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2章自行處理!
一時間,兩人都被打懵了,好一會兒都沒有能回過神來。
而君瀾殤反應過來,立馬閃到卿九歌的面前,拿起她的手,用唇吹了吹:“痛不痛?下次你知會一聲,我替你。”
卿九歌感受到自己手掌傳來的溫熱,心裡有了一絲漣漪。
然而,她卻並未說什麼,抽出自己的手,看著還未回過神來的白鶴和白晝兩人,冷聲道:“你們在玄天大陸膽大妄為,到這裡來幫狐族撐腰,嚴寒成知道嗎?”
“大膽!我們師父的名字,豈是你可以隨意叫的?簡直是活的不耐煩了!”白鶴和白晝怒瞪著卿九歌,身上的殺意也隨之而起!
卿九歌冷聲道:“便是嚴寒成在這裡,我那麼叫他,他也只會笑著接受。”
“放屁!”
白晝忍不住爆了粗口,這踏馬誰能相信?
他們的師父可是十分厲害的存在!怎麼可能在一個女人面前丟了面子?
“你們不僅仗著現在的身份在玄天大陸為所欲為也就罷了,還是打著任意門的名號,那麼,我便容不得你們。”卿九歌面色陰沉,渾身上下皆散發著駭人的殺氣,她說:“既然你們是嚴寒成的徒弟,那麼,我便讓嚴寒成親自來處理你們。”
伴隨著她話音的落下,她便給嚴寒成發了傳訊,而兩名仙修看著卿九歌的舉動,心中有些不安,但是,他們面上卻始終是保持著最強的攻擊性。
“呵,你在說笑話是吧!”白鶴嗤笑一聲:“你要是真的把我們師父叫來,我們叫你一聲姑奶奶!”
卿九歌嗤笑一聲:“那我就等著你們叫我姑奶奶!”
白鶴和白晝兩人面面相覷,隨即咬牙切齒道:“你說叫就叫?你以為你是誰?任意門地煞堂堂主也是你能叫來的?”
“我當然可以叫他來了,畢竟,我是任意門的門主,卿九歌!”卿九歌似笑非笑的看著他們,用只有三人才能聽到的聲音道:“你們的師傅,很快就會來了。”
“不可能!”兩人本能地否定。
這麼年輕的門主?怎麼可能?
然而,他們再怎麼自我安慰,在絕對的現實之前,也只能是打臉,還是打得生疼那一種。
幾乎就在他們話音落下的那一刻,嚴寒成來了。
一個留著絡腮鬍,身形微胖,風風火火,卻又有著絕對實力的男人。
“你們兩個蠢貨玩意兒,上不得檯面的東西,什麼人都敢罵,什麼人都敢惹,我怎麼就收了你們這兩個混賬徒弟?”
“師父?”白鶴和白晝都是一臉懵逼地看著突然出現的嚴寒成。
他們不會是在做夢吧?師父可是在深淵大陸,怎麼突然就出現在這裡了?
難道說真的是眼前這個人將師父給找來的?
怎麼可能呢?這就是一個再普通不過的女人啊。
“不要叫我師父,我可沒有你們這樣的徒弟。”嚴寒成看向卿九歌,道:“門主,是屬下管教不嚴,致使這兩個孽障做出此等錯事,不管門主想要怎麼處置,屬下都絕無二話。”
卿九歌冷哼:“你確實是難辭其咎,自己的徒弟都管理不好,那麼,你如何管好任意門?”
嚴寒成低垂著頭,不敢說話。
不久之前還囂張得不可一世的白鶴和白晝這會兒已經是震驚得一句話都說不出來了。
他們的師父此刻竟然在一個年輕得有些過分的女人面前低聲下氣,被罵了,連個屁都不敢放。
門主?
他們一定是聽錯了!這個女人怎麼可能會是門主?
“他們是你的人,你帶走處理吧。”卿九歌在罵了嚴寒成一頓之後,也沒有再深究,而是對嚴寒成說道。
這算是給了嚴寒成一個面子,同樣,也算是給嚴寒成的一個機會。
雖然沒有明說出來,但是,嚴寒成又不蠢,怎麼可能會不明白?
這事如果處理好了,他以後依舊是任意門的重臣,不會有人動搖他的地位,可若是處理不好,那麼,他就極有可能會在世間消失。
然而,連他都不知道卿九歌到底是想要他怎麼做。
嚴寒成原本想要掙扎一下,將這兩個人丟給卿九歌處置,但是,在對上卿九歌那不容拒絕的眼神時,果斷收回了那未及出口的話,直言:“屬下遵命。此次事情,屬下保證,必然給門主一個滿意的答覆。”
“帶走吧。”卿九歌擺了擺手,頗為嫌棄地說道。
“是。”嚴寒成應聲帶人離開。
現場一片死寂,直到嚴寒成將白鶴和白晝兩人都帶走了好一會兒,他們都還沒有反應過來。
真的是太震驚了,這年輕得漂亮得過分的女人,竟然是任意門的門主?怎麼可能?
那個神秘的任意門門主竟然是如此年輕的女人?
狐族之人看著卿九歌的眼神變得不一樣了,他們方才對卿九歌的態度十分惡劣,她不會報復他們吧?
狐族人幾乎本能地往後退,想要悄無聲息地離開。
然而,他們才走出沒多遠,便被卿九歌給喚住了,後退的路更是在第一時間被人給堵了。
卿九歌凌厲地掃過在場的每一個人,而她視線所過之處,狐族人就嚇得臉色發白。
真的是要對付他們了?
“想要我的命,又知道了我的秘密,你們都沒再活下去的必要了。”
一句話,便是對這些狐族人下了死亡判決書,他們看著卿九歌,感受著她身上散發出來的氣勢,想到方才那兩名仙修的師父對卿九歌的態度,無一例外地一屁股跌坐在地,爬都爬不起來。
他們哆嗦著,本能地求饒:“求你放過我們,我們保證……”
“你們的保證,不值一提。”卿九歌打斷狐族人的話,沉聲道:“在這世界上,真正可以守住秘密的只有死人。”
這是非殺他們不可嗎?
狐族人很沒骨氣地全部求饒,被君瀾殤控制住的族長看到如此一幕,只覺得心中一片悲涼。
方才,這些人毫不猶豫地捨棄他,甚至是威脅他,現在又像狗一樣地求卿九歌的原諒。
他們是狐族,竟是悲涼到要求一個人類的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