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時候也不早了,咱們即刻啟程如何?
“好了,我若是再不過去,只怕鍾靈她們,就要起疑了。你也不希望,什麼都還沒做,就出別的差錯吧?”
慕容興在鍾萬仇的身上拍了拍,而後快步朝著鍾靈和木婉清的方向迎了過去。
瞧著慕容興過來,鍾靈有些羞怯地問:“慕容大哥,我爹和我娘找你幹嘛啊?我看你們聊了那麼久。”
鍾靈這話出口,木婉清也玩味地看著慕容興,那副樣子,好像是看穿了一些,等待慕容興自己交待一樣。
慕容興吸了口氣,儘量自己顯得平淡。
他笑著說道:“他們看我教訓了嶽老三,擔心我走以後,嶽老三會來報復,所以央著我在這裡多住些日子。”
聽到慕容興的話,鍾靈臉上閃過一絲興奮。
她其實一早就打算留慕容興住些日子,只是擔心慕容興寄掛三賢幫,所以一直不知怎麼開口。
此刻聽到自家父母已經要求,而慕容興顯然沒有拒絕的意思,她這心裡,終於是鬆了口氣。
不過一旁的木婉清的眼神,卻變得十分有趣,顯然是已經勘破,卻並不願意直說。
想到後面,段譽可能遭遇的種種,慕容興略微思考,還是決定,先派人去知會左子穆等人一聲,免得段譽萬一惹出別的麻煩,自己都毫不知情。
當下,他朝著木婉清道:“婉妹,你近來最好也留在這萬劫谷,免得被人盯上,暴露蹤跡,那便不好了。”
說完,他不等木婉清拒絕,便已經笑呵呵的繼續:“我留下來倒是沒什麼,只是三賢幫的事太多了些,如今才剛剛合併,難免有些事做不了主,所以還得讓靈兒,你安排人去三賢幫走一遭,讓他們知道我在這裡,也好安心。”
聽到慕容興的話,木婉清總覺得有些不對,但偏偏又挑不出來問題,只能應了一聲。
接下來的幾天,鍾萬仇、甘寶寶這對夫妻,幾乎每天,都要想各種法子接近慕容興。
而目的自然是希望,慕容興能答應自己,消除後患。
對此,慕容興是不厭其煩,但同時,他也已經開始籌謀,如何讓兩人答應,鍾靈認祖歸宗的事。
畢竟若是繼續讓鍾靈保留萬劫谷的身份,他一來擔心鍾靈會被兩人的管教困住,二來也擔心,自己走了以後,鍾萬仇會藉著他的名聲,又鬧出什麼事端。
當然,這期間也有好事,那便是木婉清不知用了什麼法子,居然說服了鍾萬仇一家,接受她和慕容興的事。
而且因為有求於慕容興,兩人也並沒有否定之前答應的,關於鍾靈的婚事。
對此,就連慕容興這個當事人,都覺得有些奇葩,畢竟這世上,哪有人會願意自己的女兒,去和別人分享丈夫。
不過事情已經這麼定下,他便也沒有推脫什麼。
只是當訊息敲定時,木婉清看向慕容興的眼神,始終帶著幾抹幽怨。
那種眼神,讓慕容興不禁好奇,段正淳在面對幾個情人時,是否也有類似的愧疚之心。
時間一點點過去,這一日,就在慕容興考慮,是否要先行返回江南時,三賢幫終於派人送來了訊息。
原來,段譽在被慕容興暴露了行蹤後,因為沒有四大惡人的堵截,所以平平安安的回到了大理。
和慕容興記憶裡的情況差不多,回去之後,他奇怪的經脈,以及若有似無的內力,立刻引起了鎮南王段正淳的注意。
好在,無量劍派的名聲不顯,而神農幫又一向懂得審時度勢,這才沒被段家懷疑,是有人加害自己的兒子。
不過即便如此,在聽完慕容興的種種奇異後,又想到對方乃是慕容家的子弟,而且似乎也懂得這套功法,便想到,透過慕容興來了解這套功法的情況,以確定究竟是不是邪功。
為了表明他們的誠意,段正明更是以皇帝之尊,下了旨意,派出轎輦。又安排了善闡候高升泰代表皇室,前往無量山迎接。
只是,慕容興一直留在萬劫谷未歸,高升泰一連等了兩日,卻也沒等到慕容興回來,無奈,只能由左子穆派人,來這萬劫谷延請。
慕容興得了訊息,知道鍾萬仇的心思,一番思考之後,原本打算只帶上木婉清一人離開,可不知道鍾萬仇夫妻倆是安了什麼心思,竟然硬把鍾靈也塞了過來。
對此,慕容興倍感詫異,但也沒說什麼。
畢竟連當事人的鐘萬仇,都沒擔心自己女兒會就此一去不回,他又何必在這種事上操心?
出了萬劫谷,慕容興立刻就看到了一隊轎輦,為首一個俊雅的中年男人,正在負手踱步,顯然是等得有些急了。
慕容興看到此人,一眼猜出,這定然便是高升泰了。
一時間,他還真對左子穆的辦事能力,感到了一絲認可。
畢竟,如果說左子穆真就貿然將人帶到了往,那現在很有可能已經打起來了。
他快步上前,正想開口,瞧見他的高升泰卻是滿臉堆笑的迎了上來。
“想來這位便是慕容公子了吧!當真是久仰久仰!”
左子穆連忙介紹:“公子,這位便是我和您提過的,高升泰高侯爺。”
慕容興一拱手,道:“侯爺請了,一介草民慕容興,在此有禮!”
他這話一出,左子穆不禁有些詫異。
按理說,慕容興只需打招呼就行,完全沒必要,如這般姿態。
而高升泰的臉色,則是微微有了變化。
慕容興說話雖說客氣,可卻是綿裡藏針。
他們都是江湖人,他卻故意加了這句稱呼,不免讓人遐想。
不過此刻,慕容興畢竟是貴客,高升泰不明緣由,也不敢詢問或是發怒。
他咧嘴一笑,解釋道:“咱們都是江湖人,哪來的布衣和侯爺;公子若是不嫌棄,叫我一聲高大哥便是!”
慕容興點點頭,笑著喊道:“既然如此,那便恭敬不如從命,高大哥!”
聽到慕容興改口,高升泰的心情終於是好了些。
他笑道:“時候也不早了,咱們即刻啟程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