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二十七章 穹霄逝世!
如今,鳳玄國也好,暗月國也好。
國泰民安是他們費了好些力氣,方才做到的。
他們不允許任何人,來破壞現在的局面。
穹霄的身體,如今已經沒有辦法醫治了。
一來,他被不停的抽取魔力,身體已經無法承受這樣的刺激。
還有一方面,是因為他沉迷女色。
身體空虛的厲害,加上被抽取魔力。
現在的身體,就像是一具被吸乾了元氣的乾屍。
再怎麼醫治,也沒有辦法讓乾屍重新長出血肉。
蒼澤雖然已經預想到,父親的下場。
可親耳聽南笙說出來,他的心裡仍舊不是滋味。
“你父親的身體,已經無法成為仙靈鼎,那麼那個人一定會再尋找新的仙靈鼎。當然,他也有可能,已經選擇好了。所以,這段時間,你要密切關注一下你的族人。若有被抽取魔力的事情,定要調查清楚。還有,這件事情暫時要保密,畢竟我們的敵人可能是仙界,他太強大了,我們需要時間準備應敵。”
“你放心,我知道事情的嚴重性。若有發現,我定然第一時間通知你。還有,你們人族那邊也要小心。”
蒼澤知道敵人或許是仙人之後,除了擔心自己這邊,便是擔心南笙了。
他明白南笙的性格,從來都不會認輸。
正因為如此,此事南笙才會陷入最危險的處境之中。
南笙緩緩點頭,看了一眼沒幾日可活的穹霄。
“過幾日,我會來參加你父親的葬禮。有什麼事情,那時再細說。”
蒼澤聞言,內心又痛了一下。
雖然知道父親已沒有多少時日,可那畢竟是自己的父親。
他的心裡,還是會十分的難受。
南笙離開之後,蒼澤一個人默默坐在穹霄的身邊。
星舞緩緩走了進來,慢慢靠近蒼澤。
她神情憐惜的,看向有些滄桑和悲傷的蒼澤。
“皇后娘娘那邊,也沒有辦法嗎?”
“她說,父親沒幾日可活了。”
蒼澤的神色憂傷,並沒有去看星舞。
星舞沒有說話,而是靜靜的站在蒼澤的身邊。
就這樣,安靜的陪著他。
南笙回去,把穹霄的事情告訴了墨弦。
南笙孩子糾結於,抽取靈力和魔力的人,是否是同一個人。
墨弦卻忽然抬眸,神色認真的看向南笙。
“是不是同一個人呢,難道很重要嗎?”
南笙不解,墨弦卻幽幽說起自己的想法。
“不管抽取靈力和抽取魔力的人,是不是一個人,他們的方法是一樣的。
我們只是從那本雜書當中,得知了有這樣一種仙靈鼎,可以把靈力轉化為仙力。
我們並不知道,或者無法確定,靈力除了轉化仙力之外,是否還有其他可以轉化的東西。
比如,魔力?
比如,生機?
亦或者,其他東西。
而魔力,亦是如此。
我們的敵人,除了仙界,還有很多的可能。
但現在,我們瞭解到的東西,還是太少了。
想要了解到更多的訊息,依照目前方法,太難了。”
南笙聞言,陷入沉思之中。
墨弦說的沒有錯,他們就是所獲取的線索,太少了。
都是聽說,和書上看到的。
他們未知的東西,太多了。
“如果,我們能知道他們挑選仙靈鼎的條件就好了。”
南笙小聲的呢喃著。
如果,那些人將她或者墨弦,挑選成為仙靈鼎。
那麼,他們所獲取的線索,定然比現在好的多。
可他們不知道,那些人如何挑選仙靈鼎。
他們又如何成為仙靈鼎!
沒出三日,魔族那邊送來了訊息。
穹霄死了!
如今,人族、魔族和平相處。
人族有重要事情,魔族會派人過來。
如今穹霄死了,加上仙靈鼎的事情。
南笙和墨弦兩人一起,去參加穹霄的葬禮。
因為穹霄的死,整個魔族都陷入悲傷之中。
不過,如今的魔尊蒼澤,年輕有為,修為高深。
比起整日沉迷女色的穹霄,不知好了多少倍。
因此,他們雖然有些悲傷,可並沒有恐懼。
南笙看著蒼澤,比前幾日還滄桑了不少。
星舞則一副女主人的姿態,去處理穹霄的葬禮。
一切,倒也處理的井井有條。
“逝者已矣,魔尊還請節哀。”
南笙讓飛鸞將帶來的禮金,交給蒼澤身後的小廝,低聲安慰道。
“多謝墨皇和皇后前來參加我父親的葬禮。”
蒼澤打起精神,起身相迎。
“以我們現在之間的關係,自然是該來送送他的。”
南笙說著,轉眸就看到星舞一身喪服在前面忙來忙去。
“星舞是個不錯的姑娘。”
南笙也沒想到,起初那個畫本子裡的反派,如今竟然成為她欣賞之人。
隨著她的出現,畫本子的故事情節被大量改動。
星舞跟墨弦之間,沒了那層利誘的關係。
反倒是星舞跟蒼澤,一直不離不棄。
就連蒼澤最不被看好,被噬魔打壓迫害那幾年。
星舞都一直堅定不移的,站在蒼澤的身邊。
如今,更是成為蒼澤最得力和最信任之人。
“她是不錯。”
蒼澤也隨著南笙的目光,看向那抹纖瘦卻在忙碌的身影。
“你就沒想過,給人家一個名分?”
墨弦有些看不上蒼澤。
既然覺得人家不錯,那就娶回來放在自己身邊照顧啊。
如此這般,一邊覺得人家不錯。
不推拒人家的好意,心安理得的接受她的照顧。
一邊,又不肯娶人家。
讓人家沒名沒分的,跟在他的身邊。
如此,不主不僕,反而是最尷尬和難看的。
雖然他之前,是看不上星舞的。
畢竟,從夫人的口中的,得知她是魔族派來勾引自己的。
他對星舞,一早就產生了抗拒和排斥。
可這些年,看著星舞對蒼澤的付出。
他也是有些動容的。
畢竟,有幾個女人,會冒著生命危險。
一次次的,義無反顧的為了蒼澤做事。
雖然,這是下屬該做的事情。
可明眼人都看得出來,這早就超過了主僕之情。
若蒼澤沒有這個意思,應早早的拒絕了。
而不是,拖著人家到現在。
蒼澤的神色有些許的彆扭,嘴角艱難的扯出一抹笑意。
“是該給她一個身份了。”
他何嘗不知,早該給星舞一個身份了。
可他內心深處,卻總住著一個人。
一個,讓他不由自主想起,無法忘懷的人。
也是一個,他永遠也不可能得到的人。
星舞好似接到了一個訊息,然後便邁著匆匆的步伐,來到三人面前。
她神色嚴肅,看了一眼蒼澤。
蒼澤點頭示意,她可以當著南笙和墨弦的面說。
星舞這才焦急的開口:“尊上,永嘯和玉楓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