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章 佈下陷阱,請君入甕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屋子裡面難道還要其他的人嗎?
只是待她想要了解一下這股靈力究竟是誰散發出來的時候,卻又突然消失了,彷彿從來不曾存在過一般。
一切都發生的太過突然了。
舒幻推門入內,屋子裡面只有宇文爵與大師二人,並無其他第三人。
那麼方才的靈力從何而來,是從宇文爵的身上散發出來的還是這位大師?只是從兩人身上都未曾感知到靈力啊。
“怎麼了?”宇文爵抬眸望著舒幻,嘴角帶著淺笑,語氣溫和的問道。
“沒什麼。”舒幻嘴角扯動了一下,輕輕地搖了搖頭,“只是過來瞧瞧你們到底在聊些什麼,這麼長時間了,有些無聊。”
“原是等得著急了。”宇文爵勾唇笑了出來,“既然你著急了,本王今日與大師的暢談就到此處吧,他日得了時間了,再來拜訪大師。”
與大師辭別之後,舒幻推著宇文爵走了幾步,心裡面的疑惑還是不解,說道:“方才我察覺到了一股強大的靈力,那位大師是一位高手麼?那靈力是他散發出來的嗎?”
“是。”宇文爵輕輕地點頭,“只是大師是佛門中人,心中平和,胸中已無殺氣,平日裡面不曾將靈力表露出來,方才與他談經論道,一時興起,展示了一下。”
“原是如此啊。”舒幻點頭,“我還以為屋子裡面還藏著其他的人呢。”
她雖然如此應著,心中卻是依舊藏著疑惑,那位大師若是真的是高手,別人豈會不知曉?宇文爵藏著秘密。
兩人便走邊說著,突然之間一道凌冽的殺氣直衝宇文爵而來,舒幻眉頭一蹙,隨即將宇文爵的輪椅移開,下一刻,一把飛鏢定在了地上,正是方才輪椅的位置。
“有刺客!”舒幻喊了一聲,隨後便是將宇文爵護在了身後。
宇文爵的貼身護衛喚做易生,乃是一位八級御靈師,察覺到危險之後立即氣場全開,以靈力探查刺客可能的藏身之處,隨後腳上一點,朝著刺客的藏身之處而去。
“八級御靈師竟然甘心做你的侍衛。”舒幻嘆了一聲,“這等實力,就是被陛下封為上賓也是可以的了。”
“本王以前救過他的性命。”宇文爵淡淡的說道,“他為了報恩,所以留在本王的身邊。”
本來以為危險已經解除了,只是說話的剎那間又有幾道殺氣從不同的方向而來。
“方才是調虎離山之計。”舒幻的臉色變得凝重起來了,“主菜或許這會兒才上呢。”
她說著,拔出了靴子裡面的匕首,目光警惕的看著周圍,她眼下的靈力還不到八級,根本做不到以靈力為觸角去探查周圍的地步,只有儘可能的防備著,預測對方可能偷襲的方向。
“阿星,你現在的實力還不足以自保,他們是衝著戰王來的,你退到一邊去。”舒幻說道,“若是有人要殺你,你只管跑就是,不必管我們。”
阿星眸子轉了一下,知道自己現在的實力即便是勉強留下也只是給她拖後腿而已,點頭說道:“你且顧著自己就好,我會看著辦的。”
“朋友,既然來了,何不現身?躲躲藏藏的,非好漢所為吧!”舒幻眯著眼睛冷聲喝道。
她的話音剛落,只察覺周圍的殺氣更加的濃厚。
“你不是他的對手,先走吧,他不會動你的。”宇文爵淡然說道。
“你知道刺客的身份?”舒幻問道。
“大概知道。”宇文爵笑了笑,“數年前,戰場之上,我殺了他哥哥,他苦練修為,如今來找我報仇來了。”
“戰場之上,各為其主,生死有命,豈能夠記恨?”舒幻哼了一聲,“縱然是想要報仇雪恨,也該是在戰場之上堂堂正正的打一場才是,如今這般鬼鬼祟祟的,有什麼意思!”
她說完,一道黑影自一個古樹之上飛身過來,落在了宇文爵的身前,握著劍指著他冷然道:“好幾年了,沒有想到你居然還記得我!”
“你近些日子在慶國還挺活躍的,想要忘記你也難,你們的行跡隱蔽,想要將你們抓住也不容易,不過你倒是還記著我們的三年之約,若非此,倒也難得將你引出來就是了。”宇文爵搖著扇子,從容平靜的說道,彷彿一些都在他的算計之中一般。
來人是一個三十左右的青年男子,面容俊秀,皮膚微黑,只是眼中的戾氣甚重。
“你什麼意思,你是故意設下陷阱抓我?”男子冷著臉問道,“你如今已經被我的人包圍了,你自己也是一個廢物,還敢大言不慚?難道就想要靠這個醜丫頭保護你不成?”
“太過自信了,有時候未必是一件好事。”宇文爵哼了一聲,眸子裡面的消散瞬間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濃烈而凌厲的殺氣。
“這句話我應該原封不動的送給你才是。”男子臉色陰沉的說道,他方才已經查過周圍了,根本沒有埋伏的人馬,而宇文爵身邊唯一的一個八級高手也被引開了,如今他已經是籠中之鳥插翅難飛了,而後他揮了揮手,五六個黑衣人從暗處飛身而出,將宇文爵與舒幻兩人團團圍住。
舒幻握著匕首護在宇文爵的身前,面前的男人至少是個七級御靈師,周圍的幾人的實力並不弱,以她現在的能力也不知道能否救得下他。
宇文爵面色的表情依舊鎮定自若,手上的扇子收起,而就在扇子收起的瞬間,數只羽箭直直的是朝著這些人射來,這些羽箭並非只是簡單的羽箭,羽箭的箭頭包裹著靈力,威力比普通的羽箭強出數倍,速度也要快出不少,有兩人躲閃不及,被射穿了胸膛。
周圍數十丈內並無埋伏,這些羽箭莫非是從十丈之外的地方射出來的?
那男子臉色浮現出了一抹震驚的神色,再也不敢小瞧了,莫非這真的是宇文爵的陷阱?自己的一舉一動全部都在他的算計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