的感覺。
夏侯懋既看不見童淵,也聽不見他說話,所以他依舊在唸經。
然而第八遍經文還沒念完,老婆婆就笑著說道:“小友,可以了,他已經去了!”
夏侯懋聞言,這才停止唸經,隨後爬起來說道:“活幹完了,付賬吧!”
他說話時笑嘻嘻的,完全沒有半點不好意思。
眾人面面相覷,隨後全都是哭笑不得。
地中海老頭道:“你是個坦率人,我左慈佩服!
這隻黑玉鐲別的作用沒有,就是可以拔除體內毒素,常年佩戴可以使人清肝明目!”
嘿嘿嘿……
夏侯懋高興壞了,因為這種玉佩即便不是法器,那也是難得一見的好寶貝。
他忙不迭的收下黑玉鐲後,又看向老夫子。
咳咳咳……
老夫子很尷尬,因為他身上真沒帶什麼好東西。
眾人原本以為,夏侯懋收下一件寶貝就會滿意。
他們沒想到,夏侯懋想要收每人一份佣金。
老道士板著臉道:“你小子可別太無恥,哪有人如此收費的!”
夏侯懋一想也是,所以也就準備拱手告辭。
然而那位老婆婆道:“小友且慢,這是老身的一點心意,還請莫要嫌棄!”
老道士見狀趕緊道:“丫頭不可,沒了那玩意兒,你今後如何睹物思人?”
他說完後又對夏侯懋道:“小子,你已經是一國之君了,做人不可以如此沒底線!”
夏侯懋原本對老道士沒什麼好感,可是想想那是別人的定情信物,於是一本正經的說道:“誰說我要收人家玉簪了,我是那種人嗎?
那什麼……告辭了!”
他快速拱手離去,眾人看得目瞪口呆,隨後齊刷刷的看了一眼老道士。
張道陵很尷尬,因為他的小心思暴露了。
老夫子笑道:“恭喜恭喜,你天師一脈必將常盛不衰啊!”
他的意思很明顯,夏侯懋是他的重孫女婿,理論上將來會加入天師府。
然而卻在此時,陳涵忽然低聲道:“是啊,真要恭喜天師前輩了!
下次晚輩一定與海王說清楚,拜入我墨家門下,並不會影響他加入別的宗門!”
他這話雖然說得客氣,但是任誰都聽得出來,墨家這是打算跟他們爭奪夏侯懋。
老道士一聽就急眼了,“什麼?
你說加入墨家就加入墨家了?
我問你,他行過拜師禮了沒,舉行過祭天大典了沒?
真是的,一點禮儀規矩都不懂,真不知道你們相夫氏最近是怎麼弄的,隨隨便便就在外面胡亂收人!”
陳涵在張道陵面前既是晚輩,修為又差了兩個大境界,所以根本不敢正面頂撞。
“是是是……晚輩待會兒就告訴海王,讓他不要再修煉我墨家的天地潮汐吐納法了!”
此言一出,張老道情不自禁的皺起了眉頭,因為陳涵明顯是在說,學了墨家的功法就是墨家的人,這是賴不掉的事實。
就在張老道即將發飆時,老夫子忽然道:“海王的因果果然很可怕,這才片刻功夫,我等便陷入爭執的境地!
倘若再接觸幾回,恐怕自相殘殺都是有可能的!”
此言一出,現場所有人心頭猛地一驚,因為老夫子說的是事實。
最有發言權的要數王氏三毛,因為他們自從接觸夏侯懋以來,直接從刺殺慢慢變成了屬下。
再看夏侯懋,出了那棟院子後,在大街上七拐八繞的往回走。
他不太喜歡那群人的作風,做什麼事都憑一己好惡,甚至連身邊之人的死活都不管。
如果修行結果是這樣的話,他寧願永遠不去深山老林中感悟。
話分兩頭,武林大會結束之後,很多遊俠都準備離開徐州城。
僅僅半天功夫,就有五萬人離開,夏侯懋感覺城內氛圍一下冷清了不少。
估計再過幾天,城內的消費熱度會極速下滑。
他走在路上沉思片刻,隨後準備舉辦其它專案的比試。
這次不能像競選花魁那樣草率了,而且也不能直接給商鋪一次免一年的稅收,因為損失實在有點大。
那個半島德川女王是個狠人,她直接弄出了連鎖店,這使得徐州城勾欄紛紛聯盟換招牌。
下一步要拿廚藝大賽試試水,具體計劃還是讓彭子豪去執行。
回到王宮,夏侯懋發現自己的親衛都快急瘋了,因為他之前是突然消失的。
說清楚之後,那些親衛隊長也很無奈,隨後夏侯懋與他們對接好應對緊急措施才安心。
這邊的事剛忙完,滿倉那邊忽然傳來訊息,說是那些刺客在徐州大獄集體自殺了。
他們臨死之前,分別透露線索,所有矛頭都指向孫權。
換句話說,這是東吳某個家族被孫權逼急眼了,自己又沒辦法幹掉孫權,所以才出此下策。
然而夏侯懋轉念一想,覺得可能性不是很大,因為要給東吳刺客組織釋出這樣一個任務,其財力應該堪比徐州超級鄉紳才對。
而根據東吳目前的情況來看,根本不存在這樣一個超級家族。
也就是說,安排這場刺殺的,很可能是劉備,因為只有他符合一切條件。
他想了又想,還是決定將計就計,先把訊息散播出去,然後做出讓臣子們商議全面進攻東吳的架勢。
不等這件事有結果,魏國鄴城那邊又傳來訊息,說是孔融在鄴城衛牢房病故去世。
他是孔子的嫡系傳人,天下學子有很大一部分尊其為師,所以天下文人直接開始躁動了起來。
特別是一些年輕文人,堅持要調查孔融的死因,甚至鬧到了曹操那裡。
這是一場註定不會有結果的調查,或者說,調查結果註定不會令天下文人滿意。
鄴城的另一頭,陳群最近越來越低調,他把手中權利不斷分散出去。
例如華歆、徐庶等人,原本都不太得志,如今卻被陳群重用。
另外,他讓自己的兒子,沒事就去勾欄酒肆廝混,千萬別再認真工作,否則必有滅族之禍。
與他有同樣想法的還有程煜,這人最近算是頹廢了,整日在家以養病為由,不斷吃喝玩樂。
尤其是在孔融死後,他逐漸變得神神叨叨的。
然而這兩人越是這樣,曹操就越是不放心,每天至少派五批人監視他們。
曹操擔心他們和荀彧一樣,一晃眼就消失在鄴城,緊接著又從穎川消失。
曹操身邊唯一被重新信任,並且擔任要職的唯獨滿寵一人而已。
某日,深夜。
突然有人報告曹操,老七曹衝被毒鼠咬了,此刻命在旦夕。
曹操得知這樣的訊息,差點沒一頭栽倒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