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六章 閣樓敲門聲
他看向應嫣嫣,應嫣嫣立刻道:“不會吧趙老師?你懷疑我?”
趙堃笑道:“畢竟你的身份實在是太匪夷所思了。”
應嫣嫣道:“這是節目組給我的身份牌,我也沒辦法啊,魔鬼絕對不是我,要是我的話我肯定就捏造一個身份了。”
房朝禹質疑道:“但是捏造一個身份就需要用無數的謊言去填補,更加容易露餡。”
應嫣嫣惱怒道:“反正不是我!要是你們晚上投了我,絕對會後悔的!”
她將炮灰引向宋汀晚:“你們不覺得她才更加可疑嗎?既然是國王的獨生女,為什麼國王會強迫她嫁給自己不喜歡的人?這根本就說不過去!”
宋汀晚聳聳肩:“我的故事類似於白雪公主,一切的原因都是因為我的父親在我三歲的時候娶了一個繼母給我,從此我就失寵了,淪為了聯姻的工具。”
房朝禹個顏狗道:“有理有據,邏輯清晰,必不可能是謊言!”
應嫣嫣:“……”那你他媽的倒是別看臉說話啊!
曲愛柔此時道:“龔小姐,我能問你幾個問題嗎?”
龔琦點頭:“可以。”
曲愛柔說:“大家都有豐富的背景,但是唯獨你背景很單薄,你說你喜歡小房所以跟來了這裡,但是小房似乎不認識你。”
房朝禹點頭:“對對對,我不認識她,以前都沒有見過她。”
龔琦趕緊解釋:“是這樣的,因為他是家族裡的天才,身份高貴,而我只是一個普普通通的驅魔師,所以他不認識我,我是暗戀他的,這次跟來就是鼓起勇氣想要向他表白。”
“你不害怕嗎?”曲愛柔問:“你一個什麼都不會的女孩子,跟著一個根本不認識的暗戀物件來到了有魔鬼出沒的城堡,膽子就這麼大?”
“那是因為我相信他會保護我。”龔琦說:“他不會見死不救。”
“太牽強了吧。”魏亦塵質疑道:“要是小房子認識你還好說,他就可以證明你的身份,但是他不認識你,當然是隨便你說了。”
龔琦是第一次玩兒這種腦力遊戲,腦子立刻就不夠用了,求助的看向應嫣嫣,應嫣嫣道:“女人為了愛情,什麼事情做不出來?別說是來有魔鬼的城堡了,就是上刀山下火海也不是不可能,是吧曲影后?”
應嫣嫣到底是節目組的老人了,說起話來一套一套的,曲愛柔點點頭:“確實是這樣。”
龔琦的嫌疑暫時解除了。
“那大家就在城堡裡四處走走吧,也許能夠調查出魔鬼的真相。”趙堃道。
眾人紛紛散開。
房朝禹根本就無心調查什麼魔鬼,他屁顛屁顛的跟在宋汀晚身後:“汀晚,你這個衣服穿起來是不是不太方便啊?要是需要爬樹爬樓梯什麼的你就告訴我啊!”
這人倒也是自來熟,這麼快就叫上汀晚了。
宋汀晚倒是不討厭他,來之前邱念就跟宋汀晚講過《遇見你》的四個常駐MC,其中就屬房朝禹沒什麼腦子,鐵憨憨一個,要不是長得好看,家裡有錢給他保駕護航,不然早就被啃得骨頭都不剩了。
她敷衍的道:“一定會的。”
房朝禹問:“那我們現在去哪裡?”
宋汀晚腳步頓了頓,說:“不是說閣樓每天晚上都會傳來敲門聲麼,我們去閣樓看看吧。”
房朝禹看著美人,二話沒說,一點頭就答應了。
兩人往閣樓走去,半路上遇見管家,管家非常禮貌的問:“宋小姐,請問要用點點心或者飲料嗎?”
“不用了。”宋汀晚道:“我們正打算到閣樓上去看看,如果懷特先生方便的話,能帶我們去看看嗎?”
管家欣然道:“當然可以。”
他帶著兩人上了閣樓,這裡堆滿了雜物,掛著一個擺鐘,不過擺鐘已經壞了,指標永遠的停在了十二點十二分。
管家非常入戲的道:“每天晚上的十二點十二分,這裡就會響起敲門聲,我曾經帶著人來看過,這裡根本就沒有人,但是一等我們離開,敲門聲就會再度響起。”
宋汀晚:“……”
宋汀晚被他說的後背發麻,十分想要衝著導演大喊一聲我不拍了。
房朝禹認真思索道:“那這就肯定不是人弄出來的了,要是有人的話,你們肯定會看見的。”
“是的。”管家道。
宋汀晚忽然問:“敲門聲,是響在裡面,還是外面?”
管家一愣,道:“是裡面。”
他倒是沒有想到宋汀晚這麼快就能發現其中貓膩,他要是記得沒錯的話,宋小姐是很怕鬼的,此時不應該滿腦子都是“啊啊啊啊鬼好可怕”嗎?
怎麼還能冷靜的思考問題?
事實上宋小姐一點都不冷靜,她也的確滿腦子都是“啊啊啊啊啊鬼好可怕”,但是為了在房朝禹和觀眾面前裝逼,她剋制住了自己,竭力讓自己表現出一副睿智淡定的模樣。
得到管家的回答後,宋汀晚走進了閣樓裡,看了看那扇門,道:“既然是從裡面敲的話,就是說明,這個東西,想出去。”
房朝禹一下子瞪大眼睛:“它根本不是在敲門,而是在求救!它被關在這間閣樓裡了!”
宋汀晚點頭,同時後背發涼。
媽的胡勝,你搞得這都是什麼破劇本啊!你怎麼不去寫鬼故事啊混蛋!
宋汀晚在房間裡找了找,沒有發現什麼有價值的東西,正打算去別的地方看看時,她居然看見一個雜物箱子裡有一點紅色。
她走過去拿出來,就見那是那是一個紅色的髮卡,看樣子放在這裡已經有些年頭了(當然,這是節目組做舊的)。
房朝禹湊過來問:“這東西有什麼奇怪的嗎?”
宋汀晚捏著髮卡,眯了眯眼睛:“你不覺得這東西有點眼熟嗎?”
“啊?”房朝禹一臉茫然,“我沒有見過這種紅色的的蝴蝶結髮卡啊……說起髮卡,應姐今天倒是別了一個蝴蝶結的,不過她那個是白色的嘛。”
宋汀晚揉了揉自己的眉心,道:“沒什麼,就是覺的好看。”
她隨手把髮卡別在了自己的頭髮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