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二章 拿下黑虎寨二當家
村民們被他一喝,瞬間清醒過來。
對啊,不能光看著,得動手搶啊!
在夏楚手下的組織下,村民們像是工蟻,開始瘋狂地搜刮整個山寨。
整個山寨,瞬間變成了一個熱火朝天的……拆遷現場。
後院一間最奢華的屋子,門被一腳踹開。
一個只穿著褲衩,渾身橫肉的壯漢,提著兩把大板斧衝了出來。
雙眼通紅,滿臉的橫絲肉因為憤怒而劇烈抖動。
正是猛虎寨的二當家,一個真正的練家子,據說手上的人命沒有一百也有八十。
剛剛還在溫柔鄉里“為愛鼓掌”,就被外面的動靜驚醒。
看到的就是這幅“零元購”的火爆場面。
“你們他孃的找死!”
二當家一聲咆哮,如同平地驚雷。
看到了一個正抱著一袋糧食往外跑的村民,二話不說。
手裡的板斧輪成了一道寒光。
“噗嗤!”
人頭飛起,血箭飆出三尺高。
那個村民臉上的喜悅,永遠定格。
旁邊的村民嚇得魂飛魄散,手裡的東西一扔,轉身就跑。
“想跑?”
二當家獰笑一聲,又是一斧頭劈出,跑得慢的村民後心被劈開,慘叫著撲倒在地。
就像一頭衝入羊圈的瘋虎,板斧翻飛,瞬間就砍翻了三四個人。
剛才還熱火朝天的場面,一下子被恐懼籠罩。
村民們畢竟是村民,順風仗打得飛起,一見到這種殺神,當場就破防了。
“別慌!結陣!”
夏楚的手下立刻反應過來,抽出兵器,組成一個簡單的防禦陣型。
將村民護在身後。
夏楚看著那個大殺四方的二當家,眉頭都沒皺一下。
“你們壓住陣腳,保護村民繼續搬東西,我去會會他。”
說完,夏楚提著刀,走了過去。
二當家也注意到了這個走過來的年輕人。
看他身材勻稱,不像是那些泥腿子,但也不像是什麼絕頂高手。
“哪來的小白臉,也敢在你爺爺面前耍橫?老子今天把你剁碎了餵狗!”
二當家爆喝一聲,雙斧一振,帶著一股惡風,直撲夏楚面門。
要用最殘暴的方式,虐殺這個看起來是頭領的傢伙,震懾全場!
面對這兇猛的攻擊,夏楚腳下只是輕輕一錯。
身體以一個不可思議的角度,險之又險地避開了斧刃。
斧風颳過,吹得他髮絲飛揚。
二當家一愣,他這招百試百靈,沒想到居然被躲過去了。
不信邪,雙斧舞得更快,虎虎生風。
金鐵交鳴之聲不絕於耳。
夏楚手裡的刀,就像一條游魚,輕輕一點,就化解掉對方雷霆萬鈞的攻勢。
甚至沒後退半步。
在場的村民和夏楚的手下,全都看呆了。
這簡直是降維打擊!
二當家的攻擊狂暴無比,看似佔盡上風,但夏楚每一次格擋都恰到好處。
見鬼了!這小子怎麼跟個泥鰍一樣滑不溜手!
每一招,都好像被對方提前預判了一樣!
“給老子死!”
二當家急了,他把心一橫,賣了個破綻。
右手的斧頭撩向夏楚的下盤,左手的斧頭卻蓄足了力。
準備在夏楚躲閃的瞬間,給他來個開膛破肚!
這是他的殺招!
就在二當家右手動的一剎那。
初夏非但沒躲,反而猛地向前踏了一步,欺入二當家懷中!
“不好!”
二當家心中警鈴大作。
可一切都晚了。
夏楚一腳彈出,快如閃電,踢在了對方握著右斧的手腕上。
劇痛傳來,二當家握不住斧頭,脫手飛出。
左手的斧頭憑著本能,狠狠劈下!
夏楚身體一矮,躲過斧頭,同時手裡的刀反轉。
用刀背狠狠砸在了二當家的後頸上。
二當家那蒲扇大的身體猛地一僵,眼睛裡的兇光迅速褪去,變得空洞茫然。
晃了兩下,像一根被砍倒的木樁,轟然倒地,激起一片塵土。
所有人都目瞪口呆看著場中那個持刀而立的年輕人。
強悍如鬼神的二當家,就這麼……被秒了?
“把他給我捆起來,用最粗的麻繩,我要活的。”
夏楚甩了甩刀,彷彿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幾個手下如夢初醒,趕緊衝上去,七手八腳把昏迷的二當家捆了個結結實實。
“清點所有物資和俘虜。”
“山寨裡所有山賊的屍體,全部拖到聚義廳裡去。”
夏楚的命令一道道發出。
眾人雖然不解,但沒人敢問為什麼。
很快,所有東西都清點完畢,裝上了從山寨裡找到的十幾輛大車。
夏楚看著被堆滿屍體的聚義廳,面無表情。
“點火。”
“把整個山寨,都給我燒了。”
火把被扔進了聚義廳,扔進了各個房間。
乾燥的木質結構瞬間被點燃,火舌沖天而起,濃煙滾滾。
一行人,押著滿載的物資,帶著被俘的二當家。
在沖天的火光和噼啪的燃燒聲中,緩緩走下山道。
火光將每個人的臉都映得通紅。
村民們的臉上,是對未來的憧憬。
而夏楚的手下們,看著前面那個年輕的背影。
這個男人,不僅手段通天,心智更是狠辣如魔。
跟著他,絕對能幹一番大事!
……
清晨的薄霧尚未完全散去,黑風口峽谷兩側的山道上,已經佈滿了刀光劍影。
王家的管事王六,此刻正點頭哈腰地站在胡一刀的馬前。
臉上堆滿了諂媚的笑容,指著峽谷口說道。
“胡大當家,您瞧,就是這兒!那夥不知天高地厚的‘黑風寨’,肯定會從這裡經過。咱們只需以逸待勞,等他們一進峽谷,您一聲令下,兄弟們兩頭一堵,那就是甕中捉鱉!”
胡一刀輕蔑地瞥了他一眼,從鼻孔裡哼了一聲,算是回應。
王家這種自詡體面的“讀書人”向來沒什麼好感。
要不是看在那沉甸甸的銀子的份上,才懶得管這檔子閒事。
“都給老子打起精神來速戰速決!宰了那夥雜碎,搶光他們的東西,回去喝酒吃肉!”
這群凶神惡煞的匪徒,便在這峽谷兩側潛伏了下來。
只等著獵物自己走進嘴裡。
可山谷裡除了風聲和鳥叫,連個鬼影子都沒有。
山賊們的耐心,開始被頭頂漸漸毒辣的日頭一點點烤乾。
起初的興奮,變成了哈欠連天。
“他孃的,怎麼還沒來?”
“會不會是訊息有誤?”
“渴死老子了,早知道帶壺酒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