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此人擅闖劍宮,犯了我門中忌諱
這一幕,在不懂武功的段譽看來,十分詭異。
可在左子穆等人眼中,卻只有驚駭。
左子穆愣在原地,半晌沒反應過來,知道慕容興的聲音響起,這才回過神來。
“左掌門,這位便是你剛剛所說,西宗的掌門?”
左子穆臉色古怪,訥訥地點頭稱是。
他有心去瞧瞧辛雙清的傷勢,可又擔心慕容興怪罪,一時間左右為難。
而馬五德此刻則是暗暗慶幸,覺得自己和慕容興結交,是一筆十分划算的生意。
要知道,他之前只是看中了慕容家的招牌,可如今卻發現,慕容興自己就是一個寶藏。
同時馬五德也有些好奇,慕容興有如此身手,可江湖上為何只有慕容復的名聲,卻從沒人聽過慕容興的事蹟。
目睹了慕容興這等身手,他根本不相信,慕容興這是第一次行走江湖,所以心中除了震撼,便只有疑惑。
慕容興看向辛雙清,拱手道:“姑蘇慕容,慕容興見過辛掌門。”
辛雙清雙目中滿是怨毒,她得知自己的寶貝徒弟被打了,也不問緣由,便殺了出來。
因為不知道左子穆已經和慕容興交過手,所以她自認為只要出手,必然萬無一失。
可結果卻是,她以有心算無心的情況下,居然是輸得如此慘。
剛剛的情況,只有她最清楚,慕容興根本就不能算是出手。
在她將要命中慕容興時,慕容興的手指卻夾住了她的劍鋒,而後她便被慕容興的內力裹挾,被迫將劍棄了。
而她自己,明明努力催動內力和慕容興對抗,結果卻是,她整個人倒飛出去,成了如今的慘相。
要知道,她可是已經進入先天境的高手,可卻在慕容興這個少年人面前,一個照面就敗下陣來,這讓她不禁懷疑,自己這些年的勤學苦練全都餵了狗。
好在,辛雙清雖說反應慢了些,可卻不傻。
聽到慕容興像什麼都沒發生一樣,向自己問好,她只能強打精神,朝著慕容興回了一禮。
見兩人都沒提剛剛的事,左子穆也趕忙幫著打圓場。
他笑道:“都是誤會,都是誤會。我即刻命人準備酒宴,為慕容公子接風洗塵。”
慕容興聞言,卻是笑著擺了擺手。
“不必了,我怎麼說也是來觀禮的,等到比試結束,咱們再暢飲一番也不晚!”
聽到慕容興這麼說,左子穆自然是不敢推辭。
只是他正要答應,卻忽然聽到一陣少女的輕笑。
左子穆眉頭緊鎖,神情中滿是不悅,正欲尋找笑聲,辛雙清卻是搶先一步。
只見她打出一枚銀針,化作一道銀色流光,直向一塊大石。
幾乎同時,一道驚呼聲突兀響起,慕容興心中一動,立刻有了猜測。
他身形一晃,猶如鬼魅般消失在原地,再出現時,身邊已經多了一個嬌俏少女。
那少女生得一副圓臉,嘴角還有個酒窩,一雙眸子靈動至極,頭上臉上雖沾滿了石屑雜草,卻依舊難掩秀美之色。
特別是那帶著一絲慌亂的神情,更讓人心生憐愛。
此刻站在慕容興身邊,她依舊有些膽怯,下意識地躲到慕容興的身後,偏偏嘴裡卻還在叫囂。
“你這惡婆娘,我只是笑了一聲,你便要殺我?當真狠毒!”
辛雙清心中惱怒,可見慕容興護著少女,卻也不敢直接發作。
她朝慕容興問:“公子莫非認識此人?”
慕容興搖了搖頭,側目看了少女一眼。
少女直到此刻,才發覺兩人幾乎是貼在一起的,連忙後撤一步,可又擔心無量劍派的人會對在出手,連忙又往前靠了兩步。
這番舉動,引得慕容興險些笑出來。
他朝少女問道:“不知姑娘如何稱呼?”
少女上下打量慕容興一番,而後頗為俏皮地說道:“我看你也不像壞人,便告訴你吧,我叫鍾靈!你叫什麼?”
慕容興確認了對方身份,心中不禁感慨,段譽在情慾方面,還真是和段正淳一脈相承,連這麼一個還沒長成的姑娘,都不放過。
心中想著,但他嘴上卻是對著鍾靈報了自家身份。
聽到慕容興來自姑蘇,鍾靈一雙美眸立刻亮了。
她伸手扯住慕容興的衣袖,而後問:“那你能不能帶我去江南玩玩?我聽說那裡有很多好玩的,而且風景也是極好的!”
鍾靈到底是少女心智,明明剛剛還滿心惶恐,此刻卻瞬間忘了個乾淨。
這幅樣子,逗得慕容興終究是沒忍住,直接笑了出來。
見他如此,鍾靈蹙起眉頭,有些不悅的問:“你到底答不答應啊?就算不答應,你也不用笑話我吧?”
慕容興見狀,連忙解釋:“我是覺得你有趣,哪裡是笑話你!至於去姑蘇,等我辦完了事,若是你家中長輩允許,自然是可以的!”
慕容興和鍾靈說話的工夫,眾人的心思卻在轉了無數個彎。
左子穆覺得,這或許是賣慕容興一個人情的好機會。
而辛雙清則是一臉怨毒,不知自己該不該開口。
至於段譽,此刻則是全然被鍾靈的容貌吸引了注意,滿心都是為何世上竟有如此美人。
“啊?我娘才不會同意我去那麼遠,不過咱們可以偷偷的去,你說好不好嘛!”
少女顯然是野慣了的,全沒有中原女子的剋制,此刻說話的同時,竟已經扯住了慕容興的手。
段譽見狀,心中一陣吃味,暗暗想道:也不知這慕容公子是什麼造化,男人女人都對他極好。
而慕容興則是直接將手抽了出來,有些無奈的說:“好、好、好,不過得等我的事都辦完才行。”
得了慕容興的應允,鍾靈立刻又是一陣歡喜。
慕容興此刻也注意到了,眾人的神情有些古怪,連忙朝著辛雙清回答。
“我和這位姑娘不過是萍水相逢,只是她有句話說得不錯,人家只是笑了兩聲,罪不至死吧?”
辛雙清是個火爆脾氣,在慕容興這裡兩次吃癟,自然是有些不滿的。
她怒道:“此人擅闖劍宮,犯了我門中忌諱,還請慕容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