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七十七章 準備聘禮
京城
影二拿著書信給了柏明軒,“主子,是王妃來信了。”
柏明軒睨了他一眼,嘴角的笑意止不住上揚,“皇上那邊都安排妥當了?”
“安排妥當了。”影二點頭,“只是皇上雖然將冉悅打入了冷宮,偶爾也會避開眼線去冷宮,按照主子的安排,在主子離開後會安排天降無名火,將冷宮給燒了,神不知鬼不覺的,大家只會以為是巧合。”
冉悅已經沒有活下去的必要了,主子這是給王妃出氣呢。
“務必要把痕跡抹掉,別讓人察覺出是咱們動的手。”
柏明軒嗯了一聲,便示意讓影二出去,自己這才拿起了書信細細的讀了起來,隨著時間的推移,柏明軒眼中的柔光不斷的加深。
直至看完最後一個字,柏明軒臉上的笑意是藏也藏不住。
“喬玄~”柏明軒指腹摩擦著信紙,沒一會兒的功夫,房間內便憑空出現了一個黑衣男人,面上蒙著黑布,“主子!”
柏明軒嗯了一聲,從凳子上站了起來,走到了窗戶邊上,“我記得你老家是在西江那邊,那邊的金石玉器不少,你抽空跑一趟,幫我尋齊全每個品種最好的玉鐲,簪子,要十二副頭面,尋到之後直接帶去平安鎮等我,另外讓你手下的人,分別去找天底下最好的繡娘,布樁,將最好的料子備齊全,這是我親手畫的婚服紋樣,你讓人親自盯著,尺寸也在上面,備好後,也都全部送去平安鎮,住在客棧怕是不妥當,在顏家不遠處有個我的院子,這盒子裡面有鑰匙,到了之後在那院子裡等我。”
“主子,你這是要給顏姑娘下聘了?”喬玄冰冷的聲音難得能聽出一絲喜色。
“這些還不夠,這些只是最基本的東西,在我走完這趟差後,會讓人寫信給你,你將這上面的東西和人都準備好了。”
“屬下一定給主子辦的妥妥的。”喬玄點頭領命道。
這下好了,主子終於要娶王妃了。
要不然,按照皇上的性子,橫不得讓主子一直幹下去了,朝中那麼多人皇上都不相信,非要逮住主子一個人薅,主子也是命苦,淨是做一些吃力不討好的事。
這樣的好事,他可得告訴兄弟們,讓大家都高興高興。
喬玄離開後,柏明軒這才拿起筆開始給顏書桃回信,並把她交代的事都一一解釋應承了下來。
幫吳家一把,並不是多難的事,只不過是不想讓顏書桃以後揹著忘恩負義的名頭罷了。
一個小小的六品州城縣官,他還是能保得住的。
柏明軒放走了信鴿後,便開始著手前往北關的事。
顏承瑞那邊安穩下來,顏承彥也沒事了,可不代表顏承峻和閆晨銘在北關會沒事,要不是自己留下的人手足夠,顏承峻怕是都要交代在北關了。
北關
徐婷兒看著床上躺著面色煞白的男人,眼眶通紅。
徐父實在是拿她沒辦法,嘆氣道,“女兒,你就聽爹的話,答應了那閆公子,閆公子好歹是個小侯爺,你嫁過去還能讓閆公子給藥給顏將軍治傷,這咱們現在實在是沒法子的事。”
徐母瞪了他一眼,“你難道是想著咱們的女兒嫁過去低聲下氣的不成?我看你這老頭子是糊塗了,這幾日被外面的人捧的找不著北了吧,孩子和顏小子兩情相悅,那閆小侯爺一看就不是什麼好人,我還聽說他之前可是一直都惦記著顏姑娘的,我可聽說了顏姑娘現在要嫁給柏小子,那閆小侯爺得不到人就想著拿咱們女兒添堵,這咱們女兒嫁過去還不是受委屈,明擺著這閆小侯爺是想要給顏家難堪,想讓顏家低頭,讓顏姑娘過來說好話,咱們可不能糊塗。”
徐婷兒看了眼自家娘,淚水在眼眶裡打轉,“娘,我不嫁,打死我也不嫁,管他什麼小侯爺什麼的,我這輩子就認定峻哥,爹,你要是再逼我,我就死在你跟前。”
“哎,你們娘兩真是有福不會享,行行行,你們自己主意大,你們不聽我的話,我惹人嫌行了吧,我走。”徐父氣呼呼的走了出去,徐母連忙安慰自家女兒。
“婷兒,沒事的,我看著顏小子身上的傷也沒有啥大礙,就是這人一直醒不來,讓人心慌,不過他受那麼重的傷,確實要躺幾天恢復恢復元氣,咱們也不是沒有看過這樣的病人,彆著急,咱們再等等。”
徐婷兒看著顏承峻,聲音哽咽,“峻哥也不知道什麼時候能醒來,要是顏妹妹在就好了,她醫術比我好,肯定能治好峻哥。”
徐母心疼的抱著自家女兒,安慰道,“傻孩子,顏姑娘要是在這,那閆小侯爺還指不定要耍什麼手段呢,到時候可就不是現在這麼簡單了。”
“不行,我明天去城外的荒山上找草藥,我一定要讓峻哥早早醒來,不光是為了他好,也是為了軍中的那些將士們,他們可都是峻哥手底下勤勤懇懇保護百姓的好人,現在那閆世子胡來,那些將士們都被折磨的不成樣了,這要是南蠻捲土重來,憑著現在的處境,怕是頂不住他們的來襲啊。”
“你考慮的沒錯,還是要儘快讓顏小子早點醒來的好,不然失去他這可定心丸,這北關城和婆娑城怕是守不住啊,那個閆小侯爺看著就是個軟蛋,打仗什麼的都沒啥用,還是咱們的顏小子本事大。”
說著,徐母又打趣道,“還是咱們閨女福氣好,找了這麼好一個夫婿,娘以後啊可就不用操心了,只是你弟弟現在天天去外面歷練,非要當個和顏小子一樣的將軍,我是怕他戰場兇險,有個什麼的,娘這心裡啊受不住。”
“娘,弟弟是個上進的人,讀書他不會,現在他想要自己拼個前程,咱們也不能攔著,讓他自己知道自己幾斤幾兩的,咱們背地裡替他打點打點,別出大事就行,以後他總是要一個人擔起家裡的擔子的,你說是不?”徐婷兒勸解道。
徐母覺得有幾分道理,點了點頭,“那小子皮的很,能有多大出息。”
嘴上雖然這般說,可心裡還是希望自己兒子能有出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