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敢問公子,你那話,到底是什麼意思?
“主人!”
喊了一聲,他不等慕容興答應,便繼續說道:“這是你最後一次聽我這麼叫你了!我老大都在這裡了,您若是老老實實的服輸認錯,我或許可以幫你求求情!”
看得出來,他對段延慶的本事,很有信心,到了此刻,還在叫囂。
慕容興笑著看向段延慶,而後說道:“既然如此,兩位便一起上吧!”
段延慶眼睛微微眯起,再度開口。
“好!既然你自尋死路,那我也沒理由不成全你!”
高升泰滿臉震驚,他沒想到,對方竟然是在用腹語。
同時,他也沒料到,這樣一個人,居然能比在場的另外三個惡人還強。
只是沒等他想出頭緒,段延慶和嶽老三卻齊齊朝著慕容興攻了過來。
慕容興一閃身,隨手抽出身邊一人的佩劍,將嶽老三的鱷魚剪磕飛,而後施展之前嶽老三的招式,先一步將他止住。
和之前一樣,依舊只有一招,嶽老三被封住穴道,整個人面目猙獰地看著慕容興。
可慕容興卻已經迎上了段延慶的攻擊,劍、杖連連碰撞,濺起一陣火花,轉眼已經過了六七招,卻依舊沒能分出勝負。
段延慶心中暗暗驚訝於慕容興的本事,但手上卻不敢有絲毫鬆懈。
他不明白,為何慕容興如此年輕,就有如此成就,而且還會和段家扯上關係。
但他知道,只要慕容興活著,只要慕容興還在大理,只怕他就沒機會對段家出手復仇。
只是他哪裡知道,慕容興這幾個回合,依舊沒有使出全力,而是在試他的招式。
兩人騰挪、打鬥之間,已經又鬥了六七回合,段延慶隱隱落了下風,可眼看自己的三個兄弟還在慕容興的手上,一時間有些為難。
他雖說被叫做四大惡人,可究竟惡不惡,就只有自己知道。
而且他對這三人,多少還有些感情,如今已經到了大理,正要對段家復仇,若是還沒動手,就折了三個助力,他自然不甘。
心中越鬥越是煩亂,手上招式自然也就落了下乘。
很快,慕容興就發現破綻,直接一招擊飛了段延慶的一根鋼杖。
若是平時,段延慶大可靠著武功維持平衡,可此刻,慕容興速度太快,而且他還要應對慕容興的進攻,自然顧不得那麼周全。
只是一瞬,他便斜著摔在地上,為了自保,他只能一掌轟了出去,做出一副要拼命的樣子。
慕容興心知肚明,這不過是段延慶逃跑的手段,也不接招,而是站在不遠處的位置,看著段延慶掙扎著重新起來,又撿了鋼杖。
慕容興笑道:“我和你們無冤無仇,我可以放你們離開,還會給你們一份好處,只是不知道,你們感不感興趣。”
段延慶此刻看慕容興的動作,就知道,他這是早就預料到自己的計劃了,只是沒有加以干涉,任由自己逃跑。
當下,他頹然的止住腳步,心中暗暗思忖,若是能從慕容興這裡,設法將三個兄弟帶走,那是最好,若是不能,也能保住最後的體面。
“敗軍之將,要殺要剮,隨你便吧!”
瞧著段延慶,慕容興苦笑道:“我若是說,要你們入我慕容家,做家臣;便可以饒過你們,而且還能給你們一個機緣,你們覺得如何?”
段延慶冷哼一聲,剛想開口,卻聽得慕容興輕聲唸了起來。
“天龍寺外,菩提樹下。”
兩句一出口,段延慶心中立刻想到了一段往事,他不可置信地看著慕容興。
只是他的這張臉,已經做不出什麼表情,此刻只有眼神,十分複雜。
“白衣觀音,花子邋遢。”
這兩句再出口,段延慶的震驚感,已經是無以復加了。
他注視著慕容興,用腹語問:“你怎麼知道?你到底是誰?”
慕容興伸手一把扯住段延慶,將其提起,飛出老遠。
高升泰和左子穆見狀,自然明白,這是有什麼不能讓他們聽的秘密。
兩人各懷心思地站在原地,但都對慕容興生出歎服之感。
待到了遠些的位置,慕容興朝段延慶說道:“我知道你心裡的想法,不過是覺得段家對不起你,覺得皇位本該屬於你嗎?”
段延慶沒有回答,顯然心裡,還在思考慕容興怎麼可能知道那件事。
他心中思緒百轉千回,甚至懷疑,慕容興可能是自己的兒子,只是,很快他就否定了這個念頭。
畢竟慕容興和他的相貌,實在差了太多,這讓他不禁懷疑,究竟當時的事,還有誰知道。
當初那女子,給了他無窮的信念感,這才讓他堅持著,活到了現在。
這麼多年,他一直覺得,那是觀音下凡,同時他也明白,這不過是一個自欺欺人的謊言。
他內心越是矛盾,越是想知道真相。
慕容興見他這樣,索性自己繼續說了下去。
“其實你不必委屈,如今大理國安居樂業,比之從前更加繁盛。你既然想做皇帝,就該有仁君之心,明白現在對百姓來說,才是最好的。況且你雖然做不了皇帝,可你的後人,卻是未必做不了啊!”
聽到後人兩個字,段延慶立刻瞪大了眼睛,他從沒想到過,自己還有後人存世。
不過再轉念一想,自己當年也已經婚配,或許真有一兒半女還未降生,又僥倖在那場浩劫中活了下來。
此刻,他又重新燃起了希望,朝著慕容興詢問。
“敢問公子,你那話,到底是什麼意思?”
慕容興笑道:“你想知道真相,需得向我發誓效忠,否則我絕不可能告訴你的。”
見慕容興這樣,段延慶糾結良久,這才下定決心。
“想來慕容家也是名門,不至於戲耍我這個可憐人;我段延慶今日在此立誓,嚮慕容家效忠,若違此誓,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慕容興聽他這麼說,心中覺得十分好笑。
段延慶為了復仇,甚至情願加入一品堂,說效忠自己,又有什麼奇怪?況且若是就這麼信了他,那自己也未免太傻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