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4章 霍修被殺?麻煩到來?
第204章霍修被殺?麻煩到來?
“末將。末將……”霍修一陣懵,一陣憤怒。
秦寧厲聲道:“給我跪下說話。”
“……”霍修倏地抬起頭,憤怒的盯著秦寧,眼眸裡滿是不甘。這裡是涇陽縣,是霍家的地盤,他實在是不想下跪……但秦寧怎麼說也是皇子,他可不敢不下跪。
“跪下!”秦寧的聲音突然一大,一股殺氣從眼底閃出,如同汪洋一般打向霍修。
霍修被嚇得渾身一顫,強忍著憤怒,撲通一聲跪了下去。
“我問你……你可知罪?”這一次,秦寧的聲音很淡,但卻讓周圍的空氣一凝。
百姓們一個個屏住呼吸,靜靜的看著眼前的這一幕。
“不,不知。”霍修沒想到秦寧突然變得如此的強硬,硬著頭皮道。
“公孫泱,告訴他他犯了何罪。”秦寧淡淡道。
公孫泱向前一步,朗聲道:“身為涇陽縣縣尉,在縣令不在期間,你應該暫代縣令之職位,暫行縣令之權,但是……在縣令不在期間,小小的涇陽縣,竟然有如此多的冤案,此乃……瀆職之罪也。按照大秦律法,該除以服役三年的罪行。”
“我剛剛到涇陽縣,不熟悉……”霍修還想爭辯一下。
“你閉嘴…”
公孫泱再次喝道:“面對洶洶而來想要伸冤的百姓,你身為涇陽縣的最高行政長官,非但沒有安撫他們,為他們做主,卻無端辱罵他們、刁難他們,此乃欺下之罪也。按照大秦律,該降職一級,罰俸祿一年。”
“……”霍修一陣語塞。
我他們的這就一年工資沒了?
公孫泱厲聲一喝,再次道:“身為涇陽縣最高行政長官,九殿下到來,你不來迎接。此乃慢上之罪也。按照大秦律,該處以廷杖二十!!”
“……”霍修。
針對這一條罪責,秦寧也是嘴角一抽:這不就是莫須有的罪名嗎?
公孫泱繼續道:“你一個小小的縣尉,不入流的官員,自稱末將還則罷了,但你見到九殿下竟然不跪,此乃大不敬之罪。對皇室成員大不敬……更是罪上加罪!”
“……”霍修已經被嚇得額頭冒起了冷汗。
他本來想著只是給秦寧來個下馬威,收拾收拾,但沒想到竟然犯了大不敬之罪。
對皇室成員大不敬,那可一不小心是要掉小命的。
秦寧也是安安咋舌!
還有這樣的罪嗎?
除了第一個,其他的幾個……好像都沒啥罪吧?
特別是最後一個,竟然還要罪上加罪!果然古代的皇室就是牛逼啊!僅僅是一個身份,就能讓其他人心裡膽寒、望而生畏。
只是……
有這麼嚴重?
這算是上綱上線嗎?
果然……這當官的想整人,隨隨便便一個罪名就能拿捏你!
“霍修,現在你可知罪了?”秦寧的聲音再次響起。
“末,臣知罪。”霍修終於低下了腦袋,重重的在地上磕了一個頭。
“該當何罪啊?”秦寧道。
公孫泱朝著秦寧拱了拱手,道:“稟殿下,依照《大秦律》,對皇室成員大不敬,輕則廷杖五十,重則……發配充軍,乃至……死刑。一切……還請”
秦寧一愣。
真要這樣做?
雖然心裡覺得有點兒重,且霍修的父親霍度也不是一個好對付的角色,更何況這涇陽縣也是霍家的地盤,俗話說強龍不壓地頭蛇,但……秦寧卻沒想輕易的放過霍修,略微思忖後,宣佈道:“霍修之罪,罪無可恕,但念在你往日有功勞的份兒上,著削去所有官職,貶為庶民,並……廷杖五十。你可服氣?”
削職為民?
廷杖五十?
霍修雖然已經想到秦寧會對自己處罰,但沒想到這麼重。
他一下怒了!
“我不服!”
唰~地站起身來,怒道:“我不服。九殿下,你這是公報私仇。我不服,我要去京師告御狀!我要將這一切都告知陛下。”
說著,霍修唰~地一下脫下自己的帽子,啪~地一下扔到了地上。
見狀,公孫泱大喝道:“大膽霍修,官帽代表的是朝廷的顏面,你竟敢如此隨意的丟棄在地上,你這要置陛下和朝廷的臉面於何地?難道也要丟在地上嗎?”
“我……”霍修一下慌了。若他頂撞秦寧,對秦寧大不敬還沒有什麼的話,那現在……扔了官帽,等於是自己把自己給搞死了。
“霍修!”
秦寧本打算放過霍修一命的。畢竟其只是秦肅面前的一條狗而已。罪不至死。
但現在……
是他自己找死了。
“你一個小小的縣尉,竟敢如此不遵禮法,若讓你這樣的人繼續活在世上逍遙法外,我大秦朝廷的臉面何在?我大秦皇室的臉面何在??”秦寧趁機怒聲道。
“你……你要幹什麼?我可是霍家的人,霍家乃是這涇陽縣四大家族之一,你……”霍修慌了,想要拿出自己家族的勢力和爹嚇人。
“逼玩意兒!”
“別說你是涇陽縣四大家族之一的人,就是天王老子來了也保不住你。”
秦寧怒道:“來人,將這個藐視朝廷禮法的賊子給我拿下,就地正法。”
“不,九殿下,你不能這樣,我乃是御史的兒子,我乃是城防軍統領,我是霍家這一代最有出息的人,若你殺了我,我父親不會放過你,我霍家也不會放過你。”
“聒噪!!”
霍修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見司馬破的短刃已經劃破了其咽喉。
唰~
刀芒閃過,一條細小的刀痕出現在了霍修的咽喉處,他只是覺得腦袋一陣眩暈,咽喉處出現了一絲疼痛,然後,深處手摸了摸,有血跡,噗~鮮血噴湧而出,霍修也抱著自己的喉嚨重重的栽倒在了地上。
如果他只是安安靜靜的做個城防軍統領,未來地位不可限量。
若他被貶之後稍微的安分一點兒,也會安安穩穩的過一輩子。
但……他看不起秦寧,攀附了秦肅,結局……已經註定了。
更可氣的是,正餐……還沒有上呢。
他自己倒是成了別人的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