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自己這小體格子得練
這話說得輕佻,卻又合情合理,蓮花和荷花的心跳得更快了。
當著姐姐的面,荷花哪裡好意思應承,臉頰紅得像要滴血。
“沒個正形,既然受傷了就別亂動。”
蓮花嘴上這麼說,卻沒有真的掙開。
夏楚嘿嘿一笑,得寸進尺。
“就是因為有傷才要揉啊,不然留下病根怎麼辦?”
還故意挺了挺胸膛,做出一個健美先生的姿勢,結果牽動了肌肉。
疼得他“嘶”了一聲。
這下姐妹倆是真的信了。
“好好好,給你揉,給你揉還不行嗎?”
“傻丫頭,還愣著幹嘛,快去打盆熱水來,給相公擦擦汗。”
“哦……哦!”
荷花如蒙大赦,趕緊跑了出去。
很快,屋裡只剩下夏楚和蓮花。
氣氛瞬間變得有些微妙。
“相公……是這裡疼嗎?”
“嗯……對……再往下一點……”
夏楚舒服地哼哼著。
少女的手又軟又滑,揉在自己身上,力道恰到好處,那感覺,簡直上頭。
夏楚閉著眼享受,嘴上還不老實。
“蓮花,你的手藝真好,以後誰娶了你,可真是有福氣了。”
“相公淨胡說,我……我不已經嫁給你了嘛。”
“哦?是嗎?”
“那我是不是很有福氣?”
蓮花被他看得心慌意亂,不敢接話,只能加快手上的動作。
想趕緊結束這讓人臉紅心跳的“治療”。
就在這時,夏·老司機·楚又開口了。
“誠懇”地看著蓮花,然後視線若有若無地往自己身下瞟了一眼。
表情有點為難。
“其實……後背是小傷,剛才躲閃的時候,不小心扭到了,有個地方……更不舒服。”
蓮華的腦子瞬間宕機。
順著夏楚的視線看過去,腦子一片空白。
那……那個地方……
怎麼揉啊?!
恰好此時,荷花端著水盆走進來,看到姐姐僵在那裡。
而夏楚一臉壞笑,頓時明白了什麼。
這個壞相公,又在欺負姐姐!
“相公!你……你太壞了!”
荷花把水盆重重一放,又羞又氣,衝過來對著夏楚的胸口就是一記粉拳。
這一拳其實沒什麼力氣,跟撓癢癢差不多。
可夏楚卻臉色瞬間煞白。
“噗——”
身子猛地一弓,劇烈地咳嗽起來,喉嚨裡一股腥甜湧上。
一縷鮮紅的血絲,順著他的嘴角溢了出來。
荷花舉在半空的小拳頭僵住了,眼睛瞪得溜圓,裡面迅速蓄滿了驚恐。
“相……相公?你怎麼了?血,是血!”
顫抖著伸出手,想去碰夏楚的臉,又不敢。
自己把相公打吐血了?
怎麼會這樣?明明沒有用力啊!
蓮花也嚇傻了,撲到夏楚身上,聲音裡帶著哭腔。
“相公!你怎麼樣?!”
夏楚擺了擺手,想說點什麼,卻被喉嚨裡的癢意嗆得又是一陣猛咳。
這破身體!
簡直就是玻璃做的!
心裡把這具身體的原主人罵了一萬遍。
嘴上卻必須趕緊安撫這兩個快要嚇暈過去的小嬌妻。
“咳咳……沒事,沒事……不……不關你的事,是我自己的問題。”
“嗚嗚嗚……相公,對不起,是我不好……我不是故意的……”
荷花的眼淚“刷”一下就下來了,豆大的淚珠滾滾滑落。
以為夏楚是在安慰她,心裡更加愧疚自責。
那個一扁擔打跑三個壯漢的蓋世英雄,竟然被自己一拳打到吐血……
自己真是個罪人!
夏楚看她哭得梨花帶雨,心疼得不行。
“真不怪你,是我這身子骨……太弱了。”
“從明天起,我要開始鍛鍊了。”
“這身子骨,必須練!不練不行!”
不是在開玩笑。
剛才那一瞬間的無力感,讓自己深刻意識到,空有兵王的靈魂和技巧。
沒有一副強健的體魄,一切都是扯淡。
別說保護這兩個視他為天的女人,恐怕連自己都護不住。
今天打跑了李高明,明天呢?
萬一再來個李聰明、王高明怎麼辦?
總不能每次都靠爆種吧?這身體的藍條根本不夠用啊!
那一晚,夏楚躺在床上,輾轉反側。
蓮花和荷花一左一右地陪著他,眼睛哭得又紅又腫。
時不時就伸手探探他的鼻息,生怕他一口氣喘不上來。
夏楚哭笑不得,卻也心中溫暖。
腦海裡已經開始飛速規劃著一套“魔鬼訓練計劃”。
沒有靈丹妙藥,沒有絕世功法,只有前世在軍隊裡千錘百煉得來的最有效的方法。
“晨起扎馬步,鍛鍊下盤力量和耐力。”
“然後是簡易俯臥撐,先從撐牆開始,再到撐地,把上肢力量拉起來。”
“傍晚,負重爬山,增強心肺功能和全身協調性。”
要用最笨的辦法,把這具弱不禁風的身體,重新鍛造成鋼鐵!
第二天,天剛矇矇亮。
夏楚就爬了起來。
紮起了一個標準得不能再標準的馬步。
然而,理想很豐滿,現實很骨感。
不到一分鐘,雙腿就開始篩糠一樣地抖動起來。
汗水像小溪一樣從額頭往下淌,很快浸溼了衣襟。
“呼……呼……”
夏·真菜·楚咬著牙,感覺自己快要裂開了。
想當年,自己扎馬步能站到教官都打瞌睡,現在……真是一言難盡。
“相公……要不,歇會兒吧?”
蓮花端著一碗剛熬好的野菜粥,滿眼都是心疼。
荷花更是拿著毛巾,不停地幫他擦汗,小嘴撅得老高。
“就是啊相公,你傷還沒好呢,別這麼拼命呀,我們看了難受。”
“沒事,哥練的不是肌肉,是安全感。”
姐妹倆自然聽不懂,只當是相公在說胡話,但那話裡的認真,她們卻感受到了。
相公是在為了這個家,為了她們,才這麼拼命。
除了日常的鍛鍊。
山還是要進的,夏楚就會帶上自制的簡易彈弓和陷阱,鑽進後山。
兵王的追蹤技巧,在此時發揮得淋漓盡致。
野獸的蹤跡、糞便的新鮮程度、風向的判斷……這些刻在骨子裡的東西。
讓他在這座原始的山林裡如魚得水。
野雞、魚、兔子,甚至是鹿,變著花樣往回帶。
“相……相公,這……這是你打的?”
“基本操作,勿6。”
夏楚擦了擦汗,雲淡風輕地說道。
這下,不光是蓮花和荷花,整個村子都炸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