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真心話大冒險
江雲綿笑容苦澀,跟節目組說:“可以換一個嗎?現在有點不合適。”
卻得到王導不滿的神色,在紙板上寫著。
其他人都不換,你換了不公平,沒什麼不合適的。
江雲綿又道:“你確定,要是……”
江雲綿還沒說完,就聽見耳麥裡的王導說:“我負責,你儘管唱。”
江雲綿重複說:“王導,你確定我儘管唱,你負責?”
王導:“對!”
說完的下一秒,深怕江雲綿反悔似的,讓工作人員把她的手機快速塞到她懷裡。
周時安問:“很為難嗎?要不我來。”
江雲綿搖了搖頭。
『不,是怕你們為難。』
江雲綿深吸了一口氣,站起身背對著他們。
『既然如此,那就別怪我了。』
沈淮頌唇角微揚,帶著瞭然的心思吃瓜。
那首歌他是聽過的。
江雲綿解鎖手機,點開歌單,播放前奏。
王導聽著歡快的前奏,嘴角微揚,跟著旋律,頻頻點頭。
過了幾秒,就聽見江雲綿用美聲開唱。
“啊~再過五十年
我們來相會
送到火葬場
全部燒成灰
你一堆,我一堆
誰也不認識誰
全部送到農村做化肥”
王導整個人都石化在原地了。
其他人都紛紛把目光聚集在江雲綿身上。
有人喜笑顏開,有人皺眉苦澀,有人神色淡然。
而江雲綿嘛,全然不知,還越唱越起勁。
“啊~親愛的朋友們
到底誰先燒成灰
先燒你
先燒我
反正都是人類的骨頭灰”
“停,別唱了!”王導連呼麥都不用了,直接大聲喊出。
再唱下去全給送走了。
“王導,你說過你會負責的。”江雲綿轉身望向王導,眨眨眼笑,把鍋甩回王導身上。
王導氣得胸口起伏:“可以了可以了,下一個。”
江雲綿哦了聲,坐下。
除了沈淮頌看戲微笑,其他人都給她豎了個大拇指。
江雲綿也紛紛回以一笑,像表演結束的謝幕。
節目組的工作人員似乎還沉浸在歌裡,愣了幾秒,被王導猛拍,催促著示意他快說話。
工作人員才叫第六個嘉賓路易之去抽籤。
他抽到的是職業生涯裡最痛苦的事。
路易之冷硬的眉峰猝然皺起,平添了幾分滄桑。
他往溫知亦的方向看去,溫知亦笑著對他點了點頭。
他才緩緩開口訴說。
江雲綿聽著也不由得感到惋惜。
路易之說得很簡單,可能是怕涉及軍事機密。
他有一次做任務時,腿受了傷,不能再待在軍隊,所以才退了役。
方旭逾拍著他的肩膀安慰他:“沒事兄弟,舊的不去,新的不來。”
路易之睨了他一眼,冷硬地應了聲,似乎很不習慣別人的憐憫。
溫知亦開口道:“可以下一個了嗎?”
許是這個話題太悲痛,節目組很快就跳過了。
第七個是沈淮頌。
他抽到的也是大冒險。
任務是沈淮頌要把離他最近的一個異性抱起來三十秒。
沈淮頌的右邊是季清穎,左邊是方旭逾。
只能是季清穎。
其他人紛紛看向江雲綿。
連季清穎也是。
沈淮頌也把目光投向了江雲綿。
江雲綿對他的視線,但又很快移開。
『看我幹什麼,你又不是我的誰,抱誰還要經過我同意不成。』
這時,方旭逾舉手,捏著嗓子說:“王導,我其實是女的,淮頌哥要不抱我吧。”
他的話音剛落就惹得大家鬨堂大笑。
王導也是為難地看著沈淮頌。
沈淮頌也盯著王導,等他發話。
季清穎見此,悄聲搬著凳子,坐到了江雲綿和周時安的中間,道:“一定要是異性的話,也不一定是我,現在虞漫音離他最近,沈淮頌你快抱吧。”
“!!!”江雲綿快速看向季清穎。
季清穎笑眯眯地推了下她:“去吧去吧,皮卡虞。”
江雲綿又看向周時安。
周時安笑著說:“要是都移位置的話,那定這個規則就沒意思了。”
王導咳了一聲,嚴肅道:“怪我,沒把這個說清楚,所以嘛,也不是不可以。”
話一落,就對沈淮頌擠眉弄眼,示意他快去。
周時安正想開口說什麼,沈淮頌已經搶先一步抱起了江雲綿。
江雲綿猝不及防騰空而起,慌亂之下,本能地摟住沈淮頌的脖子。
她低著頭,儘量忽視著沈淮頌灼熱的視線,滾燙且硬挺的胸膛和蓬勃的心跳,還有眾人的赤裸裸的吃瓜目光。
一秒,兩秒,三秒……
江雲綿嚥了咽口水,臉頰變得發燙。
『怎麼過得這麼慢,要瘋了。』
過了一會兒,頭頂傳來沈淮頌的一抹輕笑。
江雲綿怒了。
『切,瞧不起誰呢。』
她仰頭怒視著他,忽視他垂眸下張揚的笑意,開始數數。
到了時間後,江雲綿立馬鬆手,沈淮頌怕摔了她,縱容地放下她。
江雲綿根本不吃他那套,直接無視他回座位。
最後一位是檀清枳。
她抽到的是真心話。
題目是談一段自己最重要的經歷。
檀清枳喝了一口馬奶酒,沒什麼情緒的臉上掛了一絲柔情。
“我是個孤兒。”
此話一出,江雲綿都不由得震驚。
沈淮頌眸光閃爍,掃視著周圍人,發現除了江雲綿略顯震驚,其他人都神色複雜,像早就知道一樣。
他把目光定到檀清枳的身上。
檀清枳的神色卻沒有什麼改變。
她繼續道:“兩歲時被院長抱回去收養,僅有的記憶也是在孤兒院裡,在我七歲那年,孤兒院裡發生了一些事,那家孤兒院的小孩基本上都走光了,我是為數不多留下的一個。”
檀清枳稍頓片刻,繼續說:“在孤兒院的時候,和我一起玩的人很少,和我玩得最好的是一個比我大一歲的姐姐,她的性子活潑,全院的人沒有不喜歡她的,只是後來,她被她的父母接走了。”
檀清枳說到這裡,疑似瞟了一眼沈淮頌,然後道:“被接走的後四年,她還是會回來看我們,她知道我喜歡繪畫,就經常攢零花錢買各種繪畫用具給我,但後來……”
檀清枳淡垂眼睫,略顯傷感道:“我們就很少有聯絡了。”
檀清枳一說完,沈淮頌就追著她問:“你在的那所孤兒院叫什麼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