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5章 你連操心的權利都沒有
藏經閣門口,守衛的僧人都退了出去,沒過多久,大門被推開,贏獵等人走了進來。
那名掃地者並未跟隨,只是在庭院中的一張椅子上坐下,雙眼微閉,彷彿馬上就要進入夢鄉一般。
“好一個老僧!”
贏茜原本對那個傷了自己弟弟的老和尚很是不滿,但是對方很聰明,她也沒有藉口去指責對方。
“能被稱為武學聖地的,無不有其獨到之處!”邀月笑道:“這也是我少林派的一種方式。”
三人低聲交談著,沒有去看一層的佛經,而是帶著一絲笑意,向著二層走去。
兩人對少林派的種種絕學都十分好奇。
倒是贏獵,他沒有直接上二層,反而在一層隨意挑選了一卷經書,看得津津有味。
他看的很快,隨著他的翻閱,一本又一本的經文被他記在了心裡。
庭院中,掃地僧坐在椅子上,臉上露出一絲驚訝之色。
“天命果然名不虛傳,雖然生在道家,卻也有一顆佛心,只可惜,他不是我佛,若能加入我佛,佛道雙修,定能庇護我少林寺數千年!
夜幕降臨時,邀月等人也看完了自己想看的武學,走到樓下,贏獵依舊沉浸在經文中,看得津津有味。
邀月緊張起來,“小茜,難不成你弟弟要入佛?”
贏茜撇了撇嘴,打趣的說道:“你這下麻煩大了,要做寡婦了。要不,你也去做個道姑吧!”
邀月白了他一眼,道:“我可沒開玩笑,都說佛經最能給人洗腦力,你瞧他一臉陶醉的模樣,難不成還真被他給感化了?”
“不可能!”贏茜根本不相信,在她驚呼一聲的時候,伸手在她胸口掐了一把,道:“姐,你這樣的仙女,連我都喜歡,我哥哥怎麼可能會喜歡你!”
“放肆,放肆!”
在沒有外人的情況下,兩個女孩子打情罵俏也就算了,但是邀月卻是一臉的羞澀,在佛宗的地盤上做這種事情,這可比在光頭面前和自己哥哥親熱還要過分。
贏獵聞聲將手中的經書一收,笑眯眯的問:“都讀好了嗎?”
邀月點了下頭,走到江辰身邊,拉著他的手臂,問道:“夫君,難道你真的想當和尚?”
“你想到哪裡去了?”
贏獵嘿嘿一笑:“二十年了,我的手段可多了去了!”
“夫君,要不要上二層?”
贏獵搖搖頭:“不行,這些東西對我來說沒什麼用。”
修為到了他這個層次,早已不侷限於武道絕學。
不管是道藏也好,經書也罷,都是一門對世界的探究,少林的諸多絕學,他都能從經文中得到完整的演繹。
少林的絕學,不過是佛門的一種,就拿“不動明王印”來說,孟奇看過《不動明王經》後,可以根據《不動明王經》中的內容,推算出屬於自己的不動明王印。
到了晚上,幾人被打掃得乾乾淨淨,在少林寺裡用了一頓素菜,然後就住進了寺廟。
贏獵看著天空中的月亮,忍不住說道:“與世隔絕的日子也挺好的,才呆了一天,就不想離開了。”
說完,他以元神之力,將屋子裡的動靜都封死,防止有人偷聽,然後摟著邀月的腰肢。
“相公,你在佛宗這樣,會不會不好?”
“所以我對佛教很感興趣,喜歡這樣的刺|激!”
......
一晚風雨不斷,贏獵夫婦直到中午才從房間裡出來。
贏茜在庭院中畫畫,憐星坐在石凳上,臉上帶著溫柔的笑容,看著她畫畫。
看著贏獵和贏擎蒼出去,贏茜冷哼道:“這種事情很有趣,你就沒時間休息了?”
贏獵伸出手,給了她一個爆慄,“你這是佛家淨土,嘴巴放乾淨一點。”
“切!”撇了撇嘴。
贏茜不滿的道:“就許州人可以為所欲為,我就不能這麼說嗎?”
砰砰砰!
突然,房門被敲響。
“諸位大師,貧僧奉方丈之命,前來為各位施主倒水,可否入內?”
贏獵大袖一甩,大門便自行開啟。
一位相貌平凡的小沙彌端著兩個水桶,小心翼翼的低頭,不敢去看贏茜等人。
“那就有勞了。”贏獵笑道。
“哪裡哪裡!”
小沙彌連忙從兩個大桶中舀出一大桶水,然後抱著大桶就要走。
“小師傅!”他叫了一聲。
贏獵忽然開口,“你叫什麼名字?”
青年僧人連忙回答:“貧僧叫虛竹,有禮了。”
贏獵點頭,臉上露出一抹笑容,的確是他。
這虛竹乃是少林方丈,與四大惡徒中的葉二孃所生。
他與大宗師交手的事情,應該早就被少林寺那邊的玄紀等人知道了,而方丈玄慈特意讓虛竹派人去給他們端茶倒水,恐怕就是為了讓自己的兒子在他們面前表現一下。
即便沒有收穫,能見上一面,也是一件好事。
在外界看來,這位天龍小說中的“金手指”,簡直就像是開掛一樣。
他得到了逍遙派宗主的六十年修為,再加上天山童姥與李秋水的武功,在天龍世界中,他的武功絕對是最高的。
而且,他還迎娶了一個西夏國的小郡主,繼承了靈鷲宮的產業,身邊都是鶯鶯燕燕的美人。
這一次,他是真的成功了,他升職了,成了總裁,娶了白富美,過上了幸福的生活。
“虛竹,你此生可有理想?”
“夢想?”
“我沒有什麼理想,就是當一個普通的僧人,每天吃素唸佛,聽著佛門的教誨。”
“還有嗎?”贏獵問:“難道你不覺得,你有一手好功夫,縱橫天下,成為人人仰望的英雄嗎?”
虛竹搖搖頭道:“我從一些師弟口中得知,這世道很亂,我無意當什麼英雄,就當一個普通的僧人,如果能多看些經文,我這一生也就沒有遺憾了。”
“這小沙彌,心地真好。”贏西看了看他,“但我覺得很好,很簡單,很無憂無慮,甚至可以說是一種幸福。”
說著,她用手捅了捅憐星的手臂,“憐星姐姐,你說是不是?”
憐星白了他一眼,你說我呢?
說自己要求過高,卻徒增煩惱?
嘿,起碼我還能操心,你連操心的權利都沒有!
贏獵點了點頭,讓虛竹退下。
望著中年男子離去的背影,忍不住感嘆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