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大哥爆料
誰都能看出來,袁紹現在正處在暴怒的狀態之中。
大概誰都沒有料到,大難不死的袁熙回來第一件事,就是當著眾人的面把自己的親爹數落一番,然後大放闋詞之後,直接轉身離開,至於他說的狠話,大家並沒有放在心上,畢竟打虎親兄弟,上陣父子兵,冀州若是有事,袁熙又怎麼能袖手旁觀。
出了大將軍府,甄宓似乎終於回過神來,拉著袁熙的手好奇地問道:“你真的跟大將軍鬧翻了?”
“怎麼,難道我跟我爹鬧翻了,你就不嫁給我了?”
“呸,狗嘴吐不出象牙。”雖然只與袁熙相處半天,但甄宓卻覺得自己與袁熙之間居然是如此的合拍,可以不像平時那樣一本正經的樣子,說說笑笑,打打鬧鬧他都不會生氣。
袁熙勾著甄宓的手指,兩個人走在寂靜的街道上,隨口道:“你沒聽過一句話嗎?叫會哭的孩子有奶吃,意思就是說你只有哭了鬧了,才會得到最大的利益,明著你看我是與我爹鬧翻了,你信不信,明天一早,袁尚就得老實地把宅子給我讓出來。”
“奴家才不信。”
“不信咱就打個賭。”
“賭什麼?”甄宓絲毫不讓步。
“我贏了,你要答應我,以後最少也要生三、四個娃才行。”
“你……”甄宓頓時羞紅了臉,氣乎乎地瞪著袁熙,半晌白了他一眼,沒好氣道:“那要是你輸了呢?”
“要是我輸了?”袁熙一頓,不懷好意地笑道:“那就生十個八個才行。”
甄宓這才意識到自己被袁熙繞到溝裡去了,立刻揮著小拳頭朝著袁熙砸了過去,兩個人打鬧之時,身後突然傳來一陣馬蹄聲。
聽到馬蹄聲,甄宓一下就冷靜了下來,袁熙把她拉到自己身後,好整以暇地朝身後望去。
不大會的功夫,後面的騎士便露出了他的身影,看到袁熙時,馬上的騎士笑道:“二弟走得好快,愚兄差點沒有追上。”
是袁潭。
對於這個大哥,袁熙說不上心情是好是壞,在自己的記憶中自己跟這個大哥之間並沒有太多的兄弟之情在,每次見到他的時候,他總是擺出一付兄長的樣子,不是教訓自己,就是讓別人教訓自己。
所以看到是他的時候,袁熙臉上的表情頓時露出一絲古怪,拱手道:“原來是大哥,好久不見了。”
“是好久不見了。”袁潭翻身下馬,看了甄宓一眼,笑道:“想必這位便是弟妹甄氏了?在下袁潭,以後咱們就是一家人了。”
甄宓自然也聽說過袁潭這個人,聽他說到一家人時,臉色微微一紅,連忙施了一禮,輕聲道:“弟妹見過兄長。”
“快快請起,這麼匆忙之間我也沒帶什麼,這塊玉是我娘送我的,就當我的賀禮了。”
袁潭一伸手,把腰間掛著的美玉摘了下來,朝甄宓遞了過去。
“這……”甄宓一看那玉的成色,就知道這塊玉絕對價值不菲,心裡有些猶豫不知該不該拿,抬頭看了袁熙一眼。
“既然是大哥送的,就收下吧。”
在袁熙的示意下,甄宓連忙把美玉收了起來,揣到口袋裡。
見甄宓收起美玉,袁潭臉上的笑容更盛,笑道:“二弟的家被三弟佔了去,這大半夜的怕是也沒地方住,要不這樣,跟我回我那裡住一宿如何?咱們兄弟倆順便再好好聊一聊。”
袁熙連猶豫都沒猶豫,點頭笑道:“既然如此,那就恭敬不如從命了。”
似乎早就有人回去通知,等到袁熙跟袁潭來到他家的時候,早就有人等在門口,見一行人過來時,一個婀娜的身影從臺階上走了下來,嬌笑道:“聽說二弟剛剛把‘天下第一美人’給搶來了,妾身倒要看看長得有多麼漂亮。”
一聽這聲音,袁熙連忙從馬上跳了下來,笑道:“嫂嫂開的什麼玩笑,這‘天下第一美女’當然非你莫屬呀。”
“呵呵呵,妾身就願意聽二弟說這實話。”
幾句話的功夫,一行人便來到門口,甄宓來到袁熙身邊的時候,袁熙便笑著介紹道:“這位乃是大嫂文氏,她兄長乃是文丑文將軍,宓兒叫大嫂便是。”
“大嫂。”甄宓連忙深施一禮,倒是文氏連忙把她給扶了起來,仔細打量一番道:“果然是傾國傾城的美女,不枉二弟把你給搶回來。”
甄宓臉上一紅,連忙道:“嫂嫂說的哪裡話,你比奴家漂亮多了。”
“哎,如今不比當年,已是黃臉婆沒有人稀罕了。”
說這話的同時,文氏特意瞪了袁潭一眼,袁潭有些心虛地把眼神躲到一旁,連忙道:“二弟與弟妹跑了一天也沒休息,你快點安排一間院子先讓弟妹休息下,我跟二弟聊幾句就過來。”
“說好只是聊幾句,要是多耽誤了功夫,我可不依你。”
文氏說完,一拉甄宓的手腕道:“弟妹只管放心,他要是敢不放你家夫君,我把這家給他掀翻了。”
等到文氏與甄宓消失在視野時,袁潭這才長長鬆了口氣,倒是袁熙笑著揶揄道:“這麼久不見,沒想到大嫂還是這般火爆的脾氣。”
“這輩子是別想改了。”袁潭疲憊地嘆了口氣,拍著袁熙的胳膊道:“二弟死裡逃生,當哥哥的總得意思意思,今天晚了,先喝杯接風酒再說。”
這頓酒無論如何是逃不過,袁熙跟袁潭進到客廳中,不大會的功夫,幾疊小菜連著一小壇酒便被送了過來,拍掉酒封,一股淡淡的酒香氣從中飄了出來,袁熙嗅了嗅,忍不住點了點頭:“果然是好酒。”
“酒當然是好酒,就是數量太少了點,我知二弟海量,今天還是少喝一些,弟妹還等你呢。”
酒杯倒滿之後,兩兄弟一連幹了三懷,放下酒杯之後,袁潭的第一句話就讓袁熙頓時大吃一驚。
“二弟可知道是誰立主讓父親撤兵回冀州的?”
袁熙搖了搖頭。
袁潭冷笑道:“不是別人,就是那審配。”
“審公?他為何要勸父親退兵?”
袁潭搖了搖,沉聲道:“具體的緣由我也不太清楚,不過我卻知道一點,大軍撤回到冀州之後,根本就沒有什麼羌人的影子,父親應該是中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