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三章 再入鬥獸場
天歌曾經聽大舅舅詳細說過鬥獸場的事情,她本來也是想要解救那些可憐的人和動物。
只不過,之前解救外祖父一家比較急,暫時沒有對鬥獸場動手。
如今,三皇子既然敢對她動手。
那便也別怪她,出手太狠。
天歌找了個隱秘的地方,隱去身形,瞧瞧進入關押鬥獸人的地方。
大舅舅說過,這地下鬥獸場,如今還剩下的鬥獸人,有四五十人之多。
而且,自鬥獸場成立之日起,便一直保持這個數量。
為何能一直保持?
自是因為每當有鬥獸人慘死,就會有新的鬥獸人補進來。
所有的鬥獸人,都被關在一個密室裡。
裡面每個鬥獸人,都被關在一個單獨的鐵籠子裡。
籠子外面,貼著序號,這個就是他們的代號。
籠子非常的狹小,只能勉強讓人坐在裡面。
若高大強壯一些的,連直立坐起都難以辦到。
為了節省空間,這些籠子,有的被懸掛在半空中,有的挨著地面堆積著。
天歌一進入這個密室,整個人的心情,頓時變的非常壓抑與憤怒。
想到大舅舅之前,就這麼被對待了,她心裡的怒火越發的旺盛。
此刻的鬥獸還未開始,馬上就要上臺的那個男子,已經被放出籠子。
由於長時間的蜷縮身體,上臺之前的一個時辰,他們會被放出來活動筋骨。
而現在被放出來的男子,狀況比大舅舅還要差。
瘦的皮包著骨頭不說,身上幾乎沒有一塊好地方。
額頭上應該受過傷,現在還包著一塊紗布,上面還泛著血漬。
他因為虛弱而顫抖的手,努力把手纏上一層層的紗布。
如此,跟那些猛獸對打起來,才能減輕手上的痛苦。
“洪武,你不能再去了,你這個狀態上去只有死!”
一個懸掛在籠子裡的男人,看不下去的喊著。
洪武目不斜視的,繼續纏著手上的紗布。
“他們今日就是賭我會死!我沒有選擇,他們也不會讓我選!”
懸掛在籠子的男子,目露悲傷但卻又無可奈何。
他們這個地方,死亡就如同吃飯喝水一般正常。
每一晚,都會有不同的人死去。
第二天,又會有不同的人,被送進來。
可洪武,是他的摯友,也是他妹夫。
他怎麼能夠,眼睜睜的看著妹夫去死,留下妹妹一個人。
可他又什麼都做不了!
洪武纏完紗布,似是告別一般看向懸掛著的人。
“若你能僥倖逃出去,告訴煙兒不要等我了,讓她再找個好人嫁了,照顧好我們的孩子。”
他知道,自己今晚是無論如何都堅持不了的。
他的身體,已經虛弱的連殺雞都困難。
可他今夜面對的,是七匹狼。
他的下場,必死無疑。
還是被七匹狼殘忍分屍的下場。
天歌聞言,並沒有立刻現身。
而是先去了另一個密室,關押各種猛獸的地方。
這個密室的佈局,跟斗獸人那邊幾乎沒有區別。
唯一的區別,便是這邊的空氣裡,充滿了各種腥臭之氣。
馬上就要上臺的七匹狼,此刻也在活動身體。
跟之前大舅舅對戰的猛虎不同,這七匹狼看上去,並不是很飢餓。
它們的狀態很好,爪牙也非常的鋒利。
若對上那個叫洪武的男人,可不是就落得個被分屍的下場。
看來,這次那些鬥獸場的人,看的就是人如何被狼群分屍。
想到這麼喪心病狂的場面,沈天歌心裡鬱結著一口氣。
這個周玉坤,死都太便宜他了。
天歌揮出一股粉末,灑向整個密室。
過了片刻,這裡的所有動物,都漸漸的昏迷了過去。
天歌並沒有殺了這些動物,它們很多,也並非願意如此。
都是被人逼迫的,它們也承受了很多痛苦。
外面的銅鑼聲響起,鬥獸表演馬上就要開始。
然而,當鬥獸場的人過來準備放出七匹狼時,卻發現狼竟趴在地上一動不動。
震驚的同時,再看向其他動物。
也皆是如此!
他們頓時驚慌極了,連忙去通知管事。
管事帶著獸醫,匆匆而來。
但獸醫檢查的結果,便是所有動物都陷入了沉睡,身體沒有任何損傷。
可是無論獸醫如何喚醒,都沒有辦法把睡著的動物叫起來。
沒有了動物,這次的鬥獸表演,自然就無法進行。
雖然不情願,但他們也只能告訴外面的客人,今日的表演進行不了。
洪武正邁著悲痛和絕望的步伐上前,卻突然告訴他今日的表演取消。
他難以置信的看著那幾個黑衣人,粗魯的將他塞回籠子裡。
半響,才反應過來。
他這是,僥倖逃過一劫嗎?
即便明日會死,但今日他竟活下來了?
鬥獸場的人,都在猛獸的密室裡,尋找猛獸突然昏睡的原因。
關押鬥獸人這邊,自然就沒怎麼派人看守。
反正他們的籠子都是特製的,密室的門也加了層層的陣法。
那些人,根本就出不來。
天歌這時,才出現在鬥獸人的密室裡。
在他們還未反應過來時,便設下一道屏障,阻擋了外面的聲音和視線。
“你是誰?”
洪武的籠子在最前面,所以他率先出口詢問。
“你們可還記得閻虎?”
天歌輕聲出口,立刻便有人出聲。
“當然記得,他不是前幾日被人買走了嗎?”
“沒錯,就是他,我是他外甥女,我來救諸位離開這裡。”
天歌說罷,拿出靈翼對著那些鐵籠的門鎖用力一揮。
叮叮咚咚……
那些結實無比的門鎖,瞬間被一分為二。
眾人都被眼前的景象給嚇傻了!
這可是那些黑衣人,為了安全不讓他們逃出去,特意挑選的玄鐵做成的鎖頭。
眼前這位天仙似的姑娘,就那麼輕輕一揮,所有的玄鐵鎖頭,竟被一分為二。
他們雖然不知天歌手裡拿的寶劍為何物,但看到它湧動的靈力,便知並非凡品。
眾人踉蹌著走出鐵籠,或者從懸掛著的鐵籠裡跳下來。
難得能夠活動已經僵硬的身體,他們艱難的舒展著傷痕累累的四肢。
許久之後,剛剛開口的那個男人,才有些擔憂的看向天歌。
“姑娘,這裡的黑衣人太多了,你帶著我們根本就逃不出去。我們已經沒多少時間了,你還是趕緊逃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