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有情人終成眷屬?
陳之行白衣飄飄,風度翩翩。
韓知雪的美眸落到陳之行身上,異色流轉。
“知畫剛離開,大哥身心俱疲,不在摘星樓休養?”
看到陳之行臉上有著些許的憔悴,韓知雪滿眼心疼。
卻不知陳寧安日夜看書精疲力竭,也不見韓知雪如此關心。
這妻子,還真是關心大哥啊!
他倒是從未見過妻子對哪個男人如此上心,一直以來,韓知雪對他都是冷冰冰的。
可今天陳寧安發現自己錯了。
大錯特錯!
韓知雪不是一座冰山,或者說她這座冰山只為大哥一個人融化。
陳之行深吸一口氣,拍了拍陳寧安的肩膀。
“莫要怪弟妹,她也是奉主母之命。何況這是為陳家續後,我當是認為,弟弟你來為陳家續後亦是可以的。”
“如果你不同意,那咱們這件事就此罷休。不要影響家庭和睦,以及你我兄弟的感情。”
“更不要因為我,耽誤你們夫妻二人團聚,影響了你們二人的姻緣。”
陳之行言語之間,非常誠懇。彷彿這事兒,是無奈而為之。
你這般無奈而上弟媳?
還在書樓旁邊的摘星樓?
你這般無奈帶著弟媳從軍?
一路上受弟媳貼身照顧?
好一對深明大義的狗男女!
陳寧安心中冷笑,“兄長既然能這麼想,自然是極好。兄長以陳家為重,這也是應該的。這件事,我本就不該反對。”
“所以,我同意知雪住進摘星樓,直到~你們生下一個孩子。”
什麼?
一時間,陳之行和韓知雪的臉色皆是變了變。韓知雪,心中竊喜。
此間終於能夠和大哥陳之行在一起,這叫做有情人終成眷屬。而陳寧安?這個書呆子,她不喜歡。她喜歡的,始終都只是大哥陳之行。
陳之行神色一動,彎腰行禮,“弟弟深明大義,長兄,內心傾佩。”
“弟弟只管在這書樓好生複習功課,待今秋一個月後的童試考上秀才,到時候知雪正好懷上孩子,我再把知雪還給你。”
陳寧安心中更是低沉,長兄這話分明就是羞辱,十年來他都未曾考上。
長兄明知,可長兄偏偏提及讀書和考試。
這一對狗男女,這是把他陳寧安踩在塵埃裡當一個死人!
“那,我就先帶知雪回去,不打擾弟弟用功讀書。”陳之行有些難為情的說道。
隨即他一手摟著韓知雪的細腰,韓知雪則是順勢癱軟在他懷裡。
這一對狗男女,彷彿他們之間才是夫妻,才是天造地設的一對。
一個含情脈脈,一個用力摟緊。
一個是他長兄,一個是他妻子!
好啊!
他剛穿越過來,就給他上演這麼一場深明大義的好戲。
三日前,陳寧安在書樓被逼讀書。他本就不是讀書的料,以至於十年連個秀才都考不上。重重壓力之下,陳寧安氣絕在書樓的案板上。
而後,現在的陳寧安正好,重生在這具身軀之上。
他用了三天時間接受了事實,今日更見到了貌若天仙的妻子韓知雪。
本該是洞房花燭夜,但是妻子卻要為長兄生孩子!
還要入住摘星樓!
好一對狗男女!
“太過分了,小主,他們,他們這是罔顧人倫,他們太欺負人了。”一個小丫頭,走了進來。
氣勢洶洶。
小翠!
陳寧安的丫鬟小翠。
“知畫如何了?”
韓知畫在邊境重傷昏迷,身重劇毒,宛若假死症狀。回到臨江之後,陳寧安發現這小姨尚且有一息尚存。
人還沒死!
故而陳寧安將小姨子韓知畫安頓在地下密室之中,因為還不確定能不能將人救活,所以陳寧安並未打算讓她見人。
而今出了這樣的事情,陳寧安就更想要把小姨子救活。讓她好好看一看,平時恩恩愛愛的夫君,竟然和她的姐姐顛龍倒鳳!
長兄啊長兄。
這一份大禮,你可承受的住?
“知畫小姐臉色好了些許,但是未見醒來。”小翠說道,“少主,既然知畫小姐沒有死,為何不告訴他們?如此,他們就不會這般勾結,也不會這般羞辱小主!”
陳寧安神色冷笑。
“我那妻子若是有半分情分,也不會當著我的面做出這般行徑!”
他咬了咬牙,眼裡閃過一抹殺意。
憎惡!
“走!”
“小主,去哪?”
“去見見知畫!”
~
陳之行抱著韓知雪走進摘星樓,摘星樓是陳之行的居所,所以不會有人打擾。
同時摘星樓依靠著隔壁的陳家書樓,也就是說,摘星樓的動靜稍稍大一點,隔壁的書樓都能聽得清楚。
韓知雪緊緊摟著陳之行的脖子,躺在他的懷裡。
為長兄陳之行生個兒子,這不僅是主母的意思。韓知雪心裡,亦是滿足。
她喜歡的從來只有長兄,這一次也算是功德圓滿,總算可以光明正大的為長兄生子,而不用像以前那般苟且。
“都是怪我,沒有保護好知畫。所以,才讓你受委屈,要為我生子,搞得你們夫妻二人生了嫌隙。”陳之行柔聲道。
“兄長萬萬不要這麼說,早知當初就不必理會那個廢物,在邊境我就該給兄長生子才是~”韓知雪咬了咬嬌嫩的紅唇,滿臉羞澀。
這一次,她給長兄生子,也是圓了自己的夢。這一次過後,她就好好當陳寧安的妻子,安分守己。畢竟,這世間的流言蜚語,還是要注意。這往後,就不能明目張膽的住摘星樓。
當然她離不開長兄。
陳之行看著懷中柔軟的少女,心中一動。當然妹妹他喜歡,姐姐他也喜歡。
“好在寧安深明大義,他應該不會因為這件事怪罪弟妹你。”陳之行說道,“知畫死了,以後,就剩下咱們兩個,相依為命。”
“兄長,而今知畫被我們下毒,已經死了。這件事,絕無可能有人知曉!”韓知雪沉聲道。
她喜歡的是兄長,韓知畫卻長期霸佔兄長。韓知雪為了能夠和兄長長長久久,便是下毒毒死了韓知畫。
“不過,我曾經聽父親提起過,知畫來自京城一個顯赫權貴。這,會不會招來麻煩?”
“什麼?”
陳之行臉色一沉,京城的貴族,權勢滔天,地位顯赫。
“我跟知畫並非親姐妹,我們兩個都是被韓家撿來的。知畫的身份,除了父親,沒有人知曉,而今知畫已經死了,這個秘密也就永遠塵封~”韓知雪說道。
“不!”
陳之行心中思量,嘴角微微上揚,“無妨,知雪,你和知畫長的八分相似,若非熟悉的人,自然難以區分!”
“而今知畫已經死了,從今以後,你叫知畫,還是叫知雪,等我那個體弱多病的廢物弟弟死了之後,還是由我們說了算!”
嘶~
韓知雪聽此,臉色一變再變。陳之行的意思,是讓她假冒韓知畫的身份。
並且,除掉陳寧安這個阻礙在他們兩人之間的障礙。
“反正知畫已死,死無對證!”陳之行冷笑道,“你若進京城,對我的幫助極大!”
韓知雪神色激動,伸出青蔥手指,放在陳之行嘴唇之上,“兄長不必多說,我們安歇吧?”
“好!”
陳之行把韓知雪放在桌面上,輕輕解開韓知雪的腰帶。
她的肌膚,雪白如玉。
他的動作,十分輕柔。
韓知雪湊到陳之行的耳畔,“兄長,我是屬於你的。陳寧安那個廢物,不配得到我。”
~
陳寧安來到一間密室,密室的床榻之上躺著一個少女。少女和韓知雪,長得幾乎一模一樣。
只不過她更年輕漂亮,身姿妙曼婀娜。
這就是,陳知畫!
“我知道你昏迷著,但是有些人昏迷了還能聽到外界的聲音,只不過暫時無法醒來。”
“所以我想要帶你去書樓暫住,讓你也聽聽,你那位十佳模範的夫君在你昏迷之後,做出的是怎樣的行徑!”
“小翠!”
“送她去書樓住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