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8章 大家都很遵守規則
“林士弘是你的人?”
“是啊,林士弘的實力遠超我們,連一位大師都能斬殺,你又怎麼可能......”
贏獵一揮手,打斷了他的話,“我明白了,連林士弘都要一起殺了,你說呢?”
任少名一怔,道:“既然你對林士弘不感興趣,那麼,你覺得飛鷹屈傲,是不是也能讓你感興趣?”
“飛鷹,屈家?”
贏獵腦中回想著曲傲的資料,微微點頭。
“那就一起殺了吧!”
飛鷹,屈家。
唐州北部大平原上,數一數二的大宗師。
這人曾經在畢玄的手下逃過一劫,畢玄礙於顏面,並未一擊必殺,自那以後,他就沒再找過他的麻煩。
從那以後,曲傲聲名鵲起,人稱飛鷹,自稱是草原上最強的人。
任少明被贏獵的話說的一愣一愣的。
他身為曲傲之子,平日裡極少有人提及,但一提到曲傲,即便是那些豪門大族也會有所忌憚。
可今天,他最拿手的,就是父親!
“原來你的依仗只有這麼多,既然如此,你可以去死了!”
任少名打了個寒顫,就算是被天刀贏缺追著打,他也沒有這麼害怕過。
就在這時,他忽然打了個寒顫,在極度的驚恐中,他大吼一聲,揮舞著手中的鐵錘,朝著贏獵的臉砸了過去。
一劍之後,任少明頭也不回的往前衝去,就要跳入江中。
他知道,能讓自己父親曲傲如此重視的人,最起碼也是一位頂尖的宗師。
這種層次的高手,根本不是自己這個半吊子的高手能夠抗衡的。
他唯一能做的,就是儘量拖住對方,好讓自己有足夠的時間,讓自己有足夠的時間,來跳江。
他身為蛟龍,擅長游泳,一旦進入水中,就能像當初從贏缺手中逃脫一樣,逃出生天。
贏獵手指一挑,那百鍊精鋼打造而成的流星錘直接被擊碎,下一刻,他並指為刀,隨意揮出一道劍氣激射而出。
咻!
眼看任少名就要落入水中,赤色劍氣只是微微一繞脖子,一顆巨大的腦袋就飛上了天空。
它瞪大了雙眼,滿是不解,怎麼也沒想到,自己剛剛成為宗師,就這麼被殺了。
這有沒有道理?
有道理!
花月奴覺得這是很有道理的,自從公子贏獵來到移花宮內,以一己之力連斬十幾位高手之後,她就把自家公子當成了大宗師!
一位大宗師,隨意擊殺一位尋常的宗師,還不是很平常?
江楓因為太過震驚,連治療傷勢都忘了,連雙腿上的疼痛都顧不上了。
把他們兩個打的毫無還手之力的任公子,就像是一條死狗一樣,怪不得花月奴一開始就知道,自己搬出了自己的結拜兄弟燕南天,根本沒有任何的機會。
贏獵一把抓住任少明的腦袋,看向震驚的姜楓。
贏獵道:“江楓!”
“在!”一名身穿黑色勁裝的男子說道。
江楓下意識的回答,再也沒有了往日的從容和從容。
贏獵將任少明的腦袋扔給了江楓,而贏獵和邀月的身形也是一陣模糊,迅速消散。
與此同時,花月奴也不見了蹤影,直到這個時候,天空中才響起了贏獵的聲音。
“將此首級,送到新安郡,交到林士弘手中,就說宇文化及的人頭,以及他的人頭,你必須留下,你自己看著辦吧!
等你忙完了,就和你那好兄弟燕南天一起,來嶺南嬴家!”
江楓無聲的拎著任少明的首級,艱難的從地上爬了起來,朝著天空深深一禮,“一切聽從您的吩咐!”
任少名被殺,江楓療了半天才帶著人頭離去,圍觀的眾人也紛紛離去。
今天發生的事情,對於唐州來說,無疑是一件大事,無數的鴿子從河邊飛過,無數馬匹被殺死,這個訊息,也漸漸傳遍了各個地方,被各方勢力所知道。
任少名的死亡,雖然不是什麼大事,但也不會讓各大世家為之震驚,最讓他們震驚的,是移花宮的宮主,竟然親自來到了唐州。
更恐怖的是,她的丈夫,也就是她的玄衣衛統領!
玄衣衛統領親自來唐州,所為何事?
這到底是來觀光的,又或者是來一場大掃蕩的?
唐州的地盤上,所有人都是噤若寒蟬,許多想要出手的人,都選擇了沉默,靜觀其變,沒人願意第一個站出來,否則的話,他們就會成為玄衣衛祭旗的物件!
......
經過幾天的遊覽,贏獵等人終於抵達嶺南境內。
這座城市,可以說是贏氏家族的大本營,人來人往,到處都是店鋪和食肆。
贏獵目光一掃,就見許多店鋪中,有來往的商隊和旅人,討價還價的聲音不絕於耳,甚至還有一些手持刀劍的武林人士,在和店家爭吵。
價格雖高,但大家都很遵守規則,並沒有出現任何的打鬥和欺凌。
看得出來,贏家對這片區域的控制力很強,那些不遵守規則的人,早就被丟進了亂葬崗,現在還不知道死了多少次呢!
花月奴一邊摟著兩個小孩,一邊說道:“久聞嶺南贏家勢力龐大,連魔道中人都要避其鋒芒,可謂是安全至極。
於是,我與風哥還有江楓商量了一下,決定暫時在此落腳。
最後,我們在路上補充物資的時候,被任大少發現了!”
邀月沒有回答,贏獵也沒有多說什麼。
兩人都換下了法衣,贏獵一身黑袍,邀月一身月白衣裙,此次前來,是代表著嬴家,前來拜訪嶺南的贏家。
三人都是帥哥美女,從進城開始,就有數十道審視的視線落在了他們身上。
不過他並不擔心,因為他知道贏家已經知道他們要來了。
果不其然,當三人走到一條石橋前時,只見一位面容清秀的女子,正用手支著下巴,望著下方的河面。
她看了一眼贏獵等人,立刻站了起來,露出一個甜美的笑容。
“嬴玉致,給舅舅請安!”
邀月眸光流轉,看向贏獵,拋了個媚眼,傳音笑道:
“夫君,您不是要收養贏家的女兒嗎,您覺得這個外甥女如何?”
贏獵白了他一眼,“他這麼大歲數了...再說了,他是嬴缺的小女兒,是嬴家的寶貝疙瘩,你要是敢和贏缺爭,他肯定會殺了你!”
贏獵站在石橋中間,居高臨下的看著面前的女子,眼中閃過一絲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