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好一個伶牙俐齒的小子
“原來如此,木姐姐,小生段譽,這裡有禮了!”
不知道是不是被師父的思維影響太深,木婉清看著嬉皮笑臉的段譽,心中越發厭惡,連帶著,對慕容興的評價也是越來越高。
對於段譽的行禮,她也只是輕哼一聲,沒有過多的回應。
段譽討了個沒趣,不禁覺得更加尷尬,同時心裡也對慕容興越發羨慕。
他暗暗想道:若是我也能和慕容公子一般,隨隨便便便有美女相伴,該是何等快活。
他這邊正在腹誹,慕容興和段正淳,卻是已經進了王府。
才進院子,慕容興就感受一道陰鷙的目光,正在盯著自己。
他心中暗暗思忖,難不成是崔百泉還在,但卻不大確信。
畢竟按時間算,此刻若是崔百泉還在,便不可能知道伏牛派的事,更不可能憑著一個姓氏,便將自己給認出來。
慕容興心中思慮時,那目光早已收回,就連目光的主人都藏匿了起來。
慕容興即便再怎麼心思玲瓏,又如何能找出那人?
當下,他同著段正淳便談笑著進了花廳。
眾人依著賓主落座,這大理畢竟不是中原,禮教上也沒那麼嚴苛,因而即便是鍾靈和木婉清也都得了座位。
眾人這邊才開口閒聊幾句,結果屋外,便傳來一道清冷的女聲。
“譽兒,你既然有朋友來了,怎麼不也請他到我觀中小坐,卻先來了這王府裡?”
這聲音一出,眾人臉色微變,慕容興卻已經猜出了個大概,知道這必然是刀白鳳來了。
想到這其中的糾葛牽絆,慕容興忍不住朝著木婉清瞥了一眼,暗暗嘆了口氣,覺得只怕今日,木婉清的身份是不能再遮掩了。
當下,他笑著起身,也不管段譽等人的反應,就邁步出了花廳。
段正淳自覺丟了面子,立刻朝著手下人質問。
“既然是王妃回來了,你們怎麼不請她進來?像這般,怎麼像話?”
下人一個個臉色古怪,唯有才從外面進來的巴天石,臉色和吃了什麼不乾淨的東西一樣,有些無奈的解釋。
“王妃一進來,就將所有擋路的全都放翻了,手底下的人沒有防範,根本就攔不住。臣雖是想勸幾句,可都還沒開口,王妃就先嚷起來了。”
聽到這話,段正淳一臉無奈。
他知道自己的這位王妃是什麼性子,只怕自己說什麼都是沒用的。
無奈之下,他只能朝著慕容興做了稽首,算是賠禮。
他這邊正想解釋,慕容興卻已經邁步出門,這讓他有些不知所措。
好在段譽這次反應快些,立刻跟了出去。
兩人來到門前,段譽朝著慕容興解釋:“我娘和我爹鬧了脾氣,不肯回來,我本以為他不知道這邊的事,如今看來,這是來找茬發脾氣的,卻牽連到了慕容大哥。”
慕容興一擺手,笑道:“無妨,說不定我還能幫令堂和令尊緩和關係呢!”
段譽神情一滯,正想說什麼,卻見慕容興已經運起內力,進行傳音。
“王妃好大的排場,既然要請人,自然該現身一見,這般可不像是請人的啊!”
他這一聲,霎時間讓周圍所有懂得武功的人,全都心中一驚。
他們暗暗比較,覺得慕容興雖說年輕,可若是真比內力,自己這些人,還真未必是慕容興的對手。
而短暫的沉默後,一道淡藍色的身影也飄然落下。
這人站定,慕容興定睛看去,只見她一身淡藍色道袍,眉目端莊,手持拂塵,看上去倒真有幾分得道高人的風采。
只可惜,這眉目間依舊帶著幾分風情和嗔怨,顯然也是不靜心的。
不過仔細想想,她若是靜了心,只怕便不是刀白鳳了。
當下,慕容興朝著刀白鳳拱了拱手,道:“晚輩慕容興,見過王妃娘娘!”
刀白鳳上下打量慕容興,臉色雖說有所緩和,但依舊帶著幾分戒備。
慕容興倒也能理解她的心思,見她沒開口,便沒急著再說別的。
而此時,段正淳也終於想明白了,趕忙朝著刀白鳳迎了過去。
“鳳凰兒,你莫要鬧了,慕容公子是我們的貴客,明日陛下也是要見他的!”
沒聽到段正淳這話,刀白鳳倒是還好,可聽了之後,臉色瞬間變得十分難看。
她怒斥道:“既然是你的朋友,為何又說的譽兒的?咱們不是說好了,不讓他牽扯江湖上的事,如今這是怎麼回事?”
聽到這些,慕容興自然明白,只怕刀白鳳真如段譽所說,是來找茬的。所以連自己的來歷和緣由,都沒打聽清楚,就興師問罪了。
他暗暗為段正淳捏了把汗,心中好奇,段正淳要如何收場,但同時,也在想,自己要如何讓木婉清不會衝動行事。
他心中想著,下意識地朝著木婉清的方向看了一眼,結果就瞧見,兩個女孩居然根本沒在乎外面發生了什麼。
就連鍾靈那般性子,今日也是老老實實坐在椅子上,嗑著瓜子。
慕容興不明白是怎麼回事,正好奇呢,刀白鳳的聲音卻再度響起。
“我可不是什麼王妃,我早就是方外之人,莫非咱們的鎮南王,已經忘了?”
段正淳被噎的說不出話,臉色漲紅,一時間完全不知怎麼才好。
慕容興強忍住笑,上前說和。
“閣下既然不是王妃,那咱們便得依著江湖上的規矩,講究個先來後到;若是王妃,那還有一句話,叫一事不煩二主;您和王爺既然是一家人,自然沒有請我兩次的道理,還請閣下進屋落座,有什麼話,咱們慢慢說也不遲。”
許是擔心對方拒絕,慕容興不等對方開口,便又補了一句。
“況且你們夫妻的事,卻要牽扯我這個外人,傳出去,總是不美的,無論您是否是方外之人,這都不是好事!”
刀白鳳看向慕容興,嗔道:“好一個伶牙俐齒的小子。你不好好在你的江南待著,卻來了這裡,莫不是存了什麼別的心思?”
慕容興笑道:“不敢欺瞞王妃,我的確有些私事;但遇到段兄弟卻只是個意外,您可莫要多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