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0章 千載難逢的機會
一根香菸吸盡,趙德柱低聲問道:“木道人,是不是你殺的?”
贏烈點了點頭,“一擊斃命,不用擔心,他連復活的機會都沒有。”
趙德柱忽然大笑道:“你殺死他之後,是怎麼想的?
“我在戰鬥中,突然有種要突破的感覺。”
趙德柱鬆了一聲,道:“看來你是有大氣運在身,以後的道路會更加的順暢。”
贏烈將手中的杯子放在一旁,似笑非笑的看著趙德柱,用傳音入密的方式,在他的耳邊響起。
“趙叔,你老實交代,清州的靈脈被毀,是不是你一手造成的?”
趙德柱也不隱瞞,老老實實道:“說控制就控制,我和統領都知道木道人想要幹什麼。
他只是將計就計。
畢竟,能砍掉一條龍脈,就是千載難逢的機會。”
贏烈聞言,微微頷首,並未感到驚訝。
他一直不認為玄衣衛是個義光正之輩,背後陰人之事也不少,木道人被坑了一把,倒也和他印象中的玄衣衛有些相似。
“清州的事情,朝廷怎麼看?”
趙德柱大手一揮,說道:“現在還沒有決定。而文臣一方則覺得有必要殺雞儆猴,不管是什麼人,一旦投靠了清兵,都會被斬首。而將軍方面……”
贏烈笑道:“將軍會不會是不是太過分了一點?”
“他們的確是有些過分,砍掉龍筋,這是我大周朝歷史上的頭一遭,光憑斬首一事,還不足以震懾住各州的宵小。
因此,很多將領都覺得,清州的剃度之人,還是要全部殺光的好。殺光他們,我們就遷移到各州,清州的土著,我們就不要了!”
我靠!
饒是一向以殺戮為樂的贏烈,此時也忍不住發出一聲驚呼。
清州有超過十個億的子民,在皇太極的削髮命令之下,幾乎被屠戮了大半,如今還活著的,起碼有億萬之多。
可那些官員,卻一句話,就把他們全部殺光了。
幾十億人,眼睛都不帶眨一下的,說殺人就殺人,在他們眼裡,普通人只是一堆資料。
那些不好看的號碼,他會抹掉,然後換成更好看的。
贏烈面色一沉,大周朝堂之上,他從來都沒有將這些大臣放在眼裡,但今天,他卻是徹底的顛覆了他的認知。
“那我們玄衣衛呢?”
趙德柱搖搖頭,“平常這樣的國家大事,都是由皇帝以及滿朝文武商量決定,我們這些人,是不會干涉的。
你在清州也有一段時間了,你說,那裡的人,對我大周,還有沒有忠心?”
贏烈點了點頭,道:“自從皇太極之後,清州的子民們,對於大周皇朝的治理,已經是無比的渴望了。”
趙德柱點點頭,目光落在贏烈身上,說道:“你對士族和貴族下手一點都不留情,對平民卻很仁慈。
但你這麼一說,我就把這件事告訴統領。”
說到這裡,他嘿嘿一笑,“都說我們玄衣衛是個狠角色,可比起朝堂上的官員,我們還算是好人。”
他將一份任命函交給贏烈,“按照道理來說,以你的功績,應該有足夠的資格晉升一級玄衣衛。
但我和司令都認為,你應該先去當地辦一下手續,這樣才能讓你的簡歷變得更加完善,這樣你才能更容易坐上指揮使之位。
在朝廷裡,有一種說法,那就是不在朝廷任職,不在朝中。我們的玄衣衛,如果沒有足夠的資歷,是不能擔任統帥的。”
贏烈拿起那封信,掃了一遍。
“贏州的玄甲軍總督察?”
“我們的玄衣衛,還有這樣的位置嗎?”
“有的!”
趙德柱拿出一張地圖,展開之後,繼續道:“不過,這並不是一個固定的位置,而是一個特殊的位置,類似於一個千夫長,不過他的許可權比千夫長還要大。
身為贏州巡察司,掌管著贏州境內所有的千戶府。
贏州的那些千夫長,現在都在蠢蠢欲動,他們不是我們的人,既然你閒著也是閒著,不如我們就來一次贏州。”
他回來的時候,父親贏遠山正躺在院子裡曬著太陽。
看到好大的孩子,他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睛,還打了個呵欠。
“你老婆不在?”
贏烈笑道:“那是當然!”
老陸的事,我都和他說過了,你和清雪什麼時候結婚,就說一句,我們什麼時候結婚,什麼時候結婚都行!”
“知道了。”
“我親愛的母親呢?”
贏擎蒼端起茶杯喝了口,“我要去你舅舅那裡。你大伯一家,已經被調到了京城,林如海已經是代理兵部的副部長了。
如果一切順利的話,最遲一年,他的名字就會被抹去。”
贏烈沒有驚訝。
如今的皇帝貪財成性,如果不是有林如海為他積累了大量的錢財,恐怕現在的內庫已經空空如也,根本無法運轉。
像林如海這樣善於斂財的大臣,皇帝也是十分看重的。
“對了....”贏遠山忽然問道,“怎麼樣?”
這句話聽起來很奇怪,可贏烈聽懂了,便微笑著說道:“好在我獲得了氣運之後,發現很多事情,並非是靠勤奮和天賦就可以獲得的。
有的事情,是命中註定的,不是命中註定的!”
他口中所言,乃是先天三花。
斬殺木道人得到造化,成就了一朵神花,姬昊就已經明白了這一點。
想要修成三朵先天之花,可不是光靠天賦和意志就能做到的,若是沒有足夠的氣運和氣運,就算你能像木道人那樣僥倖的將自己的氣運聚集在一起,也只能隕落。
只要天不答應,就算拼了命,也不可能!
贏擎蒼意味深長的看著贏擎蒼,“你以為你還有活路?”
贏烈沉聲道:“運氣談不上,可最起碼,已經具備了,衝擊無缺境的資質。”
贏擎蒼笑著站起來,“時間不早了,我要先去一趟林府接你娘,到時候我們一家子都要聚一聚。”
看著父親離去的背影,贏烈臉色一沉。
從清州回到京城,這一路走來,他都在想著一件事情。
到底是什麼人,讓木道人吃了大虧?
一開始,他還覺得是趙德柱乾的。
不過,從目前的情況來看,自己的父親的嫌疑更大一些。
自己的老爹,平日裡一副吊兒郎當的樣子,但實際上,他對清州發生的事情,卻是瞭如指掌,這絕對不是一個摸魚的人能做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