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風情萬種,讓人無限遐想
每個六十年一度的庚申月華之中含有帝流漿,鍾天地靈氣而生,集日精月華而成,乃是稀世聖寶,比之血菩提、菩提心等物,不知珍貴多少倍。
妖獸食之,開靈入竅,靈智大增,一滴帝流漿,足可勝過那些妖獸修行數百乃至上千年,對妖獸而言是至寶。
對人類同樣有大用,可以補命,即延壽,除此之外,增進修為等功效,自然也不必多說。
“有了帝流漿和菩提心,我可以安心衝擊陸地神仙大圓滿了!”
徐鈺露出笑容,這一路走來,他的修為也在水漲船高,至今已經達到了大成境陸地神仙!
下一步便是衝擊圓滿之境,只是靠自己修行速度還是太慢,徐鈺原本估計至少還需要一年左右才能水到渠成。
可有了帝流漿和菩提心,一切都不再是問題了!
正當他準備開始煉化帝流漿和菩提心時,門外突然傳來一陣腳步聲,引起了徐鈺的警覺。
“徐先生!我可以進來吧?”門外響起一道清澈女聲。
“徐渭熊?”徐鈺瞬間就分辨出這是徐渭熊的聲音。
“這麼晚了,她來這裡幹什麼?”
徐鈺皺了皺眉,不動聲色地將菩提心和帝流漿收起。
“進來吧!”
話音落下,房門嘎吱一聲被直接推開,一陣香風撲面而來。
在朦朧月光的照耀下,一道靚麗身影走了進來。
不同於白天一身白色素衣打扮,此刻的徐渭熊通體紅衣。
一雙修長筆直的大長腿,行走間在寬鬆的長袍下若隱若現,讓人無限遐想!
妖媚的面孔,令人噴火的身材,配上火紅長袍,說不出的風情萬種。
如果說白天的徐渭熊像是一位端莊冷豔的女夫子,那麼此刻便是來自業火深處的魅惑魔女,一顰一笑間,勾人心神。
如此裝扮,徐鈺也忍不住多看了幾眼。
“郡主深夜來此,有事?”徐鈺很快便恢復了平靜,淡淡地看著打扮的花枝招展的徐渭熊。
“漫漫長夜,閒著無聊,想與徐先生手談幾句解解悶!”
徐渭熊掩嘴一笑,解釋道。
說罷,不由分說便來到徐鈺床榻前,俯身將棋盤擺好,只不過這一俯身,大片雪白頓時映入徐鈺眼前。
徐鈺本來想避嫌,別過頭去,可下一秒似乎想到了什麼,眼中精芒一閃,也不再規避,坦然直面絕美風情。
徐渭熊似乎沒料到徐鈺會這麼毫不避諱,臉上一紅,與徐鈺對向而坐。
徐鈺執黑,徐渭熊執白,就著月光開始對弈。
不過很明顯,二人的心思都不在棋盤之上,有一搭沒一搭地閒聊著。
“傳聞先生劍術通神,渭熊過去並不相信,可今日一見,倒是信了八九分!”
徐渭熊臉上笑靨如花,美眸顧盼生姿,明明在下棋,可她的視線卻一刻也沒有落在棋盤之上,反倒是直勾勾地盯著徐鈺。
“郡主過獎了!”
徐鈺似乎看穿了徐渭熊的心思,從始至終表現的都不鹹不淡,若即若離。
徐渭熊聞言,不動聲色地扯了扯衣角,頓時大片香肩暴露在月光之下。
而徐渭熊臉上更是泛起一陣紅暈,美眸中閃動著一抹春情:
“徐先生先是救我性命,又賜我靈藥,這等大恩,渭熊真不知如何回報!”
“可渭熊從不願意欠人人情,思來想去,先生的大恩太重,渭熊只好以身報答先生恩情!”
說罷纖手輕移,身上那件紅色長袍頓時褪到腳踝處,徐渭熊滿臉含春,深處青蔥玉指,朝著徐鈺的臉龐撫去。
可還沒等到觸控到徐鈺的臉,就被徐鈺一把抓住,面對眼前極度香豔的一幕,徐鈺卻好似視而不見一般,眼底沒有半分情慾之色,有的只是冷靜與極致的理智!
“堂堂北涼郡主,竟然也會修煉三流媚術!”徐鈺面露譏諷之色。
徐渭熊聞言臉上神情一滯,眼底閃過一絲慌亂,但很快就恢復如初,臉上春意不減分毫,嬌笑道:
“徐先生這是說的什麼話,妾身是感念先生的恩德,就讓妾身來服侍您吧!”說罷直接伸手豬呢
比褪去徐鈺的衣衫。
“對對對!”徐鈺突然笑了,就是這個笑容讓徐渭熊的動作為之一停。
徐鈺嘴角泛起冷笑,望著春光乍洩的徐渭熊,冷冷道:
“服侍我之後,你就可以名正言順地接著我的名號,壯大北涼對嗎?”
“堂堂北涼二郡主,號稱智囊的上陰學宮女夫子,如今看來,智囊計謀,令人失望!”
徐鈺飽含譏諷地望著徐渭熊,毫不掩飾對徐渭熊的輕視!丁.
用自己將徐鈺牢牢綁在北涼這艘大船之上,如此謀劃,徐鈺又怎麼可能看不出來。
從徐渭熊一進門,他就已經瞧出了徐渭熊的心思。
只是在徐鈺看來,堂堂北涼智囊,不屑於使用這麼愚蠢的手段,可徐渭熊卻用他的行動,重新整理了徐鈺對她的認知!
被道破心思的徐渭熊臉上的媚態眨眼間消失一空,重新恢復到那副清冷睿智的狀態。
徐渭熊輕輕搖了搖頭,一臉滿不在意道:“失望便失望吧,我不在乎!”
“你的存在是北涼千載難逢的機遇,只要能將你與北涼綁在一起,北涼大興,指日可待!”
徐渭熊處事原則只有一條,為達目的,不擇手段。
她只要謀求最終的結果,至於過程明不明朗,手段光不光彩,她根本不在乎。
從徐鈺現在所擁有的實力來看,已然處於江湖之巔。
而他現在才二十多歲,他的時間還很長,任由他成長下去,誰也不知道徐鈺最終會走到那一步。
天下難事,必作於易,等到徐鈺真正屹立在九州巔峰時,再想拉近關係,難如登天。
所以徐渭熊當機立斷,不惜出賣肉體,也要提前將徐鈺和北涼綁死!
“趁我還沒動怒!你走吧!”徐鈺放下棋子,徑直起身。
美色當前,誰都不免動心,更何況是徐渭熊這種絕色。
只不過美人計這一套對徐鈺而言,沒有絲毫用處,別忘了他身邊的幾個女人,哪一個姿色也不在徐渭熊之下。
“五四零”更何況徐渭熊這是赤裸裸地利用他,徐鈺最討厭的便是被利用,他不會充當任何人的棋子,因為他才是執棋者!
徐渭熊望著徐鈺的背影,默然良久後,端起棋盤,一言不發地朝屋外走去。
剛返回自己的房間,徐鳳年便走了進來。
“二姐,你這又是何必呢!”
看著面無表情的徐渭熊,徐鳳年就算再神經大條,也知道發生了什麼。
徐渭熊看了他一眼,冷冰冰地丟下一句:“為了北涼,一切都值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