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你倒是問問我啊？
半小時後，南不開大學東門，胖子燒烤店內。
看著老闆遞過來的選單，徐四根本都沒伸手去接，而是直接對著老闆道：
“不用，我說，老哥你記一下。”
“好嘞！”
“三百串牛肉，二百串羊肉，三十個全腰……”
說到這，老闆連忙伸手道：
“打住！您拿我尋開心呢嗎不是？哪兒有介麼點菜的？”
徐四對老闆的態度早有預料。
“沒事，一會兒點完了我先給錢。”
“真的？”
“嗨，我騙你幹嗎，不給錢你不烤不就完了嗎？”
“行，你接著說。”
徐四擺了擺手，“也不用了，剩下但凡是拿籤子串著的，您就一樣上五十串就得了。”
老闆：“？？？？？？”
他小心翼翼繼續道：“那我可算賬去了啊？”
“彆著急，還沒完事呢。”徐四又看向旁邊坐著的馮寶寶和張楚嵐，“你倆吃啥？”
張楚嵐：“啊？”
合著沒帶我的是嗎？
馮寶寶則是一臉自然地報了幾個菜名，末了又說道：
“對了，再來十件雪花。”
老闆麻木地點了點頭，記完之後，他沒有走到前臺算賬，而是直接走到門口，拉上了捲簾門。
他臉上帶笑，對其他桌的客人道：
“各位，吃完您了叫我一聲，我給您開門哈。”
張楚嵐愣了，“這是什麼操作？”
徐四習以為常回答道：“怕咱們跑。”
一直沒說話的江瀾瞥了徐四一眼，“別聽他的，老闆是怕忙不過來，暫時不接待其他人了。”
張楚嵐憋了半晌，“合理。”
三五分鐘的功夫，身形微胖的禿頭老闆，來到江瀾等人桌前。
“去了不夠的，總共一萬兩千三百六，我給您抹個零，您給我一萬二就得了。”
徐四乾脆地起身結賬，對周圍目瞪口呆議論紛紛的食客完全無視。
算賬回來，徐四坐在座位上，看著張楚嵐道：
“羅天大醮你得去。”
“先不說這個。”張楚嵐都忘了噁心了，“點這麼多，這一頭牛都不夠吧？真能吃完？”
徐四沒回答，而是看向江瀾問道：
“瀾哥，多嗎？”
江瀾輕聲道：“還行。”
還行？
張楚嵐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怎麼就還行了？哪兒還行了？
他可算是明白了，江瀾不愧是開豪車的主，要是天天這麼吃，那一輛車都不一定能夠一個月飯錢吧？
徐四看出了張楚嵐的震驚，解釋道：
“你別誤會，瀾哥也不是總這麼吃，平時和正常人沒啥區別。”
張楚嵐木訥地搖了搖頭。
他是沒看出來哪兒正常了。
“行了，別驚訝了，咱聊聊羅天大醮的事。”
張楚嵐直接回答道：
“沒興趣。”
“相信我，你會有興趣的。”徐四手指輕彈，一支菸便出現在他嘴裡，點燃後，他繼續道：
“天師之位，你應該沒興趣，不過你難道不想知道你爺爺的真相？為什麼你爺爺會用天師府秘傳的金光咒和雷法？
“金光咒還好說，但雷法……據我所知，在龍虎山中修行的人，只有少部分能被稱之為高功，而這些高功中，也只有極少數能夠有學習雷法的資格。
“雖然沒有人明說，但大家都預設，在天師府中，能夠學習雷法的，都是有可能繼承天師之位的人。所以，你真的不感興趣嗎？”
張楚嵐靠在座位上，半晌沒說話。
徐四見狀繼續道：
“而且據我所知，天師府的公開記錄裡，可沒有一個叫張錫林的人。如果你想知道這一切，就只能成為天師候選人，接觸到那個可能掌握真相的人。”
張楚嵐抬起手，“我去。”
徐四面露欣賞之色。
“這就對了，那接下來這一個月，你就開始特訓吧。”
“特訓？”
“嗤……”徐四嗤笑一聲，“當然得特訓，不然就你這三腳貓的功夫，還想拿到第一，成為天師府候選人？那不是痴人說夢嗎？”
說話間，光頭老闆捧著一個特大號的鐵盤子，來到江瀾等人面前。
放下裝滿肉串的盤子，他沒有立刻離開，而是感興趣地問道：
“哥們，你們介是大胃王比賽？”
徐四抬起頭，豎起大拇指道：“這都被您看出來了。”
老闆一臉得意，“那是，不過我可提前說啊，吃壞了我可不管。”
“放心吧，不用您管。”
聽到這，老闆才放心離開。
見老闆離開，張楚嵐才道：“我也不弱。”
“行，那待會兒你和瀾哥打一場，你要是贏了，就不用特訓了。”
張楚嵐想都沒想，就連忙拒絕。
“別別別，我特訓！我愛特訓！”
開什麼玩笑，和江瀾打一場。
別看他現在人畜無害的，要是真瘋起來，不給他生吃了都算他命大！
“那就行，讓寶寶和瀾哥給你當老師，這一個月，實力怎麼都上去了。”
“那啥……”張楚嵐弱弱道：“有寶兒姐就夠了，這點小事，就不用麻煩江瀾大哥了吧……”
聽到這話，對面一直在埋頭乾飯的江瀾停下了手上的動作。
“我就算了，讓寶寶訓吧。”
他現在是剛殺完人，兇獸徹底蟄伏起來了，不會影響到他的情緒。
但這種狀態，還不一定能維持多長時間呢。
說不定過兩天，兇獸就又重新出來了。
萬一要是碰巧，他正好在訓練張楚嵐的話，再傷到他可就不好了。
“別啊，瀾哥你和寶寶加在一起，那肯定是一加一大於二啊，你就放心訓他。要是怕犯病的話，大不了我讓徐三幫你多找點髒活幹不就完了？”
江瀾眼睛頓時亮了。
“真的？”
徐四大包大攬，“一週一個！”
“三天。”江瀾討價還價。
他估計，殺一個人最多也就能管三天，再長就不行了。
徐四聞言苦笑一聲。
“我倒是想，問題是沒有那麼多人啊。”
江瀾有些失望，不過也準備答應下來。
一週一個，總比一個都沒有強。
可還不等他說話，徐四就繼續道：“這樣吧，五天，我爭取每五天給你找個髒活幹！”
“成交！”
看著二人愉快達成合作，張楚嵐傻了。
不是，你們要不要問問我的意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