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章 你怎麼不說95花都喜歡我呢
放下手機,一個猛子躺倒沙發上的韋懷安像是一條被抽取了靈魂的鹹魚。
畢竟當你發現,原本的驕傲在別人眼中,其實更像是個笑話。
並且自己還是周邊一群人裡最窮的那個的時候。
韋懷安感覺。
世界還是毀滅了吧。
韋懷安已經能夠聯想到,下一次揮起皮鞭的變成了小田,要求在上邊的成了船姐。
哪怕章若男都會皺著眉頭說道:“今天你幫我開機器就好,你自己早點睡吧。”
當然,韋懷安知道這些胡亂蹦出來的想法,估計都不會實現。
畢竟之前她們之前都這麼有錢了,沒告訴自己的同時,同樣也沒有做出一些過分的事情來。
單純是韋懷安心態上有些還沒有扭轉過來。
良久之後,韋懷安這才再次起身,看了眼坐在一旁自顧自玩手機的王楚燃。
韋懷安豪氣干雲地說道:“算了,我韋懷安不需要用到你們的錢。“
“我自己就能賺到。”
王楚燃只是奇怪地看了韋懷安一眼,也沒有上趕著無腦送錢。
她知道,韋懷安是一個很有主見的人。
他有自己的計劃和安排。
再說了,上一世的他同樣是沒有透過女人的幫助,自己走上的文娛之王寶座。
真到了需要自己幫助的那天,雪中送炭也不遲。
重新給自己鼓氣之後的韋懷安沒有繼續畫分鏡。
既然確定了目標,那怎麼都是能到的。
現在要做的是保護好自己的身體,革命的本錢在這幾天裡被瘋狂摧殘。
甚至早上醒來的時候,都能感覺到異常的虛弱。
這在之前是從來不曾出現的情況。
韋懷安甚至都懷疑過,是不是這兩天有些太勤勞,導致體內虧空太多了。
試著分房睡了兩天,惹得王楚燃每天都是白眼和陰陽怪氣,結果每天起床依舊是一副睡不夠的樣子。
用了點關係,在魔都找了個正宗國醫館內的中醫大佬看了看。
大佬看著確實唬人,年近八十卻不算顯老,說話中氣十足的同時,擺弄韋懷安的時候手上的勁也不小。
“老師傅手勁好大啊。”
看著齜牙咧嘴的韋懷安,老師傅呵呵一笑:“最早幾年跟的第一個師傅是中醫骨科的。”
哦,那沒事了。
看看西醫那幫骨科醫生就知道,膀大腰圓的同時力氣還大。
有些醫院甚至會給骨科專門搞個健身房。
中醫的也不差,基本都是按摩推拿正骨這類的,力道小了做不來這個。
老師傅坐回了自己的座位問了些韋懷安平時的作息、飲食等等問題。
最後笑呵呵地安慰道:“沒什麼,就是工作太累,作息不規律,再加上不按時吃飯導致有點亞健康。”
“還有缺乏鍛鍊。”
“等會兒我傳你一套操。每天早睡早起後,空腹先打兩套,保準你一整天精神充沛的。“
老師傅沒有用中醫中拗口的什麼飲食不節,脾胃虛弱,情志失調之類的話術。
把話都翻譯成現代的一些說法之後,複述給了韋懷安。
“還有那方面的事情,你也記得稍微節制一下。”
面對老中醫的勸告,韋懷安還是有些害羞的。
男人說什麼都行,這方面的事情,好像誰都多少會有點諱疾忌醫。
一同陪著韋懷安前來的王楚燃頓時來了興趣。
“您的意思是說,他腎虛了?”
那兩個有著魔力一般的字眼好像是直接戳到韋懷安的麻筋,整個人都彈了起來。
“你胡說什麼呢?怎麼可能?”韋懷安急頭白臉地解釋道:“我怎麼可能腎虛?我每天都。。。”
老師傅這輩子見過太多聽說自己腎虛的男人,一個急眼就要幹起來。
再加上來自己這的病患大多是非富即貴,有錢人面對一些鶯鶯燕燕花花草草,這個世界上最好的事物的時候。
把持不住是一件很正常的事。
從小學習中醫的老人同樣從小學習養生保健的知識。
到了七八十不還得陪著孫子孫女吃瘋狂星期四?
年輕的時候,也沒少......
咳咳咳,不能再想了。
老中醫連忙勸下了韋懷安:“你先別急,你先別急。“
好不容易安撫下焦急的韋懷安,看著兩個好奇寶寶伸著頭等待自己的結論。
老師傅幾十年的從業經歷和情商,這就體現出來了。。
“首先你們不需要怕腎虛,陰虛陽虛什麼的啊,我就不和你們倆解釋了。”
“其次,患者確實不是腎虛。”
沒等老中醫說完,韋懷安地一下站了起來,手指著老中醫的鼻子:“你看,你看吧。我不是腎虛。”
“哎哎哎。“被三番兩次打斷後,養氣功夫不錯的老中醫都有些無語了:“你先別急,等我說完。“
“雖然不是腎虛,但確實有了腎精不固的徵兆了。“
“再發展下去,就真的是腎虛了。“
聽聞此話的韋懷安連忙端坐地像是個乖寶寶一副師父救我的模樣聆聽著指教的模樣。
王楚燃也只是笑了笑,拉住了韋懷安的手。
他虛不虛,自己能不知道嗎?
估計是作息不規律加上次數太多罷了。
稍微養一養,又是一頭正值當年的好耕牛。
最後,還是韋懷安跟著老中醫學了套金剛功,然後領著幾袋煎好的藥,回了家。
日子一天一天過去,《與神同行》的綠幕拍攝也已經結束。
除了最後一個禮拜裡,韋懷安到了現場,把所有鏡頭稽覈完成,提出一部分需要調整的補拍之後,順帶眼看了看邊拍邊做的特效。
如今的特效因為有了AI工具的輔助,與過往的傳統特效相比已經有了極大的進步。
但是為了完全符合到韋懷安的需求,不少的工作還是得由專業人員慢慢做渲染的特效。
結果就是去了這麼幾天,韋懷安就破了戒。
原本想著休養生息,好好調理下身子遠離女色。
但實在架不住章若男林妹妹式的自怨自艾。
好像一副臭男人,果然天下唯男子靠不住。
哥哥若覺得我無趣,明日又見旁人絕妙,真真讓人傷了心。
罷了罷了,哥哥平日裡也就這麼酒脫,是妹妹小家子氣了。
說著,就要甩著剛剛燙染過的大波浪羊毛卷,甩著一身紫色長裙離開。
韋懷安緒終究是抵禦不住紫色的魅惑。
許嵩說得對。
紫色是真的很有韻味。
然後。。
然後自然是讓章若男遭了大罪。
“你,你是不是吃什麼藥了?“眼角泛著淚花的章若男瑟瑟發抖縮在床上。“韋懷安滿意地看著手機上的時間,再回想剛才自己的表現。
中醫好啊,中醫得多看。
從現代醫學的角度看,增強自身的機能並不一定可以提升戰鬥力。更多的還是需要降低敏感度和鍛鍊腿部肌肉。
至幹中醫。
什麼鴿子加黨參加枸杞加山藥加紅棗的。
韋懷安也不知道是什麼東西。“
就一張單子,不知道是誰藏到自己口袋裡的。。
皺了皺眉,韋懷安意猶未盡地問道:“你還行嗎?“
“別。“章若男小臉被嚇得煞白:“真的不行了,你,你去找別人吧。”
現在還在京城,王楚燃還在魔都,小田還在到處跑商務,身邊一下子就沒有了可以勾搭的女生。
誒?
京城?
在娛樂圈內,有這麼一個說法。
大部分演員在橫店拍戲,但絕大部分的藝人,都住在京城。
京城有超過一萬五千家與娛樂圈有關的公司或企業,其中絕大部分的娛樂圈核心心頭部公司,更是在京城有著辦事處或直接在京城內。
如果沒記錯的話,李一桐工作室也是在京城吧。
想到那個韓味十足,女人味十足的女人。
韋懷安的身體瞬間就出現了反應。
不行,不行。
現在還和章若男在一塊兒呢,腦子裡怎麼能想著別的女人。
甩了甩頭把腦子裡的其他旖旎全部甩去,只留下了旖旎帶來的反應。
像是一個即將得逞的大灰狼,一步一步朝著章若男走去。
“別,別來了,我真沒力氣了。“章若男真的有點後悔了,怎麼就想不開要去招惹眼前的這個男人。
上一次的時候,也沒有這麼強啊。
章若男的擺爛可不止是單單體現在了她的工作態度,事業心上面。
就連生活當中,章若男都是一個十分有惰性的女人。
如今已經存夠了錢,家裡的父母和兄弟姐妹的大事都已經辦完。
自己也勇敢地和家裡人說清楚。
以前我有能力,自然會幫襯你們一把。
現在你們的大事我都已經幫你們操持完。
該結婚的結婚,該上學的上學,該買房買車的,都已經有了人生大事三件套。
之後的事情我就不管了。
該做的我也都已經做完了。
如果覺得還有什麼缺的,你們就自己努力工作去買。
你們姐妹我,如今也已經三十。
為了你們一群人,我到現在都還沒有談戀愛。
之後,我也該自己賺錢給自己攢一份嫁妝了。
家裡人還不算離譜到過分,最起碼的道德羞恥心還是有一些。
之後,確實也沒有再提要錢的事情。
放下了心裡的家裡大事,並且還因為韋懷安的攻略計劃,獲得了位元組跳動百分之一的內部股權。
擺爛了。
演一輩子戲,就算做到張子怡、鞏俐那個份上又如何?
娛樂圈最有名的下海商人也不過是任泉。
如今根據資產,甚至資產的含金量來算,章若男已經猶有勝之。
要知道,位元組跳動如今都還未上市,工商局雖然還掛著股權由張一鳴和張利東掛著。
但實際在天使輪、一輪二輪等融資當中,早就透過離岸公司,瓜分了公司內部的股權。
而章若男手中百分之一的股權,已經與京東並列在第七。
妥妥的大股東。
只不過這事章若男倒是沒有和韋懷安說起,只是說了自己有些大公司的股權,手裡頭的錢一輩子都花不完。
花不完怎麼辦?
當然是享受唄。
但今天是馬失前蹄,不過只是想稍微享受下,享受一個完美的,滿是粉色泡泡的,充滿回憶的夜晚。
結果遇上了剛放出閘,滿眼通紅的韋懷安。
一下子就不敢了。
韋懷安又怎麼可能放過她。
線條愈發明顯的健碩身材,在室內潔白的燈光下,閃爍著一層潔白的熒光。
嘎吱一下躺在章若男身邊的床上,床墊陷下去了一個極有弧度的下壓。
被子被慢慢拉開,露出了一隻躲在角落瑟瑟發抖的小白兔。
小白兔帶著紅彤彤的大眼睛:“放,放過我吧。”
大灰狼自然不會樂意,吃肉是大灰狼的天性,哪有肉在身邊,而不去下嘴的道理。
“你說呢?”大灰狼的手指在小白兔軟糯的毛上劃過,鋒銳的指甲帶著又癢又舒服的感覺,一下子竄入了大腦當中。
小白兔下意識就要逃跑,卻被大灰狼一把撲住。
邪惡的聲音在小白兔的耳邊響起:“這可是你開啟門來邀請我進來的。”
“沒聽你媽媽給你小時候唱的歌嗎?”
“快點開開,我要進來。”
“不開不開我不開,媽媽沒回來,誰來也不開。”
“我。”小兔子急中生智:“要不我把我朋友叫來。你別吃我。”
“至於你吃不吃得到我的好朋友,就看你自己的本事了。”
?
韋懷安一愣:“好朋友?誰?”
章若男猶豫了半晌,嗯了好一會兒才說道:“張靜怡啊。”
“她?”韋懷安腦海裡閃過一個公主的模樣,然後壞笑道:“你想逗我是吧?明知道不可能,我和她都沒有多少交情。”
“你就是想跑!”
“別別別。”看著韋懷安又要撲上來,章若男連忙解釋道:“我猜,她是喜歡你的!”
這話倒不是騙人。
王楚燃是透過聰明的大腦做出的分析,章若男則是透過自己好朋友的態度來分析。
自己那個眼高於頂的好閨蜜是什麼樣的一個人,章若男再清楚不過。
但是當自己說出,自己已經和韋懷安在一起之後,張靜怡總是會假裝毫不在意地提起韋懷安。
問問這問問那。
張靜怡當然覺得自己很聰明,很少提起,並且裝出一副隨口問問的樣子。
但把別人當傻子的行為,其實是最愚蠢的行為。
章若男早就發現了不對,尤其是在過年期間出去旅遊的那段時間。
那種時不時掠過,隱藏得很好的注視,在章若男的刻意關注之下。
無處可藏。
但章若男並沒有聲張,只是默默藏在心裡。
喜歡韋懷安是一件很累的事情。
她並不想好閨蜜和自己一樣,沉淪其中。
可前兩天的一通電話,改變了她的想法。
所以在韋懷安威脅的第一時間,就把自己的底牌拋了出來。
毫不猶豫。
但,韋懷安對此卻一無所知:“怎麼可能?”
“你以為你男朋友我是人民幣啊?隨便一個大明星見了都喜歡我?”
“你怎麼不說所有的九五花,其實都偷偷暗戀我呢?”
韋懷安也是在無意識之間,說出了最不可思議的事實。