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章 倒黴的春花母子
春花將事情給鬧大了,最後就連村長都被人給請了過來。
“村長啊,您可得為我做主哦。這張麻子一家欺負人呀,他兒子昨天打了我兒子,今天我們孃兒倆過來討個公道,結果我這又被打掉了兩顆門牙。”
她說完還將手裡拿兩顆焦黃且染了血的門牙故意展示給大家看,看得眾人一陣的倒胃口。
“咦惹,她這是多長時間沒用柳樹枝刷牙了?”
“可不,這要是別她咬上一口,估計都得中毒。”
“真難為胖虎他爹了,他是咋下得去嘴的呢?”
畫風逐漸跑偏,甚至逐漸開始有些少兒不宜了。見狀村長趕忙呵斥道:“都別瞎蛐蛐了,事情的經過到底是怎樣的?”
見村長不相信自己的話,春花這下可急了。她哭著道:“我就知道你肯定不會給我做主,那張麻子總出去幹活,我看你八成是跟狗蛋他娘有一腿。”
聞言村長頓時被氣得老臉通紅,怒瞪著春花道:“你個潑婦,竟敢攀咬老夫!哼,我不管啦,你們愛咋咋地吧。”
見村長要走,春花頓時就不幹了,直接躺在村長的跟前就開始撒潑打滾。
“哎呀,村長你可不能不管呀,我這都要活不成了呀。”
這時候狗蛋就氣呼呼地握著拳頭從屋裡出來了,他怒道:“昨天晚上是胖虎在我家門口堵我,想要搶我手裡的糖在先。後來是誰打的他我也沒看清,因為那些人全都蒙著臉呢。”
豬頭胖虎聞言頓時就怒了,上前一步道:“哼,那些人肯定是你提前安排好的,不然他們怎麼可能埋伏在你家附近?”
眾人聞言頓時一陣的唏噓,緊接著就有人跳出來說了:“胖虎這孩子還真是有爹生沒娘教的貨,之前還搶過我孫子的糖呢。”
然後又有人站出來指責道:“就是,他也搶過我兒子的東西,真是個壞種。”
“可不,這胖虎真是太不像話了。從小偷針,這長大了就得偷金,蹲笆籬子的貨,呸。”
見自己竟然成了眾矢之的了,春花一抹臉上的混合液體,甩了一把大鼻涕說:“我不管,反正我人是在這摔的,你們就得賠我醫藥費。”
狗蛋兒娘冷笑道:“喲呵,你這訛人都訛得這麼理直氣壯了嗎?大家方才可都聽見了,她承認是她自己摔的了吧?”
“沒錯,我們大家都聽見了。”
“這春花可真不是個東西,自己摔斷了門牙,竟然還要訛別人,難怪能教出胖虎這麼個混賬東西。”
“哎呀,這就叫龍生龍、鳳生鳳,老鼠兒子會打洞唄。”
春花被氣了個半死,這時候就聽胖虎突然一指人群中的洛璃說:“昨晚有人用東西砸我的頭,應該就是福寶乾的。就我頭頂上這個最大的包,一定是她用奶瓶砸的。”
洛璃萬萬沒想到,自己跟孃親一起出來看熱鬧,竟然也能被人給賴上。呃,也不對,他說的雖然是真的,但這件事兒自己可堅決不能承認。
於是她就故意垮著一張小臉兒,擠出了兩滴眼淚,跟眾人說道:“嗚嗚,福寶昨天一直都在家裡用螞蚱餵雞來著,咱家小黃小黑它們都可以給我作證的。”
小長壽也站了出來,一本正經地扯謊道:“沒錯,昨晚是我帶著妹妹一起餵雞的。家裡那隻黃色的小雞和黑色的小雞都吃撐了,今天還沒消化呢,正在家趴著呢,不信大家可以去看。”
其他幾個參與了昨晚行動的團隊成員也都紛紛站出來說:“福寶說的沒錯,昨天她用糖果和我們換了許多蚯蚓和螞蚱呢,說是回去餵雞的。”
二丫也怯生生地站出來給福寶作證說:“福寶妹妹昨天的確很早就回家了,福寶這麼好的孩子,怎麼會有人整天都想著欺負她呢?”
胖虎都快要被氣死了,他感覺自己混賬活畜生的名頭即將不保。心說你們這都是些什麼人啊?從外表上看,一個比一個無辜,可是我昨晚的的確確是被人給揍了呀!
由於沒有確切證據,再加上施暴者又有那麼多的證人證明不在場,因此這場風波就只能不了了之了。
春花被眾人推搡著離開了狗蛋兒家之後,狗蛋兒娘還特意用好幾盆水,將自家大門口給清理了一番,就跟洗刷瘟疫似的。
被隔壁的春花見了,那叫一個氣呀。她現在不光嘴巴疼,她覺得最難受的就是心裡面堵得慌。
回家之後,洛璃別王氏放在了炕上。
王氏一本正經地問道:“福寶,收螞蚱是咋回事兒?”
“呃,娘,就是我看大家都挺喜歡吃咱家的糖果的,咱家的雞又很喜歡吃螞蚱,所以我就想了這麼一個法子。之前不是娘和我說的,有好東西要和大家分享嘛?”
王氏竟然有種一拳打在棉花上的感覺,她竟然無言以對。
“福寶,昨天晚上的事兒,你們到底有沒有參與?”
見狀福寶、四娃和小長壽則齊齊地點了點頭。
王氏見狀,趕忙將家裡的房門給關上了,生怕被人聽見似的。
“哎呀你們這幫孩子,可真是能闖禍。那胖虎的臉都要被你們給打變形了,哎,這要是被他爹孃看見,有你們好果子吃。”
洛璃見王氏並不是真的生氣,而是擔心自己,她頓時就有了主意。
直接將小手一伸,王氏也下意識地伸手去抱她。
洛璃則用上了自己百試不爽的賣萌攻勢,先在王氏的兩側臉頰一邊親了一下,最後又親了一下腦門兒,然後又用自己的小臉兒去貼王氏的臉。
“孃親,福寶下次再也不敢了,孃親不要責怪哥哥們好不好?”
王氏此刻的心都被萌化了,原本還想要故作嚴肅地呵斥孩子們一番的,怕他們往後繼續惹禍。可見福寶這幅有些害怕的樣子,她這當孃的頓時就不忍心了。
將洛璃放下之後,她柔聲道:“好啦好啦,都別低著腦袋了。下次再有什麼事兒,記得跟家裡大人說,最起碼也得讓你們二叔在一旁護著點兒你們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