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揍百里家
兩個大人加兩個小孩,以最快的速度奔向沈家。
沈家外面,已經掛上了白縞,哭聲震天。
不過,哭聲之中,還夾雜著罵聲。
“臭婊子,本少要娶你,是看得起你,你敢拒絕?找死嗎?”
“念念,你就不要再掙扎了,跟著百里公子,沒什麼不好。”
“趕緊將人帶走,早就讓人給玩爛的貨,還在這裝什麼清純,上官衍之一毛不拔,百里公子好歹給了鉅額聘禮。”
“不要,嗚嗚……”
沈念念拼命掙扎,哭著救放過,卻是不知,她越是這樣,百里浩軒就越是興奮,也就越發的迫不及待要拽著人回去辦事。
沈家人不僅無一人阻攔,反而是迫不及待地送人離開。
卿九歌和上官衍之正好與他們面對面碰上,卿九歌閃身上前,一把將沈念念搶了過來並且推入上官衍之的懷中:“帶著人先走。”
百里浩軒發現手上一空,當即憤怒起來:“誰特麼的找事?搶本少的女人,想死嗎?”
“我。”卿九歌似笑非笑的看著百里浩軒,他喵的,五年沒見,越來越猥瑣,她慢悠悠道:“你待如何?”
百里浩軒原本滿心憤怒,卻在看到卿九歌的那一刻煙消雲散,他搓著手,一臉猥瑣地走向卿九歌:“既然是你將我的女人弄走了,那麼,就由你來陪我吧,你放心,我會很溫柔的,保管你嘗過一次便離不開我。”
“你確定?”卿九歌唇角微微勾起,那張絕美的臉蛋看起來更是恍若世間最美的風景,周圍一切,全都淪為陪襯。
百里浩軒看得眼睛都直了,一心只想著將卿九歌給帶回去,讓這個女人躺在他的身下歡愉,因他而變色,全然沒有發現,卿九歌的笑,根本不達眼底半分,她的雙眸中,滿是凌厲肅殺。
“美人,你乖一點,本少必然對你好。”百里浩軒笑得滿臉猥瑣道。
“知道上一個對我不懷好意,膽敢用你這樣的眼神看著我的人,在哪裡嗎?”卿九歌低聲問道。
她眼中的殺意又盛了幾分,一股無盡的寒意,以她為中心,往四周蔓延開來。
百里浩軒似乎還沒有意識到危險,本能地搖頭。
卿九歌是一點都不介意給他解釋一下:“那些人,全都死無葬身之地了,而在他們死前,眼前沒了,小兄弟也沒了,不知道你是否要現在就嘗一嘗雞飛蛋的感覺?”
百里浩軒這會兒才後知後覺地反應過來,看著卿九歌,很是不屑地說:“你知道我是誰嗎?我可是四大家族之一的百里家的少家主,恐嚇本少?你以為本少是嚇大的嗎?本少告訴你,這裡就是本少的主場,是龍,你得盤著,是虎,你得趴著,敢跟本少叫囂,誰給你的膽子?
本少看你長得美,給你一個攀附的機會,若是你不識好歹地敢跟本少做對,那麼,本少會讓你深刻地體會一下本少的厲害。”
威脅?誰不會?在他的地盤上,還敢在他的面前放肆,真是不知所謂。
卿九歌慢悠悠道:“四大家族又怎麼樣?此乃皇城,不是皇上的地盤嗎?怎麼就成了你的?難道你百里家要造反不成?”
“休要胡言。”百里浩軒沒有說話,百里鴻就率先出言罵道。
造反,這是可以亂說的嗎?不管有沒有那樣的心思,都是不能擺在檯面上來的,一旦擺上來了,就算他是四大家族之一,也得死!
這是哪裡冒出來的女人?真是不識好歹的東西,居然敢在這裡來搗亂,當真是找死。
百里鴻罵了幾句,立刻又道:“來人,將這個不識好歹的女人抓起來。”
他這話一出,立刻有人圍了上來,伸手就要去卿九歌。
百里浩軒在一旁大喊:“要活的,給本少抓活的。”
“想抓我?就憑這些廢物?”卿九歌嗤笑,全然沒有將百里鴻與路百里浩軒放在眼裡。
五年前,百里家的那個長老有些本事,五年後,不知道這些人有沒有長進!
百里鴻滿臉鐵青,下一瞬間便揮出一掌,直奔卿九歌的門面而去……
卿九歌嘴角緩緩上揚,蕩起一個不屑一顧的微笑。
隨即緩緩揮手,饒有興趣的看著臉色陰寒的百里鴻。
霎時間,強硬的掌風跟一灘寒冰撞擊在一起。
寒冰洩去了掌風的力道,卻也被擊的冰渣四濺。
只不過,那四濺的冰渣,未曾傷到卿九歌分毫,反而一旁看戲的人,或多或少都有些傷痕。
然而,最為嚴重的莫過於百里。
從頭到腳,全是傷痕,血跡斑斑。
眼前的一幕,驚呆了在場所有人。
百里鴻是誰?
那是四大家族之一的百里家,是堂堂百里家主。
從未有人,敢這麼對待百里鴻。
“大膽!敢出手攻擊我爹,還不快快將人拿下。”
百里鴻身邊的百里浩軒率先出口,指使身後隨行而來的侍衛,去捉卿九歌。
而他,則掏出身上的手帕,手忙腳亂的幫百里鴻擦拭臉上的血跡。
百里鴻第一次被人襲擊,氣的臉色漲紅,滿目殺氣。
“給本家主,殺了她!”
他咬牙切齒的說著,伸手將百里浩軒手裡的帕子奪過,氣憤的擦拭著臉頰和脖頸。
百里鴻的話音剛落,那些隨行而來的護衛,便手持武器飛身而起。
那些護衛下手,根本就未曾顧及分毫。
招招狠厲,直逼要害。
卿九歌懶得開口,一個飛身翻越,三千墨髮在半空中飛揚。
只見她手指微轉,屹立於院中的大樹,忽然開始顫抖。
接著,細長的枝幹宛若有了生命。
逆天而長,鋪天蓋日。
整個院落,被茂密的枝幹包圍。
那纖細的嫩芽,宛若一柄柄鋒利的長劍,只刺護衛的心脈。
那些護衛何曾見過這樣的陣仗,霎時間忘記刺殺卿九歌,轉而躲避樹枝的攻擊。
然而,他們根本就沒有躲避的能力。
只聽一聲聲慘叫傳來,當百里鴻和百里浩軒齊齊往那慘叫中看去。
瞬時間,嚇得臉色蒼白。
“你……你竟敢……毒殺本家主的侍衛!”
他看向那些,被嫩芽穿心而過的侍衛,一個個像個果實一般,吊在樹枝之上。
血,滴答滴答的落下。
那些人的臉上,佈滿了驚恐和震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